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內訌(1 / 1)
王成思的新一輪攻勢,迅捷而猛烈,直刀縱橫,帶著無邊的殺氣,而且隱隱有一種奇異的力量。
每次段珪的雙劍接觸到直刀之後,不是產生吸力,就是產生推力,彷彿他的直刀是一塊可以隨意變幻磁極的磁鐵。
這讓段珪感覺非常奇怪而且難纏。
段珪已經把天怒劍法和純鈞劍法發揮到了極致,可仍然無法破解王成思的劍招,甚至是一點便宜也佔不到。
相反還在險象環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道中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只聽有個不太純熟的漢語說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長的地道?”
而另外一個粗聲大氣的說:“沒聽說是藏寶的寶藏嘛,當然會有地道,段珪這小子居然騙了我們。”
接著又有一個聲音說:“寶藏是段兄弟的寶藏,沒必要跟我們說,我才不稀罕這些呢,不是我的我不要。”
段珪和王成思聽到聲音之後,全都抑制不住驚詫,竟然雙雙的向兩邊退開,呆愣愣的看著外面。
此時有三個人出現在了眼前。
突利,拓跋元雄,耶律阿海。
突利看到段珪和王成思之後,頓時大喜:“果然有寶藏,不然他們也不會打起來了。”
拓跋元雄趁著兩人爭鬥的時候,幾步就跑進了密室,隨即大聲呼喊:“快進來,這裡好多金銀財寶啊。”
緊跟著另外兩人也衝了進去,隨後他們又退了出來。
突利對兩人說道:“可達兄,這裡到底有多少財寶,地底下的財寶本來就是無主之物,不如我們平分了吧。”
“就是,你一個人也花不了這麼多。”拓跋元雄說道。
段珪忽然說道:“我倒是很想和你們平分,可是這位王大將軍不願意,他非要獨吞,你們問問他行不行?”
拓跋元雄大叫:“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貪心的人,留著這樣的人有什麼用,不如殺掉算了,我們上。”
“沒錯,可達兄是我們的朋友,要並肩作戰才行。”突利抽出了彎刀。
瞬間三人便一擁而上,把王成思給包圍了。
王寶趴在地上喊道:“你們居然敢圍攻我爹,找死。”
隨即也跳了起來。
幾人擴大包圍圈,把他也包圍在了中間。
王成思罵道:“段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公然勾結異族人來搶奪我們大康朝的寶藏,你該當死罪。”
段珪笑道:“你還不是一樣想要把寶藏據為己有。”
“胡說,我是為了上交給朝廷。”
不得不說,王成思混跡官場多年,若論無恥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實在是令人髮指。
段珪也懶得跟他鬥嘴,手持雙劍率先衝了上去。
王寶也忍著傷痛,迎戰段珪。
可是說來也奇怪,當段珪揮劍向他胸口刺去的時候,他忽然四肢開啟,迎接了這一劍。
只聽噗的一聲,王寶被利劍穿胸而過,死於非命。
段珪抽出帶血的長劍,呵呵一笑。
“兒子!”
王成思絕望的大叫。
誰也猜不出王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殺行為,只有段珪心裡清楚,他早就被天蠶絲纏住了手足。
其實從一開始,段珪就在四周佈置下了天蠶絲,只不過他一直都在擔憂王成思的武功太高,害怕被他發覺,所以沒有對他使用,只拿王寶做了個實驗。
沒想到王寶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不得不說,這天蠶絲實乃是暗殺第一利器。
眾人也顧不得刨根問底,面對暴怒的王成思,只得一擁而上。
但王成思身為八品上的高手,差一點就要踏入九品的行列,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擊敗的。
這幾人上去了,就被打了回來。
甚至拓跋元雄手臂還被割傷了。
王成思暴怒已極,嘴裡發出野獸般的怒吼:“段珪,你殺了我兒子,我絕不能跟你善罷甘休,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不過王成思就算再怎麼厲害,在幾人的聯合進攻之下,再加上心中悲痛,招式散亂,竟然被逼的連連後退。
眼看難以取勝,他就動了逃跑的念頭。
只見他忽然一閃身,奔著地道的入口而去。
段珪拼命的想要攔截,還是慢了一步。
“遭了,王成思跑了,隨後必定有大軍到來。”
段珪失聲說道。
突利忽然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趕緊把這些寶藏全都轉移出去,然後我們把他平分了。”
拓跋元雄哈哈大笑:“有了這些銀子,我們西夏又將強盛起來了。”
唯有耶律阿海皺眉不語。
段珪忽然說道:“這些金銀全都是我大康朝的,只怕諸位不能拿走,我要把他上交給朝廷。”
什麼?
突利和耶律阿海聽到段珪這麼說,頓時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彷彿他們兩個早就料到了段珪會這麼說。
突利本來和段珪關係不錯,為人也還算是正直,可是一旦遇到這潑天的富貴,人性便隨之扭曲了。
“可達兄,這可就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了,我已經說過了,深埋於地下的東西,那是見者有份的,它是無主之物,所以我們必須要拿走。”
段珪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無法收拾,不但是王成思,凡是見到它的人,都不會輕易罷手。
所以,他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看,我們最好還是先撤出去,設法把地道口給封住,否則王成思大軍,一旦來到,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先殺了你,然後轉移財寶,一切都還來得及。”拓跋元雄笑道:“這裡距離我們西夏不遠,我之前已經下令去調兵了,王成思的大軍來了,我的大軍也就來了。”
“狡猾。”段珪罵道。
“沒辦法,財帛動人心,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著,突利率先向段珪撲了上來。
段珪的功力高過突利,而且他最近學會了純鈞劍法,也領悟到了天人一刀斬的精髓,因此心神立即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段珪一劍平削,萬千劍光激射而出,劍尖兒正好從突利的空隙之中,削過去,劍氣猶如滾滾黃河,連綿不絕。
突利感覺咽喉部位一陣發涼,差點就被一劍斬首,嚇的連連後退。
“沒想到,你的劍法進不到了這樣的地步——”
段珪冷笑:“你的貪心也進步了不少,算我看錯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