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強行拜師(1 / 1)
武王中期?陳玄安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他這細微的表情被趙家人捕捉在眼中,篤定了他感到害怕。
趙超高興道:“怎麼樣陳玄安,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你小子不是很狂嗎?等我師伯到了,一定弄死你。”
陳玄安沒有在意,風輕雲淡的說:“好,武王中期是吧,我給你們半個月時間。”
“趙坤這老東西死了,我知道你們會回去辦喪事,所以今天不為難你們。”
“馬上帶著趙坤的屍體滾,要不然小爺後悔,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
“你……”
“小東西,你死到臨頭居然還在猖狂。”
“你放心,半個月之後你個東西定會死在我趙家人面前。”
“哼!”
很快趙家帶著趙坤的屍體離去,速度很快。
隨著眾人的離去,場內很快恢復平靜。
這時候孫香莉走來,衝著陳玄安態度來了一個大轉變。
溫柔如小女人般,道:“陳先生,你的實力征服了我孫家,所以……”
陳玄安立即打斷她:“給我滾,你沒有資格和我對話!”
孫香莉吃癟,她也不怒,繼續道:“陳先生,我孫家現在相信你了,希望你可以替我爺爺……”
“替你爺爺治病是吧?”
陳玄安指著孫鶴貴,無情道:“剛才你說的什麼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
“小爺說了就算你們跪下,或者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出手救這老頭。”
“孫家人,你們徹底得罪我了,小爺這個人很小氣。”
“我睚眥必報,絕不會輕易饒過任何一個人。”
“除非,孫家也願意以命換命,可是你們願意嗎?”
“我……”孫香莉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
孫鶴貴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爺孫二人後悔剛才的魯莽。
韓為民看的很解氣,這都是孫家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陳先生,只要你願意出手救我爺爺,要多少錢隨你開!”
孫香莉還是不甘心,畢竟老爺子是孫家的主心骨,決不能有事。
孫鶴貴要是死了,和趙家亡了沒什麼區別,半邊天都塌了。
見陳玄安不語,孫香莉重重跪在他腳下,在道歉認錯。
“陳先生,要如何才原諒我孫家,你直說,我孫家絕對照做!”
陳玄安沒有搭理,看也不願看孫家人一眼。
這些人總是這麼天真,每次闖禍後都喜歡道歉。
陳玄安最不在乎的就是道歉,能耐和自己硬剛啊。
服軟做什麼?一點脾氣都沒有。
孫香莉見跪拜沒有作用,忽然又重重跪在白大師身前。
“白大師,您老是中醫界有名的大師,求你讓陳先生出手救我爺爺。”
“日後我孫家定將你當座上賓,當貴客對待怎麼樣?”
白大師都尷尬死了,他的中醫技術在陳玄安面前不堪一擊。
哪還有臉接受這跪拜?
尷尬道:“女娃你起來,老夫接受不了這跪拜的。”
說著,他走到陳玄安腳下,雙腿一彎猛地跪地。
“師父,請受弟子一拜!”
他這舉動將陳玄安搞懵了,一頭霧水。
忽然又想起剛才的打賭,忽然反悔。
“喂老頭,你都八十了還跪我,你這是想讓我折壽啊,快點起來。”
“還有,我現在宣佈剛才的賭注無效,我拒絕收你為徒。”
陳玄安伸手去拉他,白大師死活不願意起身。
“為什麼呀?”
他態度十分堅決:“師父,如果你不收我做弟子,那我就死活不起來,我跪死在這裡。”
陳玄安無話可說。
連韓為民也尷尬,他之前是白大師弟子。
現在白大師要拜自己師父做弟子。
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算什麼?算師徒還是師兄弟?
陳玄安被惹毛,強行將白大師拉起。
怒瞪著他:“小爺說了不會收你做弟子,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再說你都八十了,我收不了你這種弟子。”
白大師不幹,死活不答應,乾脆又指著韓為民。
“連他都能做你弟子,為何老頭子我就不可以?”
“師父,難道你瞧不起我?放心,我只學救命三針,別的什麼也不想學。”
“我靠!”
陳玄安想打人,救命三針可不能隨便傳授。
這玩意發揮不好容易治死人的。
“白老頭,你走吧,小爺不會教你。”
“還有孫家人,小爺也不會出手救那老頭。”
“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你們之前嚴重得罪了我。”
“我不報復你們也就罷了,還想著做我徒弟,讓我出手救人?”
“醒醒吧,讓那孫老頭回家想吃什麼吃什麼,這輩子別留下遺憾。”
陳玄安說道。
嚇得孫鶴貴渾身都不舒服,他以為自己命不久了,從床上跳了下來。
與白大師一同跪在陳玄安腳下,包括孫香莉。
“陳大師,你要是不願意出手相救,我們就跪死在這裡。”
“對,就跪死在這裡。”
白大師也是態度堅決,他們認定了此事。
陳玄安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愛跪就跪,和小爺無關。”
忽然又想起李秋然讓自己解決完這事後過去一趟。
因為要升級五星級酒店一事。
剛想到這裡,李秋然下一秒就打來電話。
陳玄安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她著急的聲音。
“小爺你在哪裡呀?快來一趟我們家的酒店,出事了!”
電話那頭李秋然很慌張,眸子不時看著酒店外聚攏的人群,越來越多了。
陳玄安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很嚴重嗎?”
“小爺,事情……”
李秋然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只是一個勁的催陳玄安趕過去。
陳玄安猜到出了大事,當下不敢繼續延誤。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韓為民:“徒兒,你就在這裡替為師拿什麼妙手回春,我要出去一趟。”
不等韓為民回話,他已經跑了出去。
孫家人還有白大師此刻都把目光看向韓為民。
“韓大師,你是陳大師的弟子,求你幫忙,讓陳大師救我。”
這是孫鶴貴的聲音,態度與之前天差地別。
白大師:“師兄,你真是我大師兄,白某何德何能做你師父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師兄,反正陳大師這個師父我是認定了。”
韓為民深吸一口氣,不願多說什麼的看著他們。
“你們……”
他嘆息一聲:“下月的孫家比武招親,我試試說服師父參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