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巨大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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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邊不破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哆嗦嗦的,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而嚴松卻突然站起來,衝著外面負責傳旨的小太監喊道:“還愣著幹什麼,立即去萬年縣傳達陛下的口諭,令縣衙立即擒拿不良人段珪,押送鴻臚寺交給大金國使者,任憑人家處置,去吧。”

“慢,著——”

本來小太監們看到皇帝震怒,包括宮女們在內,全都嚇的匍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剛要抬起頭來,卻忽然又聽到皇上喊了一句,頓時又趴在了地上。

“陛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嚴松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破,你先起來——”

崇德帝臉色數遍,暗地裡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沒想到,這幫人拐彎抹角的還是把案子全都甩鍋給了自己的兒子。

可他就是不明白,段珪不是已經調任天鑑司了嘛。

怎麼他們一口一個不良人,一個一個公差,差點被他們帶了節奏。

難怪邊不破這麼緊張了。

之前自己可是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大皇子,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犯了糊塗了。

他還以為這幫人說的公差,是別的什麼人呢。

“多,多謝,陛下。”

“不破,朕想起來了,你不是個糊塗人,你如果反對的問題,一定會有你自己的道理的,你說說吧,朕不能委屈了你,畢竟你在朕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了。”

“多謝陛下,嗚嗚。”

邊不破激動的痛哭流涕:“陛下,奴才多謝您老人家的恩寵,陛下,奴才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報答不了您的恩德呀。”

“至於這次的事情,老奴可是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明明是鎮北侯府的二公子在惹事兒,卻偏偏嫁禍給了一個無辜的公差,老奴看著不忿啊。”

“這些朝廷的股肱,自然是有他們的考量,可老奴是個直人,老奴可不懂得這些。老奴只知道這個年輕的公差,也是陛下賞識的人,因此,老奴一定要親自來向陛下請旨的。嗚嗚嗚嗚。”

“嗯,你做的很對,你一向都很忠心,這一點朕是清楚的,來人,賜座,看茶。”

崇德帝這番操作頓時把剛才大臣們都看傻了,而聽傻了。

嚴松愕然道:“陛下,您賞識哪一個啊?”

邊不破哭泣著說:“眾位大人有所不知,你們所說的那個小人物段珪,他其實是個詩詞名家,上個月十五,陛下在早朝上讓你們點評的那幾首詩詞,就是他的作品,所以皇上對他非常賞識——”

“這老奴也是看到這個年輕人可惜了,又害怕女真人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才阻止各位大人的,當時人多口雜,咱家也不好說的太清楚啊。”

“你們想想,那個叫做段珪的小相公,既然有經天緯地的詩詞之才,那大金國會不會也想招徠人才,不然,他們為什麼不要治罪樊無咎,也不要任何賠償,甚至連路昭縣令都可以放過,偏偏就算著了一個小公差來頂雷呢。”

“諸位大人也都是兩榜進士出身,至少也是個舉人吧,都是飽腹詩書,難道連老奴的見識還不如嗎?”

“於大人,你一向自詡正直無私,這一次你的私心可不少啊。你對得起天下人,偏偏對不起一個叫段珪的人,公平何在呢?”

于謙方臉上一紅:“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為了江山社稷,我們每個人都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我等大臣尚且不例外,何況一個小小的公差。”

“好好好,於大人自然是頂天立地於心無愧,咱家一個閹人,也不跟你強辯,咱家只問你,如果這個小小的公差,是個有才華的年輕人,你還願意讓他去大金國白白犧牲嘛。如果女真人講他據為其有,又當如何呢?”

這時候,蔡晶和張林甫都露出了一臉驚愕的神色,似乎都想起了那幾首震古爍今的詩詞來了。

“果真是此人嗎?”張林甫驚叫。

“當真是此人嗎?”蔡晶愣怔。

“的確是這個年輕人,兩位宰輔明鑑啊。”邊不破繼續哭泣演戲。

“那,那這件事情,卻真的沒有這麼簡單了。”當下,張林甫倒吸了一口冷氣,立即轉頭跪在地上:“陛下,臣,死罪!”

這張林甫俗稱通達事故口蜜腹劍,最是會察言觀色駕馭人心,對下屬恩威並施的PUA,對皇上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逢迎拍馬隨時轉舵。

就是憑藉這個本事,一步步的接近了群裡中心。

但難得的是,他不僅奸詐,也的確是治國理財的能手,而且陰險狡詐,可以平衡各個山頭的勢力,誰在他面前,也別想瞞天過海。

是以,他雖然賣官鬻爵,擅權攬政,結黨營私,培植親信,上下其手,遍佈爪牙。但皇上仍然對他特別倚重。

皇上不是什麼也不知道,而是離不開這個人,也沒有懷疑過他的忠心。

“陛下,臣一時失察,居然忽略了這樣的陰謀,臣實在是愧對宰相之名,請求陛下罷免了臣,讓臣回家吧。”

“張相,快快平身,此事也不能全都怪你,就連朕都差點中了女真賊子的奸計,要不是聽到段珪這個名字,險些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崇德帝懊惱的拍了自己兩下腦門,拍的又狠又重。

這下大臣們更加惶恐不安,嚇的一個個目瞪口呆,急忙跪在地上要陛下保重龍體。

“朕也是被女真賊子給氣的,我大康朝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大詩人,他們居然還要覬覦,實在是可惡,可恨,可氣。”

蔡晶還沒反應過來呢,張林甫再次叩首。

“陛下,這可不僅僅是可惡可恨這件簡單,這裡面簡直就蘊含著大陰謀啊,陛下,臣以為,詩詞文章乃是一個民族的脊樑,靈魂,好的詩詞文章,能夠發人奮進,能夠使人覺醒,能夠彰顯文明,能夠體現大國風範,折服番邦異域。”

“而女真人發源於白山黑水,牴觸貧瘠,茹毛飲血,就連文字都才發明不久,實在是蠻夷番邦,與我大康朝相比,簡直野獸一般。所以他們不自信,他們要打擊我們的自信,掠奪我的人才,挖空我們的精神,打擊我們的文化,壯大和偽裝他們的文學造詣。”

“陛下呀,陛下,這可比掠奪我們大康朝的國土,更加令人髮指啊,陛下,契丹突厥党項,只是想滅亡我們的國家,侵佔我們的國土,而女真人的狼子野心,卻是要滅亡我們的文明啊,陛下。”

蔡晶全身打了個寒戰。

“哎呀,張相,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果真是這麼回事兒,這幫該死的女真人,實在是壞透了。”

蔡晶心裡那個氣呀,心想,就是你張林甫最會揣摩皇帝的心意了,老夫的反應終究還是慢了你一步啊。

“我也想明白了!”嚴松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這件事情蹊蹺的地方實在太多了,臣也是太欠考慮了,現在想想,處處都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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