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不招人待見(1 / 1)

加入書籤

江城與王友祥和馮國柱道別後,便徑直前往鄂州會館。

鄂州會館位於京城的一條繁華街道上。

會館的院落寬敞,青磚鋪地,四周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

江城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會館的大廳。

大廳內擺放著幾張紅木桌椅,上面擺放著茶具和書籍,顯然是供人休息和交流的場所。

大廳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字畫,筆力遒勁,意境深遠。

這都是鄂州一些文人雅士所留。

“老爺,你回來了啊!”

這時,白滄傑走了過來。

他聞到了江城身上的一股酒氣,猜測江城可能是跟京城的朋友出去喝酒了。

他身邊還有一位頭戴網帽,身穿員外服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鄂州會館管事範明才。

白滄傑連忙介紹道:“老爺,這位便是鄂州會館的管事範老爺。”

“原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江老爺,小人有禮了。”

範明才笑著作揖行禮。

“見過範管事。”

江城拱手,淡然一笑。

會館是一個省籍的官員、士紳、學子、商人在這裡交際、攀關係的場所,可供休息和娛樂,還能幫忙跟衙門處理一些事情。

會館雖然不是官方機構,但這背後都是士紳支援的。

很多鄂州籍計程車紳前來京城,一般都在會館居住,並且捐一些銀子。

一些長年在京師的鄂州籍官員和士紳也會給會館捐銀子,以供會館的運作。

雖然江城並不是鄂州籍的人士,但他是鄂州省的官員。

另外白滄傑等人又是鄂州籍,自然選擇在鄂州會館下榻。

“江大人有禮了,江大人能來我們鄂州會館,真是讓我們鄂州會館蓬蓽生輝,我已經準備好了上房。”

範明才恭敬地說道。

“好。”江城點了點頭。

突然,範明才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我看江大人對這些字畫很感興趣,不如江大人也留一幅字畫,以供來人瞻仰。”

“也好。”江城道。

範明才聞言,一臉欣喜,立馬讓人送來了筆墨紙硯。

江城握著毛筆,揮毫潑墨,在白紙上寫了一首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看到這首詩,範明才登時瞪大了眼睛。

這首詩的意境、格局、氣魄實在是高深莫測,歎為觀止。

其他幾幅畫上的題詩,都黯然失色。

“江大人,你的詩真是意境非凡。”範明才嘆道。

“只是一首詩而已,我得回去休息了。”

江城揮了揮手,笑著道。

範明才立馬領著江城來到了一間小院子內,這是一個單門獨戶的院子,而白滄傑等人在小院子隔壁的客房。

江城走進房間,輕輕掩上門扉,他站在窗邊,透過精緻的窗欞,望向院外那枝繁葉茂的古樹,不由地思緒萬千,突然而來的一聲蟬鳴,讓心中微微一動,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激動。

江城感覺突破五品境界的時機已到。

他緩緩坐下,從懷中取出那枚破境丹。

丹藥在掌心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江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中默唸著大羅日月心經。

隨後,他將破境丹輕輕放入口中,丹藥立刻化作一股暖流,進入四肢百骸之中。

江城頓時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湧動,彷彿有千萬匹野馬在奔騰,衝擊著他的經脈和骨骼。

他緊咬牙關,運轉心法,承受著這股力量的衝擊。

他的肌膚開始泛起淡淡的金光,彷彿被一層神秘的力量所籠罩。

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大,彷彿要將眼前的這片天地撕裂。

突然,一聲轟鳴在江城體內響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修為也成功突破到了五品境界!

江城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

終於突破到五品境界了。

屬性面板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宿主:江城

官階:正五品

功德點:693800

武功:皇家龍極拳、狂濤驚天掌、葵花點穴手

內力:大羅日月心經第五重

境界:五品初階

天賦:極品根骨

技能:觀氣靈眼、初級驗屍術、初級針灸術等。(其他不顯示)

智力:136

體力:723

……

第二天,依舊是陰雨綿綿。

坤寧宮內,光線柔和,香霧繚繞。

龔太后端坐在妝臺前,宮女們正小心翼翼地為她梳妝打扮。她身著華麗的鳳袍,頭戴金冠,顯得雍容華貴,氣質非凡。

一名宮女輕手輕腳地為龔太后梳理著烏黑的長髮,另一名宮女則跪在地上,為她穿上繡有龍鳳圖案的繡鞋。

倒映在銅鏡之中的龔太后,面龐精緻如畫,眼眉之間流露出一種天生的威嚴和尊貴。

想起昨天那個外地來的江城,那小傢伙那模樣還真是俊俏。

竟然讓她有些意動,昨晚竟然徹夜難眠,今早竟然做了不可描述的夢境。

先帝已經走了八年,這深宮大院內,實在是寂寞。

自己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畢竟是太后,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呢。

只是這樣的日子真是難熬。

這些心裡話,自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宮內的寧靜。

一名太監快步走來,低頭稟報道:“啟稟太后娘娘,安昌侯求見。”

龔太后聞言,眉頭一沉。

對於這個不成器的哥哥,她向來不待見。

當年若不是他,她何至於被平陽公主奪了權勢。

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便沉聲道:“宣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安昌侯龔成器和世子龔一帆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龔成器身材肥胖,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閃爍著貪婪和狡黠的光芒。

他身穿錦袍,頭戴玉冠,渾身卻透著一股商人的市儈和狡獪。

跟在他身後的龔一帆,臉頰腫脹成豬頭一般,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他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著,顯然昨晚的傷勢不輕。

龔太后看到龔一帆的慘狀,心中不禁一沉。

她知道這肯定是龔一帆在外面惹是生非,被人教訓了。

不過看龔一帆那可憐的樣子,龔太后又有些於心不忍。

還膽敢有人傷他們龔家的人?

龔太后淡淡地看了龔成器一眼,道:“哥哥,一帆怎麼弄成這樣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