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殺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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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聽著楊鈺低泣地訴說,心中湧起一陣怒火。

這個黃石真是該死!

就該早點除掉此人!

他溫柔地撫摸著楊鈺的手,輕聲安慰道:

“鈺兒,別怕,有我在。你這是正當自衛,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楊鈺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江城,眼中滿是柔情。

江城轉身,目光冷冽地看向縣令葉先安,沉聲道:

“縣令,立即開啟楊鈺身上的鎖鏈。”

葉先安面露苦笑,無奈地說道:

“江大人,非是下官不願,實在是楊鈺犯下殺人罪,已經經過刑部複核,即將開刀問斬,下官實在無能為力啊。”

江城聞言,眉頭一皺,怒喝道:

“你這糊塗官!楊鈺是正當防衛,怎能算殺人罪?你身為父母官,豈能坐視不理?”

葉先安心中一顫,他知道江城的威名,更知道這位指揮同僉事的手段。

他連忙解釋道:“江大人,此事已經上奏知府衙門、巡撫衙門,以及刑部,下官實在無法擅自做主啊。”

江城冷笑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

葉先安等人嚇得一跳,向後一退。

“既然你無法做主,那就由我來做主!”

江城冷冽的目光瞥了幾人一眼,淡淡地說道,而後手執佩刀,寒光一閃,直接砍斷了楊鈺身上的鎖鏈。

這一刀像是砍在葉先安的心頭上,葉先安嚇得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城牽起楊鈺的手,就要帶她離開。

葉先安見狀,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攔道:

“江大人,您不能這樣做啊!這是朝廷的律法,您不能隨意破壞啊!”

江城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葉先安,沉聲道:

“律法?律法是保護百姓的,不是用來迫害百姓的!今日,我就要以這把刀,砍斷這腐朽的律法鎖鏈!你們攔我,便要問問我的刀!”

說著,他再次舉起刀,指向葉先安,目光冷峻。

葉先安被他的氣勢所懾,後退了幾步,不敢再阻攔。

江城帶著楊鈺,大步走出了牢房。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獄卒和縣令,冷冷地說道:

“告訴何順鳴,讓他來見我!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動我!”

說完,他便帶著楊鈺和白滄傑等人,離開了射安縣大牢。

在暨陽府的街道上,江城騎著馬,帶著楊鈺一行人疾馳而去,前往客棧。

“大人,沒想到這楊鈺竟然跟江城有私情!這可如何是好?楊鈺可是刑部複核過的殺人犯!現在江城闖入大牢,將人犯劫走,實在是潑天大膽,豈不是踐踏我渝南官場的尊嚴?”

一個長著八字鬍的師爺在葉先安的面前說道。

“快!我要去見何大人!江城……江城這是要謀反啊!要成為反賊啊!”

葉先安回過神來,嚇得渾身一激靈,急忙大聲說道。

葉先安匆匆趕到知府衙門,求見知府何順鳴。

何順鳴正在書房內品茶,聽聞葉先安有急事求見,便讓他進來。

葉先安一踏入書房,便急忙行禮,滿臉惶恐地說道:

“何大人,出大事了!”

何順鳴放下茶杯,眉頭一皺,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

葉先安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江……江城來了!”

何順鳴聞言,臉色一變,驚道:“江城?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他是來救楊鈺的。”葉先安結結巴巴地說道。

“楊鈺?那個殺人犯?黃家的少奶奶是吧。”何順鳴皺眉,面色凝重。

葉先安點了點頭,道:“正是,沒想到她與江城有私情,江城冒天下之大不韙,硬闖我縣牢房將她帶走了!”

啪!

何順鳴聞言,驚得瞪大眼睛,而後勃然大怒,喝道:

“江城怎麼敢如此大膽,公然劫走朝廷重犯?”

葉先安低頭道:“是啊,大人。江城闖進大牢,一刀就砍斷了楊鈺身上的鎖鏈,然後帶著人就走了。下官攔都攔不住啊。”

何順鳴氣得渾身發抖,怒道:

“這個江城,簡直是無法無天了!他以為他是誰?這是本官的地盤!他是鄂州的官員,居然敢插手我這裡的事情。”

葉先安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說道:“何大人,這江城可不是一般的人啊。他在戰場上可是殺得人頭滾滾,連偽南詔國都給他滅了。咱們……咱們惹得起他嗎?”

何順鳴聞言,臉色一沉,想起江城的赫赫戰功和威名,不禁感到一陣心悸。

幾個月的潘陽府大戰猶在眼前,江城以八百鐵騎大破數萬賊軍,震驚朝野。

何順鳴何嘗不知道江城的厲害!

他長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眼無奈,道:

“江城確實是個殺神,咱們惹不起。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公然踐踏朝廷的律法。他這是要造反啊!反賊!他讓本官去見他?哼,他以為他是誰?本官是朝廷命官,豈能見一個反賊?”

葉先安聞言,心中一緊,急忙說道:

“府臺大人,那你說怎麼辦?下官……下官實在是沒了主意。咱們要是得罪了他,只怕……只怕會有麻煩啊。”

何順鳴聞言,臉色更加陰沉,想了半天,沒了主意,還是服軟了,說道:

“這樣吧,你派人去告訴江城,就說本官知道了。就天黑了,本官去見他吧。”

葉先安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是,是。下官這就去辦。”

說著,他便退出了書房。

何順鳴則坐在那裡,臉色陰沉地思考著對策。

這次的事情實在不好辦。

江城實在太咄咄逼人了,要是他服軟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了。

可是他根本惹不起江城那個殺神。

而在另一邊,江城已經帶著楊鈺等人來到了客棧。

他讓白滄傑等人守在外面,自己則帶著楊鈺進了房間。

房間內,江城讓楊鈺坐在床上,看著楊鈺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疼痛。

他溫柔地握住楊鈺的手,說道:“鈺兒,你受苦了。”

楊鈺聞言,雙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那神情如同初綻的桃花,既嫵媚又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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