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當街刺殺(1 / 1)
藥丸剛吃下去,段珪便覺得腹內一陣火熱,一股奇異的力量運轉他的周身,怎麼也壓制不住。
他本來想著,當著小安子的面兒先吃下去,然後用針灸術幫助花解語解毒,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藥實在太猛烈了。
“好了,咱家先告辭了。”
還好,這廝走得快。
小安子又回頭說道:“所有的奴僕侍女,全都跟著咱家離開,誰要是敢逗留,皇上說了,立即誅殺,請吧。”
這可是絕戶到家了。
把花解語最後一點逃跑的念想也給斷了。
小安子走的時候,又從外面把門給反鎖了。
這就等於,讓他們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快!”段珪喊道。
“滾開!”趁著還有一些力氣,花解語一腳把段珪給踹開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給你扎針——”
“無恥——”
顯然,花解語再次誤會了扎針的意思。
但此時說什麼也晚了。
花解語的體質明顯不如段珪,藥效在她身上發作的更快,只見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呼吸都是熱呼呼的。
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人也有些迷糊了。
“顧不了這麼多了。”段珪頓時撲了上去,抓住了花解語的衣服。
“你這個禽獸——”
花解語絕望了,身上也沒什麼力氣了,只覺得一股烈火,迷暈了她的神智。她甚至都有些不想反抗了。
眼看段珪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此時,段珪的行為卻讓她有些迷惑不解。
只見段珪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包包,開啟來全都是銀色的細針,然後他拔出針,就刺向自己的身體。
怎奈,花解語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誤以為段珪想要害他,所以絕不會讓他觸碰自己的身體。
段珪想要跟她針灸解毒,她一腳就踢在了段珪的臉上。
此時段珪也是迷迷糊糊,武功也用不出來了。
直接就被踢了個仰面朝天。
等他站起來,再準備用針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已經不同了。
那藥效山呼海嘯一般,席捲了兩人的全身。
躺在床上的花解語,眼珠子都紅了。
只見她忽然跳起來,一把揪住了段珪的脖領子,把他按倒在了床上,任憑段珪如何掙扎,也起不來。
而很快,段珪便也淪陷了……
剛開始的時候,段珪還有一些理智,他是極力抵抗的。
可是花解語就像是個溺水的人。
好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麼也不肯放。
拼了命了。
最後段珪僅存的一點理智也消失了。
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而且說實在的。
這宮裡的東西就是好。
質量過硬啊。
那藥效可真不是玩的。
段珪也記不清自己振奮了幾次了。
總之就是一次一次的重複著。
從下午一直到晚上,從晚上一直都深夜。
最後,才迷迷糊糊,精疲力竭的睡著了。
第二天,虧得他身體素質良好。
聽到公雞打鳴的聲音後,第一時間就坐了起來。
一看現場,立即全都明白了。
他害怕花解語和他拼命,趁著她還沒醒過來,穿上衣服就逃之夭夭了。
這個時候,小安子拿來鑰匙開了門鎖,他才跑出來。
到了院子裡,他看到一大群花家陪嫁的丫頭,都在滿懷仇恨的看著他,他也是臉色通紅。
夏荷等人,趕緊一窩蜂的跑到屋子裡去了。
“公公,這事兒,哎——”
“嘿嘿,公子公子了。”
段珪也不能怪人家小安子,因為這是皇帝的旨意,他更不能表現出有任何不滿,那可是重罪呀。
“嘿,那就多謝陛下和公公的一番美意了。”
“不過——”段珪嘆了口氣:“我就是害怕,這花大小姐萬一想不開,那可如何是好啊?”
“放心,一千一萬個放心。”
小安子陰笑道:“我已經囑咐過那些奴僕們了,如果段夫人有一點閃失,就讓他們全部陪葬,包括段夫人的爹孃,也會因為抗旨而被問罪。”
這樣一說,段珪的心才真算是放下來了。
小安子也沒多做停留,直接走了。
他也是很辛苦了,昨晚一夜都在這裡守著。
這時候,段大名偷偷的從大門外面探出一個頭來。
“嘿嘿,兒子,這下心滿意足了吧,你可得多謝我這個當爹的,要不是我跟安公公發牢騷,你可還沒有這個福氣呢。”
“這下好了,我們老段家終於有後了。”
段珪瞅著他,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這個爹呀,一天不搞事情,就不算完。
段珪知道,花解語醒來之後,一定會尋死膩活,他可不想在家裡待著,於是就又找藉口出門了。
這時候,天才剛矇矇亮。
經過一夜的折騰,段珪分外感到一種無力感,兩條腿都跟麵條似的。
早晨起來,稍微有些清冷,景物還看不清楚。
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一輛馬車從青石板路上賓士而來。
而馬車身邊還跟著幾匹雄健的快馬。
這些人橫衝直撞,蠻橫的很,鍋爐的人有些避之不及,竟然有被撞飛出去的。
幸虧這個時候,行人稀少。
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打更的,或者早晨要做買賣的小販兒,還有少數遛彎的人。
饒是如此,那些被撞飛的人,也是口吐鮮血,受傷不輕。
跟車禍現場沒什麼兩樣兒。
身為本地捕快,段珪登時瞪圓了眼睛。
這是什麼人,如此猖狂?
他正準備上前攔截,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幾聲劍嘯長鳴傳來。
跟著幾十道弩箭,從四面八方攢射過來。
目標就是那輛賓士中的豪華馬車。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聲響。
那些騎士全都勒住了馬韁。
而那些弩箭,撞在馬車上之後,立即全部墜落。
原來整個車廂,竟全都是由精鐵打造而成的。
而隨後,七八道劍氣便撕裂空氣狂飆而至。
幾道黑色的身上凌空而下,手中長劍揮舞吞吐,發出噝噝啦啦似錦裂帛的響聲,直接劈向馬車車廂。
“保護侯爺,保護侯爺。”
馬上騎士,厲聲呵斥。
劍氣碰觸車廂,毫無懸念,同樣被精鐵擋了回來,那七八道黑色的身影,便墜落到了地上。
這些人全都黑衣黑靴黑巾蒙面,一副標準的刺客打扮。
而他們的劍尖兒,全都指向了車門的地方。
“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刺殺鎮北侯?”
馬上騎士,高聲斷喝。
“樊衝,今天是你的死期到了。”
一名黑衣人獰笑了一聲,再次飛身而起,凌厲的劍氣直撲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