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多謝兄弟(1 / 1)
崇德帝看了看段珪:“孩子,今天的事情,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幫奴才沒有把事情辦好,朕會處理他們的。”
“邊不破,小安子,回頭去自己去內務府領二十板子吧。”
“遵旨。”
“薛舉,田雨時,你們倆乾的好事兒,罰俸一年,每人也是二十板子。”
“臣等,遵旨。”
段珪大驚失色,邊不破和安公公對他都那麼好,他怎麼能忍心,讓他們為了自己捱打呢。
“不不不,陛下,四位大人對我都非常好,陛下請饒了他們吧。如果陛下真的要打要罰,我願意一力承擔。”
段珪噗通跪在了地上。
這孩子,有情有義呀。
反正現在在崇德帝心裡看段珪哪哪都好。
就沒有一點不好的地方。
“好吧,念在小段為你們求情,二十板子就免了,但是每人罰三個月的俸祿,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小段,你也不要求情了。”
“這——”
段珪自然也是知道進退的。
他是誰呀?
不過就是個小小的不良人。
當今的皇帝陛下已經給了他這麼大的面子,他實在是不能再說話了。
而且他覺得諸位大人肯定也不是靠俸祿吃飯的。
三個月的工資,對他們來說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罰就罰了吧。
“好了,朕要回宮了,小段,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燭,可一定要高高興興的,來人,賜酒。”
皇帝親自給段珪倒了一杯酒,而後自己也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回宮。”
“恭送皇上。”
“你們繼續飲酒,不醉不歸。”
“遵旨。”
臨走的時候,崇德帝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心中暗暗嘆息:霓裳啊,兒子的婚禮我沒有辦好,我愧對你們母子啊!
見皇帝走了,元昭再也不敢說什麼了,趕緊讓士兵們扶著自己回家。
要不是這身鎧甲是特質的,估計這條命早就交代了。
這小子的暗器真夠黑的了。
直到此刻,樊無忌才敢站起來,心裡慶幸不已,看來自己今天點子不錯,皇上居然沒發現他。
也沒有人檢舉揭發。
不然,只怕自己也得給段珪磕頭了。
還好,還好。
趁著眾人不注意,他趕緊溜著牆邊走出了大堂,一溜煙的跑了。
路昭忽然指著顏卿說道:“刁婦,看到了吧,當今陛下對小段公子尚且這麼欣賞,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嫉妒他?”
“諸位大人,你們看,該如何處理這個刁婦。”
薛舉陰笑道:“以我的脾氣,對付這種刁婦那才容易的很呢,她不是口口聲聲的叫小段公子為賤種嘛,很好,那咱們就以牙還牙,讓他做世上最賤的賤種,把她賣到青樓裡面去,不,把她充入教坊司。”
教坊司就是官妓。
凡事犯了事兒被抄家的官員,妻子女兒一般都會去那個地方。
顏卿聽罷,頓時嚇的臉都白了。
“我,我,我可是一片好心,各,各位大人,你們全都被段珪騙了,他真的是個騙子啊,他——”
“段珪,你,你敢?”
顏卿一心以為自己可以完全的拿捏段珪,到了這個時候,仍然還是瞧不起這個窩囊廢。
“教坊司就算了,把她關進昭獄,讓她反省反省吧。”
薛舉豎起拇指:“還是段公子善良,都聽到段公子的吩咐了嘛,把這個瘋婆子給我弄到昭獄去,沒有一年半載的別把她放出來了。”
“是。”
天鑑司的差人立即拉著顏卿往外面走。
顏卿驚嚇過度,呼吸急促,瞅著段珪說:“段,段珪,你,你,你得不到我就想毀了我,好,你給我等著,你這個騙子,早晚會有報應的,咱們走著瞧,走著瞧。”
皇上已經下旨了,讓所有人繼續飲酒,而且還必須不醉不歸。
本來有很多人不想喝,或者不會喝,現在也必須要喝了。
不然就是抗旨。
所以崇德帝走了之後,氣氛反而比剛剛元昭出現之前,更加的熱烈了。
薛舉和田雨時連連的給段珪敬酒。
“兄弟,我們倆做的這個事兒,實在是考慮不周,把你給連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免了我們的板子,以後咱就是自己人了,你在天鑑司有啥事兒,你就說,天鑑司就是咱兄弟的天下了。”
“我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這事兒都是元昭的錯,這人氣量太狹小了。”
段珪心裡知道這兩個傢伙就是想讓他背鍋,可這官場上的事兒,一定要遵循看破不說破的原則。
水至清而無魚。
世上哪有這麼多的好人啊。
尤其是到了官場上。
所以只要這兩個傢伙知道收斂,過去也就過去了。
“是啊,兄弟,咱可是盟兄弟,我不可能害你,我真是無心的,誰能想到,元昭居然這麼猖狂呢。還要今天他得了教訓,以後就知道小段公子不是可以隨意招惹的人了。”田雨時嬉皮笑臉的說。
段珪挨個桌子敬酒。
金大鵬等人此時也對段珪佩服的不行。
真沒想到,段珪居然因為詩詞寫得好,得到了皇帝的寵愛,那以後豈不是前途無量啊。
而朱嫣然和老魯,心裡則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才不會相信什麼詩詞之說呢。
當今皇帝如此重視段珪一個平民,那就只有一個理由。
針灸術!
畢竟誰要是討好了段珪,那就等於是多了一條或者幾條命啊。
皇帝又如何,掌控天下,卻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
所以,段珪的身份,真的可能已經洩露了。
酒席宴一直到深夜才結束。
因為皇上下了旨意,所以很多人都喝吐了。
客人們陸陸續續告辭了。
邊不破和小安子最後才走。
邊不破嘆息著說:“小段公子,這件事情老奴沒有做好,實在是慚愧呀,還多虧了公子給我求情呢。”
“奴才也有罪。”小安子臉紅的說。
“老人家,兩位,千萬不要這樣說。”
段珪熱淚盈眶:“兩位對我情深義重,我心裡全都知道,若是沒有邊公公,哪有我段珪的今天,大恩不言謝,他日公公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不不,公子言重了,我對你哪有什麼恩,倒是你對我——”
段珪默然無語,心想,不就是一瓢水嘛,這老頭也太重情義,真正做到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了。
隨後,邊不破也害怕喝多了酒,說漏了嘴,也就跟小安子一起告辭了。
大家都走了,段珪卻發起愁來。
因為下面要入洞房了。
這雙方几乎都不認識,這怎麼搞啊。
不大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