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整頓家風(1 / 1)
花景雲沒想到段珪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們一家可從來沒把段珪當姑爺。
但既然有安公公在這給他站臺,也沒辦法了。
當下所有的僕人全都集中到了大廳裡。
白萍萬般不情願的說:“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宣佈,大家也都知道,今天是大小姐大喜的日子,而你們面前這位就是我花家的姑爺,他的名字叫做段珪——好了,大家可以散了。”
就這——
這不是擺了大皇子一道。
小安子頓時心中惱怒。
而就在此時,段珪忽然笑了。
“且慢。”
那些僕人,丫鬟,老媽子,小廝,看門的大爺,一聽段珪說話了,頓時翻白眼兒的翻白眼兒,鼻孔朝天的鼻孔朝天。
就差往地上吐唾沫了。
爺聽夫人老爺的召喚,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們都聽出來了,夫人可沒把這廝放在眼裡。
所以大家看了段珪一眼,根本沒鳥他,繼續往外面走。
“我看誰敢走。”
段珪厲聲說道:“花家真是沒規矩了,都該打。”
“以前我沒嫁過來——不是,以前我沒來這個家也就罷了,現在我來了,你們必須都給我精神起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麼沒規沒矩了。”
“那什麼,既然我成了這裡的姑爺,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也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難道不該跪拜我嗎?”
小安子頓時精神一振。
在心裡給段珪點了個贊。
大皇子殿下真是威武啊。
不愧是龍子龍孫。
“什麼,跪拜你,哈哈。”
有個老媽子頓時大笑起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種人,有哪一點可以配得上我們家大小姐,要出身沒出身,要本事沒本事,要功名沒功名,讓我們跪拜你,我呸?”
白萍心說活該,我讓你裝。
眼看段珪在自己眾多僕人面前,顏面掃地,花景雲也和白萍一樣,不但沒覺得丟人,反而心裡很是痛快。
“大膽,我乃是花家的姑爺,跟花家同氣連枝,侮辱我也就是侮辱我岳父,你這種惡僕,豈能容忍,來人,給我掌嘴二十。”
掌嘴二十!
這煞筆瘋了吧。
他以為他是誰呀。
眼前說話的這位大嬸兒可不是普通人
她可是夫人白萍陪嫁過來的丫鬟。
在府裡的地位那可是超然的。
就憑他一個還沒過門就被打入冷宮的女婿,就敢動人家嘛。
府裡的人都稱呼她劉媽媽。
這簡直太可笑了。
別說夫人白萍絕不能答應。
花家上下也沒有一個人肯聽他的啊。
所以這個看似威武的命令註定沒有回應。
可是他們忘了,安公公可是帶著人來的。
段珪的命令也不是下給花家的人的。
“哈哈,就憑你,敢打我?”
