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敢違拗我?(1 / 1)
隨著一陣淅淅瀝瀝下小雨的聲音,小翠還真的端了一盆出來。
果然熱乎乎的。
只不過盆裡的東西不多。
樊無忌看完哈哈大笑。
“段珪,你這個賤種,你居然敢跟本侯作對,本侯今天一定要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你給我喝了。”
小翠端著尿盆,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看向段珪的眼神裡面含著淚水。
這特麼也太欺負人了。
夢綺羅厲聲說道:“小侯爺,奴家一直以為你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實在令奴家感到失望。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別人?”
“你不懂,這個賤種嚴格來說,不能算個人,因為他太低賤了,跟豬狗差不多,所以不用跟他講什麼君子。”
“小侯爺,你——”
樊無忌衝著段珪獰笑:“段珪,趕緊趁熱喝吧,可別浪費了姑娘一番心意,這瓊漿玉液,最適合你了。”
“小侯爺喝過嗎?”段珪忽然納悶的問道。
“放肆!本侯哪裡喝過,這是你這種賤種的專用飲品,哈哈。”
段珪咂了咂嘴:“小侯爺既然沒喝過,怎麼知道這是瓊漿玉液,而且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這就說明小侯爺平日裡也沒少喝,而且對此飲品情有獨鍾,一日不喝如隔三秋,因此才對它的味道十分了解。”
“小侯爺身份高貴,這口味自然與我們這些賤種不同,像我這樣的人,只怕也品味不出好壞來,為了不暴殄天物,不如這一盆,還是小侯爺獨享吧。”
聽段珪說自己的尿叫暴殄天物,小翠的臉紅的好像蘋果一樣。
而夢綺羅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萬萬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段珪居然還敢跟自己叫板,甚至於反唇相譏,這是要造反嗎?
他這樣的一個市井賤種,居然違拗自己的意思嗎?
這真是反了天了。
“大膽,本侯哪有時間跟你這種賤種廢話,來人。”
門外,樊無忌的身後,忽然走進來兩名身材挺拔的武者,這兩人盡皆佩戴長劍,相貌堂堂,太陽穴高高隆起,身上真氣縈繞,一看就是卓越武者,至少也是六品以上。
不愧是鎮北侯府,隨便拿出兩個護衛就是這種層次。
“小侯爺有什麼吩咐。”
“給我喂他喝尿。”
這兩名護衛,雖然沒有進來,但站在門外,也全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不用樊無忌多說,立即就明白了。
“是。”
兩名護衛眼神中露出陰狠的眸光,好似兩隻鷹犬一般,咬著牙向段珪撲了過來,喉嚨裡好似還發出一陣陣獵狗一般的悶哼。
“你居然敢冒犯小侯爺,你知道他有多麼尊貴嗎?”
“像你這樣的人,連直視小侯爺的資格都沒有,你居然敢冒犯他,簡直就是瘋了,你必須接受懲罰。”
“人生來就有貴賤,你怎麼敢這樣做,你這種賤種,就應該一輩子趴在小侯爺腳下,任由他老人家踐踏。”
“今天我們哥倆就要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這兩隻鷹犬,一邊獰笑,一面衝到了段珪的面前,而且還分工有序。
其中一人說道:“老杜,你按住他,然後捏住他的嘴巴,我去取貨。”
“好嘞,今天一定要讓段公子喝好了。”
“哈哈。”
老杜也沒廢話,直接伸出兩隻手,呈鷹爪狀,抓向段珪的兩個肩膀,而且一下死死的扣住了。
“你給我跪下吧。”
這個老杜平時修煉到就是鷹爪功,而且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他出師的時候,一爪下去,就能捏碎一個酒罈子。
也就是說,他使出內力一下就能捏碎人的肩胛骨。
可是這一下他失算了,笑容逐漸在臉上凝固,段珪的肩胛骨太硬了,他居然捏不動,段珪的膝蓋好似不會打彎兒,他居然壓不下去。
“你們要當狗,自認為是賤種,那是你們的事兒,老子的心裡只有一條,那就是人人平等,這是個新的理念,不是你們這種豬狗所能理解的,滾吧。”
段珪義憤填膺,忽然飛起一腳,正中老杜的下盤關鍵部位,天怒真氣爆發,一下子就把段珪踢出去三五米遠。
老杜砸碎了屏風,滾出了門口,又撞碎了走廊的欄杆,直接從三樓掉落了下去,哐噹一聲摔得沒有了聲息。
“杜明——”
樊無忌失聲喊了一句,頓時大怒暗想杜明這個狗奴才也太輕敵了,居然被一個廢物給偷襲了,真是太丟人了。
他可不會在乎一個狗奴才的死活,死了就死了吧,這種廢物就算是不死,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哼。”
樊無忌怒道:“杜明這個該死的奴才,真是太沒用了,林放你上去,讓這個賤種好好的喝一壺。”
“是。”
所有人都覺得剛剛是杜明太輕敵了,就連小翠也不認為這事兒跟段珪有什麼關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段珪根本不會武。
“小侯爺您放心吧,杜明不中用,奴才肯定給您老人家把這事兒辦好了,奴才可是您身邊最忠實的奴僕呢。”
看到這廝以當走狗為榮,段珪心裡頓時一陣鄙夷。
而那廝不以為恥,反而覺得給侯府當奴才是他今生最大的榮耀,晃著膀子就來到了段珪的面前:“孃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人的高低貴賤一出生就註定了,你這樣的人,居然跟對抗小侯爺,老子真特麼瞧不起你。”
“你瞧不起我?”
