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這是衝著朕嗎?(1 / 1)
老魯親手設計的緊背花裝弩,總共能夠發射三次。
每一次能夠發射八支大鐵椎。
而且速度極快,電光火石一般。
尤其是隱蔽性很強,在偷襲之中,甚至能夠迷惑八品以上的高手,越級擊殺,完全不是事兒。
元昭此時更加的防不勝防,因為他正踩著段珪的腦袋,自以為段珪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一點防備也沒有。
只聽噗嗤噗嗤幾聲響。
元昭慘叫哀嚎起來。
八支大鐵椎全都擊中目標。
不過元昭終究是個七品上的高手,雖然猝不及防,還是在最後關頭做出了反應,閃過了面門要害。
那些鐵錐全都打在了他的鎧甲上。
也幸虧有這些堅固的明光鎧,否則這條命也就交代了。
饒是如此,鐵錐也已經把鎧甲射穿了。
暗器早已深入肌膚,頓時血流如注。
元昭惱羞成怒,下意識的拔出佩刀,一刀就向段珪的背上砍去。
段珪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只覺得背上遭到沉重打擊,卻又不怎麼疼。
而元昭眼看自己一刀看下去,對方竟然啥事兒沒有。
還把他的刀給彈了開來,頓時倒退一步,驚駭莫名。
段珪趁機跳起來,氧氣手臂,再次發射十二發袖箭,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就把元昭大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元昭,身上插滿了鐵錐袖箭,血流如注,疼痛難忍。
段珪趁勢騎到他的身上,噼裡啪啦就是一頓老拳。
“你個老王八,既然你不肯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就自己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眼看著那些左羽林軍戰士,馬上就要衝進來,神箭八雄立即準備攔阻。
而這樣下去,勢必發生混戰,那這婚宴,豈不真的成了戰場。
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誰能想到,段珪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射殺左羽林大將軍一品侯爵,這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啊。
所以,打著打著,元昭居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打的好,打的好,我可以給元辰報仇了,你小子就等著死吧,等著死吧,哈哈。”
“保護大將軍,衝進去。”
左羽林軍紛紛大吼,門口的兵器已經碰撞在一起了,所有人都無計可施。
而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出來一聲大吼:“皇帝陛下駕到!”
啊!
段珪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所有人也都愣在了當場。
真的假的,皇帝駕臨了嗎?
皇帝來這裡做什麼呢?
不會是有人搞惡作劇吧。
腦袋不想要了嗎?
邊不破第一個衝了出去,一看,還真是皇上的金黃色龍攆大駕來到了門外,藍大統領和禁軍也都來了。
藍鷹挎著刀大踏步的走進段家,大聲喝道:“裡面所有人全都出來迎接聖駕,誰敢怠慢,立斬不赦。”
“你們所有人還不放下武器,難道向襲擊聖駕嗎?”
左羽林軍計程車兵們,見皇帝真的來了,嚇的一個個魂兒差點飛了,噼裡啪啦的把長槍扔在了地上,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跟著,屋子裡的所有人也都一窩蜂的撲了出來,跪在院子裡。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監們趕緊撩起了車簾,崇德帝一臉鐵青的從龍攆上走了下來。
“平身吧。”
“多謝陛下隆恩。”
等這些人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皇上的臉色異常鐵青。
只見他越過眾人,直接來到段珪的身旁,伸手把他扶了起來,柔聲說:“孩子,你受驚了,都是底下的奴才沒有把事兒辦好,朕很難過。”
“陛下,我——”
當今皇上,只因為跟自己投緣,就對自己這個市井小民如此恩寵,可讓段珪情何以堪,頓時感動的差點落淚。
而邊不破和小安子聽到皇上這樣說,分明就是在指責他們兩個辦事不利,頓時嚇的哆嗦起來。
邊不破跪在地上顫聲說道:“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啊。”
“不破,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朕聽說有人來小段的婚禮上搗亂,難道是衝著朕來的嘛,就因為朕喜歡小段的詩詞,對他有所恩寵,有些人就看不慣了是吧,過來打朕的臉是嘛?”
“這,是,大概就是這樣。”
邊不破一口咬定。
雖然身受重傷差不多二十多處,疼痛難忍,但元昭覺得自己還不至於致命,反而心裡有些高興。
皇上來了,一定會處死這個以下犯上的賤民吧。
自己可以為弟弟報仇了。
可是沒想到,皇上一進來就跟這個賤民如此親熱,而且還說自己打了他老人家的臉。
頓時元昭嚇的臉都白了。
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呀。
天后也救不了他啊。
邊不破添油加醋的把剛才的事兒給皇上說了一遍,氣的崇德帝滿頭銀髮都在不停地抖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很好,太好了。”
“元昭,你是想要謀反嗎?”
“你知道朕喜歡小段的詩詞,就來攪鬧人家的婚禮,你到底是看小段不順眼,還是看這個皇帝不順眼啊?”
“啊!”
元昭大驚失色,雖然滿身的傷,還是跪在地上,大喊:“陛下,陛下饒命啊,罪臣實在不知道陛下喜歡段珪的詩詞啊,要是知道,他是陛下喜歡的人,就是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跟你來搗亂啊。”
“只是,罪臣和此人真的有殺弟之仇,罪臣真的不是衝著陛下您來的呀。”
崇德帝的臉色,忽然更加難看了。
“混賬,薛舉,田雨時,你們倆知罪嗎?”
薛舉和田雨時真沒想到事情會捅到皇上這裡來。
頓時紛紛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罪臣該死,這事兒的確是我們讓段珪去幹的,可我們也沒想到,元大將軍居然這麼記仇啊。”
“你們兩個混賬。”
崇德帝恨恨的罵道:“元昭,聽懂了嘛,處死你弟弟元辰,是朕的旨意,你也要找朕報仇嗎?”
“啊,這——”
元昭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頓時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你們這些混賬,合起夥來坑害小段是不是,就因為朕喜歡他的詩詞,你們嫉妒了是嘛,薛舉,田雨時,你們說,是不是這麼想的?”
“沒有啊,沒有啊,罪臣該死,罪臣該死。”
薛舉和田雨時不停地叩頭。
“哼,諒你們也不敢。”
“元昭,你自己說吧,這件事情如何善後?難道非讓朕處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