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強迫性收徒(1 / 1)
可是就在段珪搜查玉羅剎的屍體的時候,一個木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
段珪愣了一下,這東西估計別人也不認識,但他卻是再熟悉也不過了。
這是怡紅院的牌票啊。
也叫水牌。
是怡紅院的姑娘們出局子時候用的。
出局子就是去外面接客陪酒的意思。
段珪愣了一下,再次伸手去玉羅剎的身上一陣掏摸,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紅色的貼紙。
叫條子!
叫條子的意思,是客人在飯店宴客,點名叫某某青樓某某姑娘來飯店陪酒,由專門的人持一張紅色貼紙到青樓傳喚姑娘,叫做叫條子。
這種客人一般非富即貴,因為價格方面非常高,至少要十兩銀子起步,普通人卻是玩不起的。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真正讓段珪震驚的是這張貼紙上的名字。
小翠!
怪不得,段珪第一眼看到玉羅剎的時候,就覺得她有些眼熟,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原來他見過玉羅剎。
段珪想起來了,有一次他去小翠房間裡面送水的時候,見過此女。
難道說……
想到這裡之後,段珪簡直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趕忙把東西收進了袖子裡。
趙剛見他神色有異,問道:“怎麼,有什麼發現?”
段珪連忙說:“沒有,只是想拿他們做個實驗。”
做實驗?
段珪和陳寧都不明白段珪的意思,但見他從懷裡掏出個白色的小瓶子,然後走到了人廚子的身旁,拔掉了瓶塞,然後將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入血水中,只聽嗤嗤嗤嗤一陣響聲,很快,那兩截屍體就化作了一陣白煙。
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這東西這麼毒嗎?”趙剛驚愕的喊道。
跟著段珪又走到玉羅剎和張老實的屍體旁邊,同樣的操作一番,那兩具屍體,也在嗤嗤聲中化為了煙霧。
除了刺鼻的腥臭味之外,現場全都被打掃乾淨,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左道旁門,雕蟲小技。”
左輕侯忽然冷哼了一聲。
段珪笑嘻嘻的把瓶子收了起來,趕緊給左輕侯行禮。
“左前輩,在下還沒謝過您的救命之恩呢。在下對左先生久聞大名如雷貫耳,沒想到今日有幸目睹左先生的風采,真是三生有幸。小子對您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好似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好了,不要拍馬屁了。”
左輕侯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段珪,你叫段珪?”
“是,小子鳴叫段珪。”
趙剛和陳寧聽說此人便是聞名天下的劍道大宗師左輕侯,連忙也過來拜見,態度恭謹異常。
可左輕侯根本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你,以後不要叫我前輩,也不必稱先生——”
段珪心裡一震,忙說:“先生,是不是小子有什麼地方禮數不周,惹惱了先生,小子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先生恕罪。”
“你,跪在地上,給我磕頭!”
左輕侯冷冷的說。
這要求太無禮了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
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能隨便給人下跪呢。
段珪心裡頓時有些反感。
就算是劍道大宗師也不能這樣吧。
可他轉念一想,左輕侯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收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給自己的救命恩人磕個頭,也應該啊。
因此他二話沒說就跪在了地上。
不過,這位宗師施恩挾報,格局也未免太低了。
當下,段珪對左輕侯的尊敬少了至少一半。
他覺得此人這種層次,只怕修為也未必如傳說的那麼高吧。
“在下段珪,叩謝前輩救命之恩。”
等段珪磕了一個頭,打算起來的時候,卻聽左輕侯厲聲說:“繼續!”
段珪頓時覺得此人太過分了。
真是一點虧也不能吃啊。
真不知道他這種人品,是怎麼成為宗師的。
不過既然人家救了自己,那就徹底把這份人情還清了吧。
這種人,以後鐵定是不能再打交道了。
宗師又如何,鄙夷的很。
當下,段珪又磕了一個。
“繼續!”
段珪見他這麼矯情,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了,這種人真是沒法說了。
但他還是再次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
左輕侯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去給我倒一杯茶來。”
“是。”
怎麼說呢,段珪現在朕有點煩死這位一劍隔世了,他甚至覺得左輕侯的名頭,肯定都是吹出來的。
因為他覺得這麼一個逼叨叨的人,是不可能在武道修為上有什麼重大突破的。
不過,他還是去倒了一杯水過來。
“這裡的茶葉都有毒,委屈您喝一杯清水吧。”
“區區的一點毒藥,豈能傷害老夫,去倒茶水來。”
段珪見他堅持,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高的修為,這七蛇涎的毒,他是否真的敢嘗試,於是真的就去倒了一杯毒茶來。
雙手捧著遞給左輕侯。
他估計左輕侯可能會找藉口倒掉。
可是沒想到,人家一仰頭就幹了。
“前輩——”
左輕侯微微點頭:“好,好,很好,你已經完成了拜師禮,以後你就是我左輕侯的弟子了。”
拜師禮?
弟子?
段珪頓時蒙圈。
“為師,平生沒有收過徒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神劍門唯一的入室大弟子,為師要送你一件信物。”
就在段珪處於完全懵逼狀態的時候。
左輕侯伸手拔出了背後的一把闊身長劍。
“這是為師的隨身兵器,一把叫做燭龍,一把叫做貔貅,我把這把燭龍劍送給你,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了。”
“為師看出來,你武功低微,害怕你在外面丟了我神劍門的臉,所以,最近幾天,我要傳授你一些武藝,走吧。”
“等等!”
這半天都是左輕侯在自說自話,根本沒給段珪說話的機會。
此時段珪再也忍不住了。
“前,前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就拜師了呢?”
“你連師父也不會叫嘛,該打!”
左輕侯伸手給了段珪一個大嘴巴。
把段珪打了一個趔趄。
“想要當老夫弟子的人,多如牛毛,你居然還敢推三阻四,再要忤逆恩師,我立即就把你斃於劍下,跟我走。”
“這——”
段珪非常生氣,但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而且既然對方已師父的身份打自己。
打的打得,罵也罵得,也很正常。
可是他就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他的徒弟了呢?
收徒弟難道還有強迫的嗎?
宗師級別的人,都是精神病嗎?
段珪是這樣的想法。
可是這情形落在趙剛和陳寧的眼中,卻又是另外的光景。
他倆羨慕壞了。
羨慕的都要死了。
宗師級的人物,那是何等的尊貴呀。
能夠拜在宗師的門下,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這是別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兒啊。
段珪居然還推三阻四,這小子是個白痴嗎?
這天大的福分,怎麼就落到他的頭上了呢?
這是為啥呀。
“休要多言,隨我來。
左輕侯伸手抓住段珪的肩膀,跟拎小雞子似的,飛身而起,一下子跳出了院牆,很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