第63章 沒人能救你(1 / 1)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這件案子裡面段珪可是功臣,大人為什麼要捉拿他?”
路昭驚慌的說。
田雨時冷哼了一聲:“路大人,這個叫段珪的人我早有耳聞,聽說他前段時間就進過我們天鑑司的昭獄,也是因為紅衣女鬼,這次恰巧又是他,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啊。”
“再說,他只有三腳貓的功夫,為什麼在紅衣女鬼面前兩次大難不死,這些事情,你能替他說明白嗎?”
“所以,這個人的嫌疑非常之大,我們必須把他帶走調查。”
田雨時的話說的有理有據,也沒有以勢壓人的意思,頓時讓路昭啞口無言。
“可是,可是這個段兄弟,他——”
畢竟也是路昭的手下,段珪出了事兒,他也逃不了干係,尤其還是這麼大的事兒,他肯定要被牽連的。
所以路昭嚥了口唾沫:“下官有下情稟報,情借一步說話。”
“不用稟報了,我都知道,段珪是你的親信,不然你也不會拼命的維護他。”
“可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就連神箭八雄也受了傷,不久就會驚動皇帝陛下,因此我們天鑑司不得不秉公執法。”
“這件事情,只怕沒人能救得了他了,來人,帶走。還有,路大人,你等著訊息吧,估計你也是自身難保。”
“啊!”
路昭眼睜睜的看著段珪被天鑑司的人帶走,整個人直接就虛脫了,滿屋子的人也都是長吁短嘆陷入絕望。
覆巢之下無完卵啊。
等從縣衙出來,田雨時直接讓人把段珪扔進了囚車,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本人則是走了另外一條路。
等他轉過一條街,忽然看到一名頭上戴著束髮冠,身上穿著白色錦袍,長眉入鬢的英俊青年在等著他。
田雨時趕緊快走幾步,躬身行禮:“小侯爺久等了,那個叫段珪人已經被天鑑司拿下了,您可以放心了。”
樊無忌仰著頭一笑,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
“田大人,辛苦你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很為難。”
“小侯爺客氣了,說起來也沒什麼太為難的,這個姓段的的確也是個奇葩,他不單得罪了您,還得罪了指揮使大人,就算沒有您的吩咐,指揮使大人也會辦他的,我也就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哦,原來如此,一個升斗小民,得罪了這麼多大人物,這次他肯定死定了。”
田雨時說道:“說來也是奇怪,這小子不過就是個賤民,他又是如何得罪了小侯爺您呢?”
樊無忌心裡一笑,段珪並沒有在實際上得罪他,之所以對付他是受人之託。
所以他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方便說。
田雨時也就不問了。
“要死的還是要活的?”田雨時問道。
樊無忌嘴角一翹:“我倒是沒什麼想法,不過他若是真的勾結女鬼興風作浪,擾亂民生,這種人的確不應該再出現,否則老百姓可受不了。至於怎麼辦案,那就是你們天鑑司的事情了,我管不著。”
“下官明白,告辭。”
等田雨時走了,樊無忌呵呵一笑,他並不知道花解語為什麼要對付段珪。
但他現在還要去看看夢綺羅,因為他是榜一大哥。
夢綺羅的傷勢還是很嚴重,整個人昏迷不醒。
這鎮北侯世子乃是軍功世家,祖祖輩輩征戰沙場,他雖然不務正業,但武功卻是不弱,而且對醫道也有所研究。
當下看了夢綺羅之後,心裡有數,趕緊當著彩環的面兒吩咐下人們回家裡去取一些名貴的人參,何首烏,天山雪梨什麼的。
“你們家小姐外傷還好一點,只不過中了幽冥鬼爪,那女鬼爪子上有毒,但是隻是一般的毒,已經解了,現在就是內傷比較嚴重。我給她找一些補品,一定能很快的好起來的,你就放心吧。”
“小侯爺對我家小姐盡心盡力,奴婢感激不盡,等小姐醒了,奴婢一定據實稟告。”
“說不說的也無所謂,我來這裡,就是關心她而已,我心裡是有綺羅姑娘的,我只盼著她好,別的沒想過。那我就不打擾了。”
本來這裡已經被路昭封鎖了,趙剛帶著人日夜巡邏,保證不讓一隻蒼蠅飛進去。
可這位榜一大哥不同,他是真的有權有勢,趙剛也不敢攔著。
等他出來,還給了趙剛一錠銀子。
“拿著吧,好生的守著,有事兒就招呼我。”
“是。”趙剛無可奈何。
這銀子也是不要白不要。
這時候,段珪已經第二次來到了天鑑司的北鎮撫司昭獄。
下了囚車之後,直接就被粗暴的扔進了死囚牢。
中間沒有人問過一句話。
固定重遊,段珪可謂是感觸良多,第一他徹底感受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沒有實力真的連螻蟻都不如。
頂多也就算是草芥。
第二他必須立即變強,否則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別的不說,他的武道修為,必須要飛速成長才行。
至少自己還有逃跑的能力吧。
不會每次都被人家搞的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
可是如何提升呢?
再者,自己這次還能活著出去嗎?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不亮,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一群身上穿著甲冑計程車兵粗暴的推開了牢籠,直接走到他面前,把他提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少廢話,指揮使提審。”
段珪感覺心裡特別窩囊,他想反抗,可是對方每個人幾乎都是四品武者,跟她平級,他對付一個還行,人多了就不行了。
上輩子他可從沒有這麼窩囊過。
這次如果能夠活著出去,一定要拼命練武。
“跪下。”
段珪又被帶到了大堂,這地方他上次來過,幾乎沒怎麼問話就被定了死罪,這次估計也差不多吧。
段珪抱著衣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站在原地說道:“沒什麼好跪的,我這人沒有給豬狗下跪的習慣。”
“好,果然是個刁民,難怪黃昊栽在了你的手上,不過不要緊,你再也不會有上次的好運氣了。”
“這次可是指揮使大人點名要辦你,你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是死路一條,這世上不可能有人救得了你了。”
“你不跪就不跪,只要你招供就好,我也不是非要走這種形式,也不是非要對你用刑。你識相的,咱們都省事兒。”
田雨時看著段珪,彷彿看著砧板上的一塊死豬肉。
段珪心裡罵娘,表面上卻說:“大人請問,我自問無罪,我還有功。大人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