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嚴重誤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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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我兄弟成功了,打傷了陳玄安!”

“然後他把人送了過來,我這兄弟真夠義氣。”

周輝拍案而起,激動的語無倫次。

“這小子也是不地道,把陳玄安打的要死不活,他倒是等著哥哥我啊?”

“幫我收拾了仇家,做哥哥的難道還能忘了你不可?”

孫豔此刻也很激動:“輝少,既然這樣,那咱們快下去看看啊!”

“看看陳玄安死了沒有?沒死的話,咱們直接給他致命一擊。”

說著二人就起身往樓下跑,大老遠就看見一人躺在地上,被火辣辣的太陽照射,都快被曬的暈過去了。

同時還有鮮血沿著地表往下流,染紅了一大片。

遠遠的周輝就在狂笑:“陳玄安啊陳玄安,我說你小子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瞧瞧,我兄弟把你打成什麼樣子。”

“你個東西一定活不過今天,老子馬上要把你弄死!”

“輝哥,是我啊。”遠處鍾大亮在沙啞的喊,接連發出慘叫。

“哈哈哈。”周輝狂笑起來:“孫經紀,你聽見了嗎?我好像聽見陳玄安那個東西的求饒聲了。”

“他好像在喊,輝哥我錯了。”

可孫豔不這麼覺得,她好像聽見了鍾大亮的聲音,虛弱無力。

“輝少,不對勁。”孫豔豎起耳朵,又說道:“這聲音不是陳玄安,好像是你兄弟鍾大亮。”

周輝不相信,自己兄弟可是一個高手,不可能打不過這小子。

恰好不遠處鍾大亮虛弱的吃痛聲又一次傳了過來。

“輝哥,是我啊,我是大亮……”

“我打不過陳玄安那小子,輝哥快救我……”

這回周輝聽清了,果然不是陳玄安,是自己兄弟哎。

他和孫豔急忙跑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鍾大亮斷手斷腳,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大亮,怎麼是你啊!”周輝又失望又吃驚,不斷看著他身上傷勢。

“怎麼會這樣?你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快要進入大師一列,也打不過那小子嗎?”

天大的誤會,躺地上的根本不是陳玄安,而是自己兄弟。

周輝氣的渾身顫慄,臉色煞白。

鍾大亮哭著看著周輝。

眼淚汪汪,疼的快受不了了。

“輝哥,那小子太厲害了,我根本打不過他。”

“甚至沒有出手都把我震傷了,我不是對手。”

這話讓孫豔和周輝心都涼了,這還怎麼報仇?

報個毛線啊。

兩人急忙將鍾大亮送去醫院,鍾大亮躺在病床上,眼淚沒有止過。

眸子無助的看著頭頂天花板。

“輝哥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打不過那小子。”

“我本以為他只是三腳貓功夫,可誰知道這小子這麼厲害。”

鍾品亮一邊哭一邊說。

“沒事大亮,咱們有得是機會,這回不行下一次再來。”

周輝鋼牙緊繃,憤怒的周身血液好像都在沸騰。

還有孫豔,二人原本對鍾大亮很看好。

就算不能打死,可是重傷沒問題吧?

誰知道陳玄安不僅啥事沒有,反而自己這邊還吃虧很大。

兩人對陳玄安已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大亮,你先在醫院躺著養傷,這仇做哥哥的會幫你報,你只需等著就行。”

“多謝輝哥,你也不用擔心。”

鍾大亮傷心道:“我剛才給我師父打了電話。”

“我師父是一個絕世高手,他得知我出事後,承諾三天後下山幫我報仇。”

“輝哥,不管這陳玄安多厲害,待我師父下山後,定能將其處死,給我找個說法。”

師父?高手?

孫豔與周輝眼珠子一亮,大喜道:“大亮,這是真的假的?”

“你師父他老人家知道這事了?”

二人感覺到了希望,鍾大亮不是對手可以理解,可他師父一定是個強者。

沒點實力怎麼做人師父?沒點實力怎麼傳授道業?

如果他老人家下山,沒準還真能弄死陳玄安。

鍾大亮點頭,很有自信:“真的輝哥,我不會騙你。”

“我師父這兩天有點事要處理,等他來了後,定會弄死那小子。”

周輝拍了拍鍾大亮肩膀:“大亮,你師父來了一定要告訴我。”

“到時候哥哥親自帶著他老人家前去弄死陳玄安。”

“知道了輝哥,我會的。”鍾大亮連忙點頭。

這邊唐韻別墅裡,陳玄安將鍾大亮擊敗後,進到屋子吃飯。

兩人相視而坐,陳玄安的角度很好,可以看見唐韻神秘位置。

飯桌上,唐韻問道:“玄安,剛才是不是周輝孫豔又讓人找麻煩來了?”

“這兩人怎麼這麼討厭?真是一個狗皮膏藥,氣死我了。”

陳玄安放下筷子:“放心吧媳婦,只要小爺在,他們來一次我打一次。”

“實在不行,把他們弄死算了,免得事多。”

“不要!”唐韻阻攔,她不希望弄出人命,到時候很難解決。

“玄安,你可以教訓他們,但是不能弄死,到時候會吃不了兜著走。”

陳玄安看著她笑:“怎麼,還沒過門就替我著想了?”

“我說媳婦,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就不打算讓我佔點好處?”

陳玄安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唐韻,暗示十分明顯。

唐韻嬌羞道:“你想要什麼好處?我給你買一套西服?還是給你買一輛車?”

“不用!”

陳玄安直接回絕:“那玩意都是虛的,我想來一點實際點的東西。”

“實際點?這是什麼意思?”唐韻不理解。

陳玄安邪惡一笑:“這都不知道啊?意思就是你讓我摸一下,或者讓我親一口就行。”

“不要!”

唐韻急忙回絕,沒好氣的起身看著陳玄安。

“你個壞人,腦袋瓜整天想著佔我便宜,你怎麼這麼好色?”

“哼,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

“不是,媳婦你聽我說。”

陳玄安將她按住坐在凳子上,道:“我是一個男人,你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美女。”

“我們天天在一起,我不想著佔你便宜,難道想著和你八拜之交,做兄弟嗎?”

“關鍵你也不會答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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