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壓了?(1 / 1)
他右手一揮,頓時從他的身上冒出了一個虛影,向著診所裡面飛去。
這正是之前杜晨看見過的那個虛影。
這虛影飛快從門縫裡面飛了進去。
“嘿嘿,小子,看你往哪裡跑,今天就附身到你身上,讓你直接撞牆死。”
他躲在一旁,閉起了眼睛。
心思全部放到了那個虛影那邊。
腦海裡面出現的畫面自然是虛影所看到的畫面。
虛影進入了診所之後,一路遊蕩,很快就進入了杜晨的那個房間。
卻見裡面空空如也。
“小子,不在這個房間?”
隨後虛影就鑽入了常青青的房間。
只見常青青只穿著睡衣在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
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外面的鐘大師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美啊!
這下是真的值了!
他的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這時他都忘了要找杜晨的麻煩。
控制著虛影飄到了常青青的上面。
這虛影,緩緩顯露出了人形的模樣。
最終,變成了與鍾大師一模一樣。
只不過還是很虛幻而已。
他就這麼俯身飄在常青青的上面。
“嘿嘿,小娘皮,今天讓你嚐嚐鬼壓床的滋味。”
鍾大師的虛影緩緩降了下去。
壓在了常青青的身上。
常青青忽然氣息粗重。
沒有醒,但是掙扎了一下。
她的眉頭皺起。
正在做夢。
夢裡,她感覺被一個男人壓住。
那個男人的形象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清晰,最後變成了杜晨的模樣。
“你……你幹什麼?”
她都說出了這句話。
夢裡,注意到杜晨的嘴角揚起,而且不斷地在她的身上摸索著。
“啊……不要,你這個畜生,本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又掙扎了起來。
而外面的鐘大師卻越來越得意。
他越來越沉浸於這種感覺。
“嘿嘿,美女,嚐嚐本大師的滋味吧!”
閉著眼睛,嘴角揚了起來。
得意至極。
而且雙手都忍不住動了起來。
“本大師的鬼壓床,一定讓你爽翻天。”
他正得意著,就在這時,當!
一聲大響!
嚇得他亡魂直冒!
這就像是一個鑼直接在他的耳邊敲響一般。
此時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打雷!
原本他就與那個虛影相連,此時也算是靈魂出竅。
經過這麼一嚇,頓時鼻血都嚇了出來。
隨後嘴裡也噴出了一口血。
眼睛睜開,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抬眼看去,只見杜晨的手裡拿著兩個小鐵盆。
剛剛正是杜晨在他的耳邊用鐵盆敲了一記。
“怎麼有股陰風?”
杜晨笑著說了一聲。
隨後一塊紅白的布就向著一個方向扔了過去。
這一次更嚇得鍾大師魂兒都快沒了。
他自然認得出來,那塊紅白的布料,其實是女人月事用的,而且上面還有血跡。
也不知道杜晨到底是從哪裡撿來的。
竟然非常準地扔到了那個從裡面飛快衝出來的虛影頭上。
虛影被那玩意兒一砸,頓時鬼叫一聲,煙消雲散。
鍾大師頓時受到強烈的反噬,悶哼一聲,噴出了一大口血。
“小子,你……”
幾乎暈了過去。
杜晨過去撿起了那塊布料,來到了鍾大師的面前。
笑著問:“原來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鍾大師這時氣喘得急,臉色變得煞白。
盯著杜晨,咬牙不已。
杜晨笑道:“看來準沒好事。你來這裡,難道想偷東西?”
鍾大師咬牙。
“小子,去死!”
頓時,又從他的身上冒出了一個虛影,向著杜晨撲去。
這個虛影看上去比之前那個兇得多。
不過杜晨的手裡一動。
他剛剛撿起的那塊布料砸了過去。
不僅把剛冒出來的那個虛影砸得沒影,而且還砸到了鍾大師的額頭上。
“啊——”
鍾大師慘呼一聲。
再次噴出了一口大血。
眼前一黑,差點都暈了過去。
“喂,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我是不是應該報警?”
杜晨似笑非笑地看著鍾大師。
“你——你該死啊!”
受不了了!
這個小子,到底是碰運氣,還是真的看得見陰鬼?
還是隻是感覺比較敏銳,真的感覺到了陰風?
看來是後者。
鍾大師爬了起來,抬手指著杜晨。
“小子,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慌不擇路,扭頭便逃。
連額頭貼著那塊布都沒有扯下來。
杜晨聳了聳肩。
“果然來了,看來我從那邊撿來的這點東西還有點用。”
正這時,診所裡面響起了常青青的怒吼:“杜晨!你這個淫賊,你給我滾出來,我要打死你!”
然後就聽到了開門的砰然的聲音。
“杜晨,你在哪裡?你給我滾出來!”
就連店面裡面都開起了燈。
“怎麼會不見了?人呢?”
常青青有些疑惑。
正這時,杜晨敲門。
“喂,你這樣說我就過份了吧?我這才剛回來,我怎麼就成淫賊了?”
聽到這話,常青青吃了一驚。
開了門。
果然看到杜晨在外面。
杜晨看著面前只穿著睡衣的常青青。
嘴角微微揚了揚。
“青青,你穿成這樣就出來?”他笑著問。
“你——”
常青青後退了一步。
“你……你剛剛才我做了什麼?你還有臉在這裡說?”
她輕輕地咬著下唇。
杜晨走了進去。
翻了一個白眼。
“不會吧?我這才剛回來,剛剛還看到外面有一個老頭在鬼鬼祟祟的,所以我就趕跑了他,你這不會是做了什麼夢吧?”
“做夢?”
常青青愣了一下。
“怎麼可能,我剛剛明明感覺你壓到了我的身上……媽呀!”
說到這裡她的臉都紅了起來。
“該死,原來是個夢!”
說著扭身快步跑回了房間裡面。
砰的一聲關起了門。
然後才想起來,之前睡覺都把門給反鎖上了。
杜晨怎麼能開呢?
是的,原來只是在做夢!
她的臉頓時發燒。
“該死,剛剛我竟然在他的面前說夢見他壓著我,我……”
捧著臉,更加難堪。
“這下沒臉見人了……可是,明天還得去參加豹哥女兒的宴會,我……我……”
這時,門外響起了杜晨的聲音:“青青,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常青青沒好氣。
杜晨聳了聳肩。
“這臭脾氣。”
他進入了房間。
現在,正是時候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