段珪深深嘆息:“這可真是人性的悲哀呀,閣下身上的奴性太深了,要說賤種,你才是名副其實的賤種。”
“而你們那個小侯爺,也只不過就是個拼爹成功的二代三代而已,實在一點值得誇耀的地方也沒有,也不值得尊敬。”
“人的出身其實不重要,獲得尊重的途徑從來都是來自於品德,而不是拼爹,這次我要讓你們長長記性!”
“什麼,你特麼還一套一套的啊。”
杜明也好,林放也把,都沒有把段珪當人看。
在他們眼裡,至少要混到給小侯爺當奴才的份上,才算是個人上人吧。
他們才是這個社會的精英呢。
所以,林放甚至都覺得段珪根本不配跟他說話,他可是侯府的鷹犬啊,那可不是普通的鷹犬啊。
說著,林放忽然眯了眼睛,伸手就給了段珪一個大嘴巴。
“真尼瑪煞筆,你以為你能算個人嗎?”
他本以為這一巴掌能夠把段珪打翻在地,然後他趁機上去,掰開段珪的嘴巴,就能喂他喝點好的了。
可是沒想到,巴掌打出去之後,卻落了空,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段珪竟然失去了蹤跡。
下一秒,身後竟然有人拍他的肩膀。
“誰,誰呀?”
林放猛然轉過頭來,卻見段珪整微笑的看著自己。
“孃的,你搞什麼鬼。”
為了在小侯爺面前表現,林放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過去。
而下一秒,他的身後再次有人拍打肩膀。
林放再次轉身,又再次看到了滿臉笑容的段珪。
頓時他就有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我是不是沒睡醒啊。
這林放也不是普通人,他出身於八卦門,修煉了一套八卦掌,而且也懂得八卦步法,身法快捷那可是他的強項。
可是沒想到,打了段珪兩次全都落空了,而且對方居然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是萬萬也想不通的。
不過,對付段珪這種賤民也不用廢話了,忽然他大罵一聲,突然使出八卦掌中的絕招,猛地向段珪胸口和腦袋,上下兩路同時打來,掌風呼呼,內力狂飆,掌影翻飛,氣勢十分的驚人。
他就不相信,這一招千樹萬樹梨花開,還打不倒一個專門給人端尿盆的市井賤種。
只聽彭的一聲。
段珪雙掌和林放的雙掌對在了一起。
段珪紋絲不動,而林放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猛的向後倒飛了出去,跟杜明一樣,同樣飛出門口,撞斷了樓道的欄杆,然後仰面朝天的從三樓掉了下去,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這次還是巧合嗎?
還是僥倖嗎?
段珪呵呵一笑,一步一步向樊無忌靠近。
“聽說小侯爺乃是將門虎子,出身軍功世家,相比小侯爺的武功必定青出於藍登峰造極,今日段珪想要領教領教,不知道小侯爺可否紆尊降貴,破例直到在下兩招,在下真是榮幸之至啊。”
“你——”
樊無忌蒙了,這次出門他只帶了兩名護衛,他就不相信有誰敢動鎮北侯府的小侯爺。
誰能想到會這樣。
段珪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將門虎子,他的父輩祖輩,都是疆場上的悍將,可他不是啊,他從小不喜歡練武。
他只喜歡美女。
到現在也還只是三腳貓的功夫呢。
這可如何是好。
無形中,他便有些慌亂了。
不自覺的向後倒退。
可是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眼神重新換髮出了自信,鑑定的站住,並且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示蔑視。
是啊,他可是尊貴無比的小侯爺啊。
鎮北侯府手握雄兵二十萬,世代鎮守北疆,就連當今皇帝都忌憚不已。
以他這種身份,有誰敢動他。
他為什麼要害怕眼前這個賤種。
難道賤種真的敢動他一根毛嗎?
開玩樂,嚇死他都不敢。
他的低賤,在自己的高貴面前,恐怕不自覺的就要下跪了吧。
世上哪有如此膽大妄為的賤民呢。
“跪下!”
樊無忌忽然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