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回去再說(1 / 1)
“這……”
顧超元和白滄傑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原本以為江城已經凶多吉少,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平安歸來。
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江老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安然無事地回來?”
顧超元忍不住問道,眼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上面讓我去潘陽府平叛,所以放我回來了。估計上面的聖旨馬上便到了。”
江城解釋道。
“讓你去潘陽府平叛?”
顧超元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平叛可是苦差事。
“我聽說潘陽府的叛亂越鬧越大,那個趙榮之是個草包,根本彈壓不住,現在讓你去平叛,這危險很大。”
顧超元嘆了聲,搖搖頭。
他這邊還需要江城幫忙呢,那群江湖人士可不好對付。
所以他自然不願意江城去潘陽府。
“沒辦法,既是聖上有令,我也不得不去。而且聽懸天司的人說是平陽公主推薦我去的。”
江城攤攤手,露出無奈的表情。
他當然不想出去打仗,現在楊家還沒解決呢。
萬一他出徵在外,楊家趁機偷襲,後院失火,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我明白了,這平陽公主分明是想讓你去送死。這妖女……”
顧超元握著拳頭砸在桌子上,話到嘴邊,卻沒有往下說了。
“先不說這件事了,顧兄,那個王七找到了嗎?”
江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轉頭又看向了顧超元。
顧超元苦笑一聲,道:“還是晚了一步,被那個小子跑了。不過抓住了那小子的兩個嘍囉,根據那兩個嘍囉交代,說王七幾天前與王鶴盛的管家陳昇接觸過。這件事很可能是王鶴盛搞出來的。”
江城聞言,眼中浮現凜冽的殺意。
其實,江城之前心中便有了一番猜測,感覺可能跟王鶴盛有關。
因為現在最想殺掉自己的便是王鶴盛。
“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要是有確鑿的證據,王鶴盛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顧超元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王七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查到!”
江城喝道。
“老爺,我已經暗中派人去追查了。只要那小子還在永源府內,絕對逃不了。”
白滄傑冷冷地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
……
三天後,朝廷的聖旨到了。
傳旨的宮裡來的太監。
聖旨上,皇帝對江城開疆擴土的事情高度評價,並且給江城封了一個八等子爵。
大隋的爵位有九等,親王、郡王、國公、郡公、縣公、侯、伯、子、男九等。
但是文官一般不會被封侯,江城身為文官被封為八等子爵,算是非常罕見的事情了。
也不是說沒有文官被封侯,只是很少,鳳毛麟角而已。
因為只有戰功才能被封侯,沒有戰功是不能封侯的,這是大隋太祖定下來的規矩,而文官一般很少能夠立下戰功。
除了封侯外,皇帝還對江城進行了勉勵,讓江城派兵剿滅潘陽府的叛亂。
太監除了帶來聖旨之外,還帶來了子爵的賜服和印綬,以及五百兩黃金的賞賜。
這次宣旨是在知府衙門舉行的。
王鶴盛也跪在地上,跪迎聖旨。
王鶴盛跪在知府衙門的大堂上,他的臉色由最初的恭敬逐漸轉為陰沉,雙眼中閃爍著嫉妒與不甘的火焰。
當太監宣讀完聖旨,宣佈江城被封為八等子爵時,王鶴盛的雙手緊握成拳,骨節發白,滿眼怒火。
前幾天,他還以為江城被懸天司抓走了,結果白高興一場。
他抬頭望向高高在上的太監,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這個該死的江城居然被封侯了!
他的臉色陰沉,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突然,他猛地抬頭,目光直視著太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敢問公公,江大人有何等戰功,能夠被封為子爵?”
太監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江大人在納錯州,開疆擴土,收復失地,這難道不算戰功嗎?”
“開疆擴土?收復失地?”王鶴盛冷笑一聲,“那不過是一片蠻荒之地,何足掛齒?”
太監聞言,眉頭微皺,他不喜歡王鶴盛這種質問的語氣。
但他也只是個傳旨的太監,無權過問這些事情。
於是,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王鶴盛,道:“朝廷自有朝廷的考量,王大人若有異議,可上奏朝廷。”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鶴盛,轉身進了偏廳。
王鶴盛氣得七竅生煙,看著江城,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見江城被朝廷封爵了,羅龍、白夜明、陸朝友、顧超元等人紛紛走上前,恭喜江城,眾人的臉上掛滿了恭維的笑容。
“今晚我做東,在淮月樓請客,諸位可務必要來。”江城笑道。
“一定一定!”
眾人殷勤地點了點頭。
看到眾人恭維的笑容,王鶴盛一臉的失落感。
江城冷笑一聲,凌厲的眼神從王鶴盛的身上掠過,也懶得理會王鶴盛,朝著偏廳走去。
要是江城掌握了王鶴盛派人刺殺自己的確鑿證據,江城可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下官拜見李公公!”
江城走進去,向傳旨太監行禮道。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李干連忙起身,扶住了江城,乾笑了幾聲。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傳旨太監而已,江大人卻這般敬重,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江城可是清楚禮多人不怪。
尤其是皇帝身邊的人,別看只是一個小太監,指不定什麼時候變成了大太監。
“江子爵,陛下可是對你喜歡的很,給你封爵這件事,多少人攔著呢,可陛下還是堅持給你封了,你可不要忘記陛下的恩典。”
李乾笑著說道。
“謝主隆恩,微臣一定肝腦塗地,效忠陛下的。”
江城立馬錶態。
李幹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江城坐下。
江城坐下後,送上了一個錦盒,李幹接過去,用手掂量著盒子的分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江大人,這太貴重了,咱家怎麼好意思?”
李幹嘴上笑著拒絕,身體卻很誠實,接過錦盒,往衣兜裡塞。
“只是下官的一點小小心意而已。”江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