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抓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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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箇中年人,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的走了出來。

忽然指著李天林狂笑:“李天林,你們酒店出事了,不僅吃死了人。”

“反而你的女婿還打死三個死者家屬,你們酒店莫說升級,能不能開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他又把目光看向兩個負責人,怒道:“兩位領導,天豪酒店出了這樣的事,是不是應該取消他們的升級計劃?”

“如此草菅人命,如此不把生命當回事。”

“他們若是成功了,豈不是對你們的嚴重打臉嗎?”

突如其來的噩耗,打擊的李家人體無完膚。

三人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嚴重,目光急忙看向李秋然和陳玄安。

“李家,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滿頭白髮的負責人問道。

“你之前告訴我們,天豪酒店準備升級,一切手續都準備就緒。”

“我們今天一來,就給了這麼一個天大驚喜?”

李家沒人說話,李天林急忙道:“秋然玄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爺爺!”李秋然衝過去抱著他,在哭。

隨即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的李家所有人眉頭皺起,感覺事情不簡單。

此事一定有人在暗中使壞。

李嘉豪手指吳鐵手鼻子:“姓吳的,事情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你和我們李家同時競爭五星級酒店,而今年名額只有一個。”

“此事一定是你們在搞鬼,要不然絕不會這麼巧!”

他對面,吳鐵手點燃一根菸,臉上露出神秘且勝利的笑容。

冷冷,且不屑的說:“李家人,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人死在你們酒店外,而且你女婿殺死三人證據確鑿。”

“連安全域性的人都看見了,你們難道還想否認不可?”

“哼,想冤枉我吳某人,沒那麼簡單。”

“兩位同志,你們千萬不能給李家透過,這樣的酒店就應該查封。”

“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要毒死多少人。”

兩個穿著西服的負責人,臉上陰沉如烏雲。

眸子掃過地面四具屍體,又把目光看向李天林。

“抱歉李家人,貴酒店完全不符合升級一事。”

“你們還是先把此事處理好再說。”

“今日天豪酒店升級一事,我們不予透過。”

二人轉身坐上車離開,吳鐵手留下一句嘲笑的話,然後也跟著一起離去。

場面安靜了,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王詩情帶著陳玄安正要走,忽然李天林大步走上前。

臉上出現一抹濃濃的憂慮。

道:“安全域性的同志,事情是不是誤會了?”

“我的孫女婿陳玄安一向老實,他不可能殺人,你們……還是調查清楚為好。”

李嘉豪與謝妍也是一臉傷感的跟著往下說。

陳玄安不能進去,否則趙家人會上門報復。

李家沒有一人可以抵擋。

王詩情道:“陳玄安殺人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同事們也親眼看見了,難道還有假?”

“李家,你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王詩情將陳玄安帶上車。

李家人嘆息,李秋然追了上去:“小爺你先去,我們會來探監你的。”

警車開走,李天林神色複雜,看著車子離去的背影。

道:“嘉豪夫婦,馬上去找最厲害的律師,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要給玄安辯護。”

“就算免不了刑事責任,但也要應該給他減刑。”

李嘉豪和謝妍同時點頭。

…………

安全域性內,陳玄安很快被帶到一間昏暗的審訊室。

四周都是鋼筋混凝土,鐵門牢固。

他雙手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一直等候。

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是王詩情帶著一個大眼萌妹子走進。

濃濃的香水味傳開,很誘人,陳玄安忍不住吸了幾口。

王詩情眼神不善的坐在陳玄安對面,一直瞪著他。

陳玄安就無語了,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妞?至於這麼嚴肅的看著自己?

王詩情一想到之前不敵陳玄安就一肚子怒火,大手一拍桌子。

吼道:“小子,我勸你老實一點,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給你的機會有限。”

這妞有毛病吧?

陳玄安歪著頭,不滿的怒問:“喂,什麼叫我說還是不說?你倒是問啊?”

“你不問,你讓小爺說什麼?說你的身材,你的五官嗎?”

“噗嗤……”

王詩情旁邊的大眼萌妹子嗤笑,一直捂著嘴。

王詩情尷尬,剛才是自己疏忽了,可陳玄安的話讓她感覺很沒面子。

眼珠子猛地瞪著旁邊大眼萌妹子。

不滿道:“悠悠你笑什麼笑?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

“你再笑的話,信不信我讓你出去,不讓你旁聽了?”

“不要嘛隊長,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江悠悠調皮的伸出舌頭,對著王詩情扮了一個鬼臉。

隨即收回撥皮的眼光看向陳玄安。

如瓷娃娃般怒道:“喂,我們隊長問你話呢,你可要如實交代,知道不?”

陳玄安沒有說話,淡淡的望著眼前二人。

區區一個安全域性其實還真無法關押他。

王詩情翻開文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玄安!”

“年齡?”

“25歲。”陳玄安如實的道。

王詩情又問:“性別?”

“我靠!”

陳玄安忍不住了,真有這麼傻的人嗎?就這智商怎麼進的安全域性?

“喂腦殘妞,你看不出我的年齡和姓名我忍了,可你難道還看不出我的性別?”

他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我的性別還用說嗎?你是不會看,還是故意整我?靠。”

“你……”

王詩情氣的一臉青一臉白,此刻無比尷尬。

這麼問一直是安全域性的規矩,以前一直是這麼詢問的。

怎麼到了這傢伙耳中就不行了?如果不是因為職業的原因,王詩情此刻真想與他切磋一下。

氣急之下,大力又是用力一拍桌子。

“小子,我知道你是男人,但我就是要問,怎麼你不服?”

陳玄安不懼的同樣回懟:“你可以問,但我同樣可以拒絕回答。”

“你要是看不出我的性別,那就將這案子擱下,把小爺我放了。”

陳玄安一副無賴的樣,氣的王詩情立即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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