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回生二回熟(1 / 1)
展放馬的臉一下垮了。
他硬著頭皮喝道:“你好大膽子,連戰區的人都敢打,知不知道已經犯下重罪!”
楚陽搖搖頭:“你說話真令人討厭啊。”
緊接著,一個閃身過去。
啪!
一巴掌把展放馬打倒在地!
展放馬捂著臉,不可思議地喊:“我是戰區副統領,你敢打我!”
楚陽一笑:“我還敢踢你呢,踢狗一樣樣的,完全沒壓力!”
他又一腳踹在展放馬的肚子上,踹得他撞在牆角。
疼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方玉舟喊:“楚陽,你太過分了!”
楚陽呵呵一笑:“照你的意思,我必須乖乖任由他們打,被打到不得不大聲求饒,乖乖給你治傷,這才叫不過分?”
方玉舟啞口無言。
楚陽朝她一指:“如果想我給你治傷,保你不死,就趕緊去打洗腳水,給我洗腳!”
方玉舟倔強地說:“想讓我給你洗腳,你下輩子也別想!我身為女戰神,絕不受這羞辱!”
“隨你嘍。”
楚陽聳肩,淡淡地說:“既然你不把死當回事,這兩天就好好處理後事,可惜那麼年輕,明明能活下去,卻寧願下地獄。”
“你為國效力,奮勇殺敵的夢想,止步於此!”
“把你打成重傷的人,知道你死,肯定很開心,而你死得很憋屈,仇都報不了,還女戰神呢!”
“父母家人知道你死,也會悲痛不已,每日以淚洗面!”
“而你,只給我洗個腳,就可以避免這一切發生,卻一點都不知忍辱負重!為了不值錢的尊嚴,丟掉本來能大放異彩的生命。”
“只能戰,不能忍,算什麼女戰神!”
鏗鏘有力說完,他揹著雙手,朝外走去。
話說要是方玉舟一意孤行,就不洗腳,他還是得乖乖給她治。
畢竟是婚約物件,以後還要幫他打天下。
但楚陽相信,他的話,能征服方玉舟!
“只能戰,不能忍,算什麼女戰神!”
這番話,在方玉舟的心裡激烈地盪漾著。
是啊,她明明能活下去,家人不會悲傷,仇人不能得意,夢想還能繼續,可她為了一點尊嚴,就要放棄這一切嘛!
最重要的是,之前答應輸了,就給人家洗腳的嘛。
尊嚴誠可貴,生命價更高,為了活下去,洗腳不算糟。
方玉舟終於咬牙喝道:“給我回來!我給你洗腳!但我告訴你,洗了腳,你要治不好我的傷,我現場就把你殺了!”
楚陽笑嘻嘻走了回來,在心裡為自己點了個大讚。
神穀子馬上叫人去準備熱乎乎的洗腳水。
沒多久,楚陽坐在椅子上。
洗腳水放在腳邊。
方玉舟緩緩蹲下身子,含著兩泡熱淚,委屈無比地脫去了楚陽的鞋襪,給他洗腳。
楚陽居高臨下,看著人家領口裡微微透出的春光,只覺得人間充滿美好。
看方玉舟又委屈又悲憤的樣子,他禁不住安慰:“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以後還要經常給我洗腳,習慣就好。”
楚陽的想法其實很單純。
你是我婚約物件,以後沒準真要嫁給我。
既然做了我媳婦,給我洗腳也理所當然。
方玉舟不知道這一點啊。
她猛然抬頭,紅紅的眼睛狠狠瞪著楚陽,一字一頓地講:“你別想!我這輩子只有這一次給你洗腳,以後再也不會。”
楚陽問:“要是還有第二次怎麼辦?”
方玉舟脫口而出:“隨你怎麼辦。”
“好!”
楚陽歡聲笑語一點頭:“要是還有第二次,你就再給我洗一百次腳。”
氣得方玉舟差點端起洗腳水,潑到他臉上。
旁邊的展放馬,臉孔扭曲,充滿怨毒。
方玉舟可是他女神呀!
這幾年一直孜孜不倦追求。
能給女神洗腳,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而現在,女神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給別的男人洗腳?
他比方玉舟還憤怒,要炸裂了。
楚陽,你成功地激怒了我,等著!
從這一刻起,展放馬真真正正成為了楚陽的敵人。
但楚陽會在乎嗎?
洗完腳後,方玉舟站起身心俱疲的身子,努力瞪著楚陽。
“現在你就把我的傷治好,治不好,我立刻殺了你。”
她掏出一把鋒利匕首,衝楚陽比劃。
楚陽微微一笑:“我一出手,百病消除,更別說你這一點點小傷。”
他就趕神穀子和展放馬出去。
展放馬還不想走,瞪著楚陽問:“我為什麼不能留在這?”
楚陽理直氣壯:“你自然不能留在這,我給方玉舟治傷,是要解開她衣服,整個上半身都要冒出來,我看就行了,憑什麼給你看?”
展放馬氣得額頭上直冒青筋:“你你……”
一想到方玉舟的玉體要被楚陽看光,雖然只是上半邊,他就恨不得把這傢伙的腦袋砸碎。
楚陽說:“方玉舟,你不會想讓這傢伙留在這,跟我一起看你不該被看到的地方吧?”
方玉舟一陣毛骨悚然。
被一個男人看已經把她整不會了,還要被兩個男人看?
姑奶奶我又不是雕塑館的造型!
她狠狠地說:“展副統領,麻煩你跟神穀子大師出去,把門關好。”
神穀子也不想走,眼巴巴看著楚陽。
“神醫大人,咱們之前說好的,您給方戰神治傷時,我就在旁邊學習。”
楚陽一瞪眼:“你也想看不該看的地方?只有我能看!你也出去,下次再說。”
神穀子沒辦法,只能跟著展放馬一起出去。
砰!
展放馬重重把門關上!
方玉舟趕緊去給門加了鎖,又把所有窗簾拉得非常緊密。
楚陽點頭,表示讚許。
“對,現在我們孤男寡女要做事,必須把門窗關緊,不能讓別人看到,待會兒你也叫小聲點,別被人聽著,我聽就可以。”
方玉舟猛然扭身,怒火滔天地瞪著他。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我怎麼就叫很大聲了?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腦子裡都是那種蟲子嗎?”
“放心,我絕不會叫!”
沒多久,方玉舟就發出有些尖銳的叫聲。
她把自己都叫得不好意思了,小臉直髮燙。
這種感覺,就很奇怪。
此刻,她躺在一張沙發上,上半身衣服都不見了,楚陽認認真真給她治療。
倒也不疼,就是麻酥酥的,還有一種特別奇異的舒服感。
讓她禁不住總想發出聲音。
楚陽瞪著她說:“還說不會叫,都叫成什麼樣子了,能不能閉嘴,讓我聽著怪怪的,有一種憋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