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張少上門(1 / 1)
也罷!
看這架勢,不把兩位妹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贏光光,她們肯定不會罷休。
張雷想著那就再玩一把,他相信自己再贏的話,玲瓏肯定不會接受懲罰。
“行,那就再來一把,你們輸了可以不用接受懲罰。”張雷道。
“看不起誰呢,只要你有本事贏,我就敢脫。”李梅道。
玲瓏可不敢像李梅這個豪氣,乖乖閉上嘴沒說話。
等發完牌張雷拿起來一看。
“哈哈……我看這把就不用打了吧,你們直接認輸算了。”張雷說著直接把自己的牌亮出來。
雙王帶兩炸。
“你……你怎麼會這麼好的牌?是不是你耍詐?”玲瓏有點崩潰了。
聽到這話張雷就有點不願意,“咱們說話可得講證據,每次都是梅梅發的牌,我怎麼耍詐?”
李梅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就恢復正常。
“行,算你運氣好,我和玲瓏願賭服輸。”李梅說完直接站起來就脫掉小褲褲。
這下玲瓏尷尬了。
“小姐我……就不脫了吧?”玲瓏弱弱道。
“這說的什麼話,難道你想讓雷哥看不起我們兩個?”李梅直接就扣了頂大帽子。
“我……”玲瓏漲紅著臉左右為難。
張雷道:“算了,本來我也沒想讓玲瓏接受懲罰,遊戲到此結束。”
“雷哥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玲瓏的身材還是看不起玲瓏的為人?她能賴你的賬嗎?”李梅滿臉不屑說道。
每一句話對玲瓏來說都是煎熬。
她糾結啊!
糾結得不要不要。
正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張雷連忙站起來說道:“你們快穿好衣服,我去看看是誰。”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跑,李梅拉都拉不住。
“誰啊,來的真不是時候。”李梅跺腳道。
“小姐你什麼意思啊,我覺得來得正是時候好不,難道你還真想我脫光光給雷哥看?”玲瓏不解地問道。
“哪有……”李梅連忙解釋道:“玲瓏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想讓雷哥覺得我們輸不起。”
“是嗎?”玲瓏很是懷疑。
“別說了,趕緊把衣服穿上。”李梅連忙轉移話題。
另一邊。
張雷開啟門,就見到門口站著一個面色蒼白,極度虛弱的男子,彷彿隨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正是張玉龍。
“你是哪位?找誰?”張雷一本正經問道。
“大師,我是張玉龍啊,我錯了!”張玉龍唰的一下直接跪在地上。
“張玉龍?”張雷裝著滿臉驚訝道:“不可能吧,我們兩天不見,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張玉龍想到這兩天的經歷,不由得悲從中來,哇的一聲直接哭了出來。
哭得那叫一個慘。
就好像被人強暴了一般。
張雷強忍著笑,等對方哭得差不多才問道,“張少,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尼瑪!
這不是廢話嗎?
我被你一顆狗屁神藥,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著你找誰啊?
張玉龍心裡瘋狂吐槽。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張雷剝皮抽筋,讓對方承受著世上所有的酷刑。
顯然張玉龍不能那麼做。
他下輩子的性福還掌握在對方手中,根本不敢表露出一丁點不滿。
“大師我錯了,求您饒我一次,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對您有任何不敬。”張玉龍哀求道。
“饒過你?張少何出此言啊?”張雷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尼瑪!
我都已經跪下來認錯了,還想我怎麼樣?
你還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
或許在張玉龍的眼中,他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來道歉。
殊不知,在張雷看來還遠遠不夠。
如果所有的錯誤都能被輕易原諒,只會減少人的敬畏之心。
張雷不出手則已,出手就必須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讓對方以後想到他就害怕。
“大師,我吃了你給的神藥……直接變成了一隻小小鳥,求大師賜給我解藥。”張玉龍說道。
“不會吧!”張雷一臉的不可置信,“我輩修行之人煉製的丹藥都是濟世救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副作用?”
“千真萬確啊,不相信我可以把褲子脫了給大師看。”張玉龍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好,那你讓我瞧瞧,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張雷道。
話說他拿到小鳥丸之後,張玉龍就是第一個試驗品。
張雷也想看看小鳥丸的效果到底如何。
“大師,能不能讓我進屋再脫,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有點……”張玉龍尷尬說道。
他擔心被物業中的人看到影片,再上傳到網上,他張少的一世英名就徹底完蛋了。
“也好,張少裡面請。”張雷客氣道。
“多謝大師!”
兩人來到客廳。
李梅和玲瓏早已經穿戴整齊,兩位妹子一見張玉龍這幅落魄樣,馬上就猜到對方肯定是吃了小鳥丸。
上門來求解藥的。
這種機會,她們豈能放過?
“這是張少嗎?”李梅詫異道。
“不可能吧,傳說張少玉樹臨風,怎麼可能是這副鬼樣子?”玲瓏很有默契地打配合。
張玉龍除了尷尬就是尷尬,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
“李小姐,我今天特意過來道歉,以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
希望李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次。”張玉龍哀求道。
李梅忍著笑說道:“張少果然是心胸寬廣之人,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請回吧!”
回?
張玉龍一臉苦澀。
他都還沒好,回個雞毛!
“張少我們小姐都原諒你了,你還不走難道是想留下來吃飯?先說好啊,想吃我做的飯可是很貴的。”玲瓏道。
兩位妹子一唱一和,聽得張雷都想笑。
張玉龍更是欲哭無淚。
明明知道對方故意調侃自己,他卻不敢反駁。
“李小姐、玲瓏姑娘誤會了,我今天來除了道歉之外,還想請大師為我……治病!”張玉龍硬著頭皮道。
“治病你該去醫院啊,我家雷哥又不是大夫,他哪會看病。”李梅道。
咳!
張雷乾咳一聲,道:“其實我對治療某些疾病略懂,只不過收費比較貴。”
嘶!
張玉龍聽懂了。
這是想要敲詐自己。
尼瑪!
該死的張雷太過分了,他肯定在送藥丸之前就想好了敲詐自己。
只怕這次要大出血。
都怪黃燕那個臭娘們,毛都不懂非得說兩顆丹藥一樣。
等老子好了,非得好好收拾你。
張玉龍心中暗罵一陣,開口道:“只要大師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張少這話我愛聽。”張雷道:“梅梅,玲瓏你們先回避一下,我要檢視張少的病情。”
“你看病就看唄,幹嘛要我們迴避?”
“說的是,我們還想跟你學點醫術呢!”
兩位妹子裝出一副啥都不懂的表情。
張玉龍……
讓他當著兩位妹子的面露出小小鳥,絕對是要社死的節奏。
張雷當然知道兩位妹子是在故意作弄張玉龍,他開口道:“張少的病有點特殊,你們在場不太方便。”
“哦?張少是什麼病啊?”李梅問道。
“小鳥症。”張雷道。
哈哈……
兩位妹子捧腹大笑。
這笑聲怎麼看都有點侮辱人的意思。
玲瓏更加過分,開口道:“還好我家小姐有先見之明,沒有和張少聯姻,否則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什麼叫殺人誅心?
玲瓏的話就是。
張玉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估計就算治療好,以後在李梅和玲瓏的面前也永遠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