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懲罰開始(1 / 1)
這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充滿怨毒。
頓時,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去。
靠後幾排的座位裡,站起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人。
起碼二十個。
為首是對中年夫婦,滿臉殺氣,沿著走廊,朝楚陽逼去。
彭程一看,有些傻眼。
這對中年夫婦,他認識啊!
就是他父親彭恩潮和母親姜敏。
彭程趕緊迎過去。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這是文藝匯演,咱們不要鬧事,等結束了……”
啪!
姜敏狠狠一耳光打在他臉上,怒聲呵斥!
“你這賤種!野種!別叫我媽,你配叫?我兒子很可能被那小子殺了,你還敢攔我?說,殺我兒子,你是不是也有份?”
彭程捂著臉,透出深深的無奈和苦笑,只能看向彭恩潮。
“爸,你聽我說……”
彭恩潮冷然道:“你滾一邊去!”
他一腳就把彭程踹翻。
兩夫婦帶著十幾個氣勢洶洶的打手,繼續朝楚陽逼去。
楚陽有點看不懂了。
按理,彭程也是他們的兒子,出手這麼狠?
特別是姜敏,還把彭程稱為野種賤種!
看來裡頭有什麼故事。
姜敏還狠狠指著臺上,大聲叫嚷!
“納容天仙,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做你粉絲,都瞎了眼吧?”
“你們別看她漂亮楚楚可人,其實是賤人!婊砸!千人騎萬人壓的死賤人,害我兒子被人殺了!”
“納容天仙,我兒子真死了,你就得給他陪葬!就算你是大明星,在江海,我豪門彭家想把你怎麼整,你就得怎麼死!!”
這幫人逼到楚陽面前了。
彭恩潮殺氣騰騰地問:“姓楚的,我兒子彭路是不是被你殺了?”
在此之前,楚陽已找了丁伏虎,讓他暗戳戳傳播一個訊息。
說彭路因為想傷害納容天仙,被他殺了。
顯然,彭家收到了訊息,特意跑來看文藝匯演,就想找納容天仙和他算賬。
楚陽坦蕩蕩一點頭。
“你兒子太過分,想欺負天仙,我現身說法,他還讓手下把我幹掉,我殺了他,不留著過年了。”
姜敏憤怒地吼:“納容天仙就是婊砸,我兒子看得上,是她的榮幸,讓她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不過是條有點知名度的臭狗——”
“也敢不把我兒子放在眼裡?還任由你殺他?你們都該死!”
楚陽慢悠悠地說:“你這死八婆,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飯,都吃屎吧,所以說的話都在噴糞,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啪!
他重重一耳光,打在了姜敏的臉上。
打得她摔出去,把旁邊一張座椅砸得四分五裂。
她抱著老腰,倒在地上,大聲哀嚎。
“老公,他太囂張了!不單單殺我們兒子,還想殺我!趕緊讓人收拾他!”
彭恩潮死死盯著楚陽。
“殺我兒子,打我老婆,沒法沒天!你鬥不過我豪門彭家的,把他手腳剁掉,我要讓他流著血,一點點死,替我兒子報仇!”
十幾個保鏢衝了過去。
他們當中,也有兩三個大宗師,級別最低的,都是半步宗師。
相當強大了。
姜敏捂著臉吼:“省城就沒人敢招惹彭家,殺我兒子,你就償命!我要當著這成千上萬人的面,把你殺死!”
“豪門彭家,絕不可欺!”
話音一落,啪啪連聲。
衝上去的十幾個保鏢,全被楚陽一巴掌接一巴掌放倒。
每一巴掌都把他們的臉,打得破碎一片。
一張嘴痛叫,牙齒全部吐出來。
頓時,這幫人倒了整個走廊。
剛才還氣焰沖天的彭恩潮和姜敏,瞬間傻眼。
大話放太快了,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楚陽呲牙一樂。
“豪門彭家,無人敢欺?我就欺,怎麼樣?”
他又指著姜敏,冷冷地說:“張嘴就罵天仙,不對!為了讓你吸取教訓,不做街頭潑婦,現在跪下,說十句你是賤人,十句你是婊子!”
“再說十句你才是母狗!”
“做了,看你是女人份上,不跟你計較,不乖乖領罰,老子的腳不吃素!”
姜敏滿臉恐懼,但又不甘心。
她好歹也是豪門貴婦,不管去哪,都受人恭敬。
看誰不順眼,一通打罵,那個人還得跪下求饒認錯。
現在要輪到她嗎?
她丟不起這個人。
她尖銳地喊:“大家快看啊!這惡棍不單單把我兒子打死,現在還把我逼到絕路,讓我跪下罵自己,我要是不罵,他就要打死我!”
“你們評評理,阻止他的禽獸行為!”
“老天爺,你開開眼,我就是弱女子,被惡棍欺負了啊!就沒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嘛,趕緊為我說幾句話啊!”
她眼巴巴看向一幫觀眾。
楚陽皺眉:“真是煩人。”
他一腳就把姜敏踹倒在地。
姜敏更害怕了,嚇得幾乎口吐白沫。
“你不能打女人!你敢把我怎麼樣,你就不是男人!”
楚陽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算?什麼狗玩意兒,不照我說的做吧?”
“懲罰,開始!”
他一腳踩在姜敏的右手上,一陣碾壓。
鮮血從楚陽的鞋子底下,迸射而出。
姜敏疼得發出淒厲的喊叫。
臉孔極度扭曲!
這痛苦之色,令人看著毛骨悚然。
楚陽冷冷地說:“在我面前玩這套,行不通的,照不照我剛才說的做?不照,我把你另一隻手也給踩爛。”
他一抬腳,又踩在姜敏的另一隻手上。
彭恩潮都看傻眼了。
他趕緊扭頭,衝彭程喊:“他這麼狠,把保鏢都打倒了,還踩爛你媽的手,你怎麼不說話了?”
彭程不由看向楚陽。
楚陽朝他一瞪眼。
彭程垂下了頭,吐出一口氣。
他淡淡地說:“我剛才阻止你們對楚陽下手,就是不希望大家被打,姜姨不單單不領我的情還罵我,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麼管了。”
彭恩潮臉紅脖子粗地喝道:“你叫她姜姨?豈有此理,你不把她當媽了。”
彭程一字一頓地說:“我叫她媽,她罵我野種賤種,請問我為什麼還要把她當媽?事實上,我也不是她親生的……”
“我只是你跟外邊女人生的,在彭家,我從來沒有像樣的地位,哪怕狗,也可以衝我亂叫。”
說到最後,臉色猙獰。
楚陽恍然大悟。
難怪彭程在家族裡這麼不受待見,還有這緣故。
他又重重一踩姜敏的另一隻手。
“還不照做?羞辱我朋友,就得受罰!社會上你可以狠,但遇到比你更狠的人,你就應該服軟,老師沒教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