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給你一個任務(1 / 1)
王詩情快速從兜裡掏出一張證件,故意在陳玄安眼前晃了一下。
道:“上面的指令已經下來了,陳玄安你罪大惡極,現在直接押送刑場執行槍決,無需審判,隨我們走!”
說著她就要去拉扯陳玄安。
“啊!”
唐韻嚇尿,還在床底的李秋然也嚇尿。
“完了完了,我家小爺要被槍斃了,怎麼辦啊!”
蕭月兒連忙拉住她,阻止她出去。
道:“秋然你糊塗,真要槍斃沒那麼快的,好多程式要走,所以你放心,這個訊息是假的。”
李秋然這才反應過來是假訊息,內心鬆了口氣。
唐韻看著王詩請,無比擔心的問:“不會吧同志,陳玄安真的要被槍斃?”
“我怎麼感覺不太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是上面的規定,我無權更改。”
“陳玄安,隨我們一起……”
話還沒說完,陳玄安一把將她手中檔案搶來觀看。
是釋放書,那是什麼槍斃的檔案?忽悠鬼呢。
“小妞,你玩我?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槍斃檔案?我怎麼看是釋放證明呢?”
王詩情沒有說話,但臉色不太好看。
唐韻鬆了口氣,臉上擔憂不見。
“玄安,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走了。”
“記住了,後天是我爺爺七十大壽,你可一定要來。”
說著,唐韻離開安全域性。
王詩情又用手指著屋內床底:“那下面的人呢?是不是可以一起走了?”
“小子,看不出來你人不大,女人緣倒是不少。”
“你最好不要落我手上,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床下,李秋然和蕭月兒果然鑽了出來。
兩女跑過去檢視釋放證明,頓時也是大鬆口氣。
“小爺,既然你被釋放了,那咱們快走吧。”
“馬上隨我去找吳鐵手報仇。”
陳玄安沒有說話,王詩情阻攔她:“這位美女,陳玄安還有很多檔案要簽字。”
“你不能打擾他,你們可以去外面等候。”
“我……”李秋然不解。
陳玄安猜到這妞或許還有話要對自己說。
李秋然兩人在旁邊不好開口,於是也道:“小然然,你們先出去吧。”
“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兒就來。”
“好。”李秋然和蕭月兒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
陳玄安臉色一正,走到床邊坐下,翹著二郎腿。
“妞,找我還有什麼事?是不是簽完字我就可以走了?”
“你想的美!”
王詩情將檔案和一支黑色圓珠筆交給陳玄安,讓他簽字。
然後繼續說:“上面雖說決定釋放你,但不是沒有條件。”
“據我們調查,此事除了有吳鐵手的參與外,還有青狼幫的堂主金龍。”
“上面的意思是,讓你將這個幫派一網打盡,目前沒有證據,所以由你出面比較合適。”
陳玄安看著她:“意識是上面要和我合作了?喂妞,抓壞人是你們的事,為什麼要牽扯我進來?”
“哼,把小爺當成什麼人去了?可以隨便交易嗎?”
王詩情氣急,差點就要爆粗口。
大手狠狠一拍桌子,猛地一聲咆哮。
“小子你不幫忙是吧?好,那你今天出不去了。”
“你可是殺了三個人,雖說是重要逃犯,但你沒有資格將其處死。”
“我馬上把你移交相關部門……”
陳玄安急忙將她拉住,暗罵了一聲。
“喂,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小爺說了不答應嗎?”
“青狼幫的金龍是吧?你放心,把他交給小爺了,今天晚上幫你擺平。”
王詩情暗自得意,心道要收拾你還不是輕輕鬆鬆?
只需一個嚇唬就輕而易舉的搞定,哼,拿什麼和自己鬥?
王詩情開口道:“陳玄安,你可不要太大意了,我聽說金龍是一個武者高手。”
“我都打不過他,同時他小弟還眾多,你絕不能自負。”
陳玄安翻著白眼:“你打不過他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你能和小爺比?”
“你……”
王詩情又生氣了,好不容易對陳玄安態度好點。
因為他一句話,又破壞了在王詩請心中的形象。
她又掏出一張白紙,上面記錄著青狼幫的座標。
“陳玄安,上面是金龍的帝豪酒吧,我晚上就想見到這傢伙,你能不能幫我辦到?”
陳玄安抓起看了一眼,心中無波瀾。
“好,你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你準時趕到帝豪酒吧,我保證將你抓人。”
不等王詩情回話,陳玄安已經走出了安全域性。
外面,蕭月兒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只有李秋然一個人在這裡。
她後背靠在跑車上,正焦急等待。
見到陳玄安出現,她幾個小跑上前。
伸手摟著陳玄安脖子,掛在他肩上。
“小爺,你果然出來了,剛才都擔心死姑奶奶了。”
“哼,還差點騙我把第一次給你,你真是太壞了。”
陳玄安任由李秋然摟著自己,大手不斷在她身上摸過。
佔足了便宜,吃夠了豆腐。
問道:“小然然,那個蕭月兒呢?去了什麼地方?你是不是罵她,和她鬧僵了?”
陳玄安心想,這妞走了也好。
免得李秋然和唐韻又要吃醋。
李秋然鬆開陳玄安,又拿出獨家秘法,往陳玄安手臂上一掐。
這一刻不滿意極了,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
“小爺,你還好意思問我。”
“說。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月兒的?我讓你假冒男朋友,沒讓你真做她男朋友。”
“你把月兒收了,剛才是不是也想找你借種來著?”
“你把我和唐韻放在什麼地方了?”
“我沒有!”陳玄安都冤枉死了。
天地良心,是蕭月兒自己找上門來的,好不好?
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事要怪就怪那個蕭月兒父母。
如果不是他們,蕭月兒不可能對自己有意思。
“小然然你聽我解釋,事情……”
“夠了!”李秋然打斷他的話。
“小爺你不要說了,我又沒有怪你,我看上的男人有魅力當然是好事。”
“哼,剛才我和月兒都商量好了,我做大房唐韻做二房。”
“月兒自然是做小房,這樣滿意了吧?”
陳玄安狂汗,不斷擦去額頭汗珠。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可沒有答應。
李秋然像是勝利的大公雞似的,又繼續說。
“不過小混球,唐韻那裡姑奶奶我可是幫不上忙。”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找唐韻說。”
陳玄安沒有說話,他在想什麼時候抽空找蕭月兒把話說清楚。
很快兩人坐上車,陳玄安將帝豪酒吧的位置告訴李秋然,然後兩人趕去。
帝豪酒吧,某間豪華包房中,此刻正坐有二人。
其中一人三十出頭,穿著金色體恤,長相很俊朗,身上自帶一股邪氣。
另外一人則五十出頭,穿著黑色西服,氣質不凡,一看便知身份不簡單。
吳鐵手端起酒杯,衝著金龍道:“金堂主,此事真是多謝你了。”
“要不是你的三個小弟相助,此事我不可能成功。”
說著,吳鐵手把酒一飲而盡,不管旁邊的金龍。
隨即又將一張金卡,恭恭敬敬遞給金龍。
“金堂主,這是五百萬好處費,這錢算是小的感謝你的。”
金龍不語,臉色很冷,她將金卡抓起,放在掌心把玩了一會兒。
忽然開口:“我三個小弟都死了,這錢怕是不夠吧?”
“你這隻夠殯葬費,我兄弟們家屬們怎麼辦?誰來照顧?你讓他的家屬吃屎嗎?”
一股神一樣的氣勢暴湧出來,壓迫感極強。
嚇的吳鐵手不斷伸手拍打自己耳光。
雙腿一彎重重跪地道歉:“不好意思金堂主,此事是我疏忽了。”
“由於我身上只有這麼一點,三天之內,我重新往你卡上打一千萬,你看如何?”
金龍點頭:“這還差不多,這幾個兄弟跟了我十年,總不能死的這麼廉價吧?”
吳鐵手長鬆一口氣。
金龍忽然想起一事,道:“那個殺我