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劉寡婦(1 / 1)
段珪在山上呆了兩天一夜,第三天的早上,耶律阿海他們才醒過來。
原來他們中了蘇威的迷藥。
而蘇威也是毫不客氣的把羅方給訓斥了一頓,指責他不講信用,擅自把自己的行蹤洩露給別人。
羅方也很慚愧,連連認錯。
這其中發生的其他事情,他們完全都不知道。
等下了山,段珪才說:“走,我們回長安。”
眾人仍然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們也估計到,段珪肯定是查到了一些訊息,不虛此行,因為段珪滿臉都是笑容,最起碼沒有很沮喪。
經過了幾天的跋涉,他們回到了長安城。
進了長安城之後,段珪就開始有些不開心了,因為他一路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萬一段大名就是賀渾天那可怎麼辦。
那豈不是說自己也是個吐蕃人。
可他怎麼感覺,段大名不可能是異族人。
“你們先回去吧,再過兩天,我就能準備好貨物。”
耶律阿海聽到這個訊息,非常的高興,總算是盼到了貨物起運的一天了。
段珪悶著頭回到了家裡,尋思著不知道該怎麼向段大名問起這件事情。
可想了想還是不要問了。
自家的老爹一向狡猾,而且插科打諢,根本不可能配合。
當晚,他想了一個晚上,越想段大名就也可疑。
比如自己小的時候,段大名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有時候甚至長達幾個月,難道是去搞偵查工作了嘛。
說來也巧,段大名平時很少來這個院子,只是待在旁邊的院子裡跟他的侍女們調笑,或者去找劉寡婦。
可是這天半夜居然過來了。
一進門,段大名就提議喝兩杯。
見他手裡拿著個酒罈子,段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段大名顯得很高興,他還隨身帶了幾個小菜。
然後還給段珪倒酒。
這倒是讓段珪感到意外,甚至於受寵若驚。
“爹,你今天興致不錯嘛,有什麼喜事兒嗎?”
果不其然,段珪似乎猜對了,段大名好像還真有喜事兒,聞言頓時還有些靦腆了起來。
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段珪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他可不會平白無故的找自己喝酒。
“喝酒喝酒,待會兒再說,待會兒再說。”
段大名似乎是有意要把段珪灌醉,喝了一杯又是一杯,就是不肯把底牌亮出來。
段珪漸漸的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這時候,段大名大約是覺得時機有些成熟了,於是抿著嘴一笑:“兒子,爹今天的確是有點事兒,也是喜事兒。”
見段大名一副悶騷的樣子,段珪隱約猜到了什麼。
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子。
只聽段大名說道:“嘿,兒子,你看爹已經守了這麼多年了,你娘死的早——”
“這,讓我怎麼說呢,爹就實話說了吧——”
“旁邊的劉寡婦,對爹垂涎已久,爹,就準備從了——”
“什麼?”
這話讓段珪異常的驚訝,因為段大名現在並不缺女人,而且身邊還都是年輕漂亮的侍女。
他為什麼要這樣?
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爹,你說的是劉寡婦?”
“是啊,不過你應該就劉嬸兒才對。”
“可是——”段珪蹙了蹙眉頭:“爹,您現在好像是不缺女人吧,而且劉嬸兒已經一把年紀了,您還能看的上?”
“這你就不懂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兒,可是老婆只有一個,這是任何人也取代不了的,所以,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看,你沒什麼意見吧?”
要是放在平常段珪才懶得管他的事兒呢。
再說也根本管不了。
可今天,段珪卻不打算這麼算了,正好可以套點資訊出來。
“爹,這,實不相瞞,這事兒我有點不大同意啊。”
“怎麼?”
段大名頓時就不高興了。
“你小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呢,爹又當爹又當媽,一手把你拉扯大,有多麼不容易你知道嘛,如今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居然跟我說這樣的話,真是個不孝子。”
段珪呵呵一笑:“爹,話也不能這麼說,兒子應該還是孝順的吧,你看,我給你買了房子養老,還請了這麼多丫鬟伺候您——”
“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段珪說道:“劉嬸兒這人吧,我也不大瞭解,我就怕她騙咱家錢,我看,讓她過來跟我談談,我才能放心。”
“啊,這,你小子,不過,這也說的過去。”
段大名倒是也沒有發火,反而嘆了口氣:“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你爹我,好吧,我就安排你們見一面吧。畢竟以後也是一家人了。”
“好啊,我等著啊。”
第二天,段大名果然說到做到,居然真的帶著劉寡婦來了。
段珪從小就認識劉寡婦,自然不陌生。
可是這次見面,卻是和往常不同,誰能想到,劉寡婦居然是吐蕃人,而且還是宗師級高手,賀渾天的姘頭。
那麼根據估計,她的武功造詣肯定也是不低。
劉寡婦今天著意的打扮了一番,臉上還敷了粉,吐了口紅,染了指甲。
坦白說,這女人不醜,而且很有風韻。
雖然四十多歲了,身材保持的好似少4婦一般。
段珪急忙站起來行禮:“劉嬸兒,您來了。”
段珪是街上有名的老實人,劉寡婦對他自然也沒有什麼壞印象,見了他之後,連忙也是笑著說:“小珪,你好啊。”
不過終究是因為有別的事兒,所以有些羞澀,剛說完,臉就紅了。
段珪連忙給她讓座,然後又給斟茶倒水,最後自己也坐下了,開門見山的說:“劉嬸兒,今天您過來,我們商量一下,您和我爹的事兒吧。”
“我都聽你們的。”劉寡婦羞澀的說。
從小到大,劉寡婦也不是個潑婦型別的人,說話一直都還和氣,算是很低調的人。
唯一讓人議論的就是她和段大名不清不楚的關係。
段珪笑道:“我是晚輩,自然是聽你們的,你們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可是——”
段珪忽然猶豫了一下。
劉寡婦和段大名對視了一眼,都把目光轉向了段珪。
“兒子,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段大名問道。
段珪咳嗽了一聲:“這,我想問問,劉嬸兒您是哪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