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誤打誤撞(1 / 1)
“媽,我承認剛才是我騙了你們,爸已經把我問出來了。”
不久後別墅大廳,蕭月兒主動承認。
代雲芳看著女兒:“月兒,媽在樓上房間的錢包忘記拿了,你幫我拿一下去。”
“什麼東西嘛,真是丟三落四的。”蕭月兒發著惱騷往別墅二樓走。
隔壁屋內,蕭東策也從屋內走出,看著陳玄安神色也很複雜。
道:“玄安,月兒已經說出了真相,你也不要瞞著了,我們兩夫婦其實對你的態度……”
代雲芳打斷男人的話,道:“她爸,你可知道玄安的身份是什麼?”
“什麼身份?”蕭東策心想,難道還是什麼富二代不可?
要真是富二代,和月兒這事,他還不會贊成了。
陳玄安站在大廳想要阻攔,他知道夫妻沒有隔夜話。
可以阻攔一時,可阻攔不了一世,自己的身份蕭東策早晚會知道。
代雲燕抓起陳玄安右手,露出虎頭給蕭東策看。
“他爸,你一定想不到玄安便是名震歐國的虎爺吧!”
“那個一天滅一城,三天滅一國,把歐國打的跪地求饒,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代雲燕靜靜的說,彷彿這一切和她有很大關係。
臉上看似平靜,可內心卻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虎爺?玄安是虎爺?”
蕭東策身子在顫抖,他仔細看著陳玄安手臂上的老虎頭。
又和代雲燕手機上面的照片做對比,很顯然是一樣的。
他看著陳玄安,眼中先是畏懼,然後又變成不可思議與敬佩。
這樣的男人,是每個人都想成為的樣子,他打出了炎國人的威風。
打出了炎國人該有的氣魄與傲氣,讓無數炎國人在歐國沾滿光。
這樣的男人,是無數女人所敬仰以及愛慕的存在。
看著眼前二人那震驚之色,陳玄安用手一碰鼻孔。
“行了,小爺我只是一個正常人,我也有七情六慾,我不是神。”
“你們可別用那眼神看著我,同時我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尤其別告訴月兒,行不?”
二人老半天才從走神當中走出,又問:“虎爺你說什麼?”
陳玄安尷尬道:“行了別叫我虎爺了,既然回來了,虎爺早已是過去,還是叫我名字吧。”
夫婦二人點頭,下一秒蕭東策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是一張金卡,遞給了陳玄安。
“玄安啊,我們也不知道你和月兒走到了哪一步。”
“我們兩夫婦也沒有什麼本事,但還有點小錢,我這卡里有三千萬。”
“這三千萬你拿去做啟動資金,你做什麼生意都成。”
“前提是,你別虧待我女兒。”
啥玩意就給自己三千萬?陳玄安沒有接過,看著兩人不解。
這是一筆鉅款,無功不受祿,況且收了這錢,和蕭月兒之間的關係就說不明白了。
“這錢我不能要。”陳玄安轉身往別墅外面走。
“叔叔阿姨,你們好像誤會了。”
“我是月兒花了五千塊錢僱傭的,這錢我若拿走,沒法向她交代。”
代雲燕接過銀行卡走向陳玄安,態度十分堅決。
“玄安,這是叔叔阿姨對你的一片心意,你不能拒絕。”
“再說,從月兒的眼神中,我們看到了愛意,雖說她沒有承認。”
“而你看她的眼神中,我們夫婦也沒有感覺出厭惡,你願意幫忙,說明你不討厭我們家月兒。”
“她雖說不是什麼大美女,但長相還過得去,你說對不?”
這兩口子啥意思?陳玄安想不明白,還有主動送錢的?不要也不行?
可他哪知道,虎爺一名早已是歐國人人談之色變的物件。
甚至在炎國也是當仁不讓。
蕭東策夫婦二人如此看重他,自然可以理解。
以他虎爺的身份,甚至在歐國也是人人巴結的物件。
“抱歉了,這錢我還是不能要。”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陳玄安也打算離開。
事情演砸了不說,還暴露了自己身份,留在這裡也無必要。
陳玄安不想去招惹蕭月兒,她是李秋然的閨蜜。
被這妮子知道了,自己若是連她閨蜜也吃,那還得了?
不顧夫婦二人的阻攔,陳玄安轉身離去。
蕭東策夫婦打算去追,忽然蕭月兒從樓上跑來,一看陳玄安不見了。
問道:“爸媽玄安呢?這傢伙還沒給我二十五萬呢,怎麼就走了呢?”
代雲燕將女兒拉到身旁,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月兒,玄安是個好孩子。”
“爸媽非常同意你們走在一起,以後你要和玄安好好過日子,知道不?”
蕭月兒吃驚:“媽,你瘋了是不是?”
“我不是說了陳玄安是我僱傭來的嘛?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總之我不會和他走在一起,他是我閨蜜秋然的男朋友,我不會喜歡他的。”
蕭東策伸手在女兒頭頂輕輕一拍,道:“月兒你相信爸媽的眼光,爸媽不會看錯人的。”
“反正你要知道,以玄安的身份配你,你是萬萬配不上他的,知道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蕭月兒不滿意了,怎麼找個人假冒男朋友,還弄巧成拙了呢?
這傢伙到底用了什麼迷魂湯?幾個小時的功夫,爸媽怎麼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
“爸媽,我不同意這事,我不會和陳玄安走在一起。”
蕭月兒歪著脖子態度堅決,說什麼也不答應。
好馬不吃回頭草,她不是馬,可陳玄安也不是草。
代雲燕氣呼呼的罵女兒:“同不同意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和你爸。”
“月兒,我的病已被玄安治好了,國外的生意很忙,我和你爸下午就要返回歐國。”
“等到了歐國後,我們提前立下遺囑,我們的財產百分之九十給玄安,剩下的百分之十才給你。”
“啊!”
蕭月兒尖叫,極度不滿的怒吼:“憑什麼?陳玄安只是一個外人,你們憑什麼要把遺產給他?那我算是什麼?”
“因為我們欣賞他,只有他能護你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地橫著走。”
不管蕭月兒如何反對,蕭東策夫婦二人態度依舊。
彷彿認定了陳玄安似的,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