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會生不如死(1 / 1)
方玉舟氣得小臉通紅,恨不得衝過去,幾腳把楚陽踹死。
“流氓,卑鄙!下流!無恥!要不是考慮到你身手厲害,兩千戰兵真可能被你幹掉。我都完全不想看到你!”
楚陽說:“你以為我想看到你?救你多次,每次都給我臉色看!搞得好像我前八輩子都欠你。”
方玉舟臉不紅氣不喘,猛然一點頭。
“當然!若無相欠,怎會相見?你肯定欠了很多,這輩子就是來給我還債的,我告訴你,別打別的女人主意,好好跟雨寧一起!”
“不然我保證,你這輩子欠我的更多!”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楚陽氣得閉嘴。
這會兒已是午飯時間。
戰區食堂熙熙攘攘,到處是人。
飯香味、菜香味撲鼻而來。
方玉舟把楚陽帶上三樓。
“我們去一個包廂吃飯,我把宋統領請來了,就我們三人,他脾氣不大好,你忍著點。”
兩人來到一間小包廂。
等了十幾分鍾,一個七十上下的老者,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
他頭髮花白,滿臉皺紋,但身子挺得筆直,氣勢十足。
顯然也是練家子,雖然身手不會很高,但起碼得半步大宗師。
方玉舟給雙方作介紹,搞得很正式。
宋清秋盯著楚陽,開門見山。
“要不是方戰神請求,我不會跟你見這面,因為你不配。”
方玉舟頓時頭皮發麻。
她知道楚陽什麼尿性。
宋清秋這番話,很可能會激怒他。
她趕緊看向楚陽,剛想勸告他鎮靜點,但遲了。
楚陽開口一句話,就讓方玉舟頭皮更加發麻。
他盯著宋清秋說:“你有病,還病得不輕。”
宋清秋怒髮衝冠,厲聲呵斥!
“好大膽子,辱罵我?有種再說一遍!”
眼看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楚陽更是火上澆油。
“不好意思,我說錯了,你不是病得不輕,是病得非常非常嚴重!”
“嚴重得到了差不多要死的地步!”
嘶——
方玉舟倒吸一口涼氣。
氣得腦袋都要炸掉了。
大爺呀!
我帶你來,是跟宋統領好好講和。
不是讓你對他各種詛咒啊。
她猛然站起,一拍桌子。
“楚陽,你是不是昨晚喝醉了,腦子不清醒?敢對宋統領說這種話,趕緊道歉!”
她扭頭衝宋清秋投去一個無奈的笑。
“宋統領,不好意思,我這朋友昨晚喝多了,醉了,現在還沒清醒,我讓他向你道歉。”
她在桌子底下,踹了楚陽一腳。
楚陽理直氣壯地說:“他本來就病得非常嚴重,我掐指一算——”
他隨便掐了掐手指。
“你撐死只有兩個月的命,最後一個半月,你還會非常痛苦,生不如死,你承受不住煎熬,一心求死,所以就死於兩個月後的明天。”
宋清秋怒髮衝冠!
“小子,我見過狂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狂的!你是喪心病狂的狂!因為魯家和彭家的人,稍微調戲納容天仙,就把他們殺了?”
“武功再高,也不能這麼目無王法!”
“所以,我來不是陪你吃飯,而是告訴你——”
“兩千戰兵,我派定了!想讓方戰神替你求饒,讓我不出兵殺你,別做夢!”
“今天下午,你死!”
“本來我還想給你機會,讓你向魯家和彭家求饒,只要他們願意原諒,我不發兵殺你,但看你這麼狂妄,二話不說就咒我死?”
“這個情,我也不去求了。”
方玉舟剛想開口,宋清秋又指著她呵斥。
“方戰神,你好歹也是國家棟梁,像這麼膽大妄為、目無法紀的東西,你就別包庇他,也別替他求饒了。”
“兩千戰兵,我必出,也必殺他。”
方玉舟苦笑連連:“宋統領,你可能搞錯了,我把你叫來跟他一起吃飯,雖是為了和解,但並不是替他求饒,而是希望……”
她稍微猶豫,還是把酥胸一挺。
“你別送兩千戰兵去死。”
宋清秋勃然大怒!
“方戰神,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傢伙功夫高到連兩千戰兵都幹得過?連戰區都不放在眼裡?他敢跟戰區鬥——”
“就是跟整個龍國鬥,他鬥得起嗎?”
方玉舟更是苦笑。
“跟整個龍國鬥,楚陽再厲害也鬥不過,但你派兩千戰兵,他殺兩千戰兵!”
“你派兩萬,他殺兩萬!”
“到時傷亡慘重,這些被幹掉的戰兵,向誰訴苦?你又承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畢竟,他不是國家的敵人,也是兩個豪門欺人在先!”
“宋統領,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宋清秋哈哈大笑,充滿嘲諷。
“方戰神,我對你很失望,你覺得我兩千戰兵幹不掉他?你不要拐著彎替他求饒,以為我看不穿?這飯,不吃了!”
“方戰神,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檢討。”
說完,扭身就走。
不管方玉舟怎麼叫,他都不停下腳步。
楚陽突然嘻嘻一笑。
“不用勸了,他不敢發兵的,還會求我原諒,沒準我讓他發兵去幹掉那倆豪門,他都願意。”
方玉舟一愣:“你說什麼瘋話?”
宋清秋也在門口頓住腳步,緩緩扭身,冷冷盯著楚陽,一字一頓。
“你,什麼意思?!”
楚陽從容回答。
“剛才我不告訴你了,你病得非常嚴重!我還看得出來,你貪生怕死,甚至不敢把你要死掉的事說出來,就怕有人趁機奪你位置。”
“你到現在,還不願承認自己就要死掉的事實!但最多半個月,你的病情就會惡化,惡化到讓你都不敢置信的地步。”
“你會生不如死,然後悽慘死去。”
這番話,宛如從十八層地獄刮出的陰風。
宋清秋頓時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方玉舟簡直氣急敗壞!
“楚陽,你到底說什麼,夠了沒有?再這麼下去,和談崩了。”
楚陽笑眯眯地說:“現在不是我們要和談,我看,是宋統領要和談。”
宋清秋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無比。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的主治醫生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你到底怎麼打聽出來的?”
這一聽,方玉舟都變成了摸不著頭腦的丈二和尚。
她驚奇地問:“宋統領,你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