劉媽媽笑的前仰後合的,叉著腰說:“喂,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個臭要飯的,別以為娶了我們家小姐就飛上枝頭了,告訴你,鳳凰永遠是鳳凰,野雞永遠是野雞,花家可沒有你撒野的地方,要不是看在小姐今天大喜的日子,老孃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哦,你這是反了天了,聽你的話,這裡好像不是我岳父花尚書的家,而是你這個狗奴才的家,這樣的人要是不治你,你豈不是要蹬鼻子上臉,鳩佔鵲巢了。我身為家裡的一份子,也有義務整頓家風,來人,給我掌嘴一百。”
“哈哈,這煞筆,自說自話呢——”
可就在那些奴僕笑成一團的時候。
小安子身邊的一名侍衛忽然動了。
只見他來到劉媽媽面前。
不容分說就是噼裡啪啦一頓大嘴巴。
這個侍衛速度很快,顯然是個高手。
而且人高馬大,體型寬大。
手掌就跟蒲扇那麼大。
眨眼的功夫,便霹靂帶閃電的打滿了一百個嘴巴。
差點把劉媽媽的腦袋都給扇飛了。
下一秒便鼻口竄血躺在了地上。
除了管家花壽之外,劉媽媽幾乎是眾僕人之首。
現在她被打成這樣,頓時激起了眾怒。
就在花景雲夫婦震驚到蒙圈的時候,先後有四名看家護院的武師站了出來,全都是五品的武者。
這群看家護院的武師,相當於是二十一世紀的保安,保護花家的安全使他們的職責。
而這也是在老爺夫人面前表現的一個機會。
“大膽,居然敢在花家面前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這四個人兵分兩路。
一路衝向了那個侍衛,而另外令人則衝向了段珪。
他們可不管段珪是不是大小姐的夫婿。
因為老爺夫人明顯沒把他當自家女婿。
“你這個專門給人端尿盆的賤民,竟敢到這來撒野,找死。”
那兩名武師一看就是配合訓練過的,上來就分為一左一右,從兩側向段珪殺來,一個打段珪的肋骨,另一個則踢向了段珪的左腿。
五品武者,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身上有了內力真氣。
他們拳風呼呼,真氣四溢,可絕不是虛張聲勢鬧著玩的。
眼看,這兩下子就要全都打到段珪的身上。
至少也是個灰頭土臉,顏面盡失。
花景雲不怒反笑,心想,這次總算是讓你這個賤民知道自己地位了,以後也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了吧。
而且還能出了這幾日心中的惡氣。
可是沒想到。
閃電一般的,兩聲慘叫傳來。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沒看清楚。
那兩名武師便全都向後飛了出去。
飛的幅度還不小。
從眾人頭頂躍了過去。
橫跨十米,飛出了大廳,直接砸在了門外的石板地上。
啪,啪,兩聲,直接昏迷。
而另外一面的戰鬥,也很快結束了。
小安子帶來的那個侍衛,伸出蒲扇一樣的打手,就跟拍蒼蠅一樣,左右開弓,把另外兩名武師抽出去十幾米開外。
同樣也暈了。
“咳咳。”
花景雲下意識的就要發怒。
可聽到小安子咳嗽了兩聲,頓時醒過神來了。
“你們幹什麼,太放肆了,誰讓你們跟安公公的手下動手的,還不給安公公賠禮道歉。”
花景雲胳膊肘往外拐的說。
但他說話也很有技巧,只是說不讓跟安公公的人動手,對於段珪半個字也沒提,那意思打的對。
雖然自家吃虧了。
但這事兒沒錯。
“混賬,一群狗奴才,你們竟然敢對自己家裡的姑爺如此不敬,你們要知道,這樁婚事,皇帝陛下可是送了賀禮的,那也就是說,雖然不是賜婚,但也是受到了陛下祝福的,你們居然敢如此藐視皇上看好的人,實在是罪該萬死。”
“你們,你們這些東西,等我回去稟報皇上,說你們藐視皇權,全都把你們給殺了,信不信。”
小安子大發淫威,厲聲呵斥。
花景雲心想,這分明就是段珪自取其辱,跟奴才們沒什麼關係。
只是這安公公一味地袒護罷了。
“安公公,我看還是算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鬧到陛下那裡對誰都不好。再說,只不過因為一個小人物,就去騷擾皇上,只怕皇上怪罪啊。”花景雲連忙說道。
小人物?
我呸!
你他孃的就是有眼不識泰山。
這哪是小人物,這可是陛下的心頭肉。
當今的大皇子啊。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竟然敢得罪小段公子,必須沒人五十大板。”
“啊!”花景雲夫婦驚愕起來。
小安子隨即說道:“但看在今日是小段公子大喜的日子,這頓打先記下了,等婚事過後再打也不遲,我會派人監督的。”
“狗奴才們,以後最好把眸子放亮一點,誰要是再敢開罪小段公子,決不輕饒。好了,你們跪下給小段公子磕個頭,然後可以滾了。”
“花尚書,時辰也不早了,開始迎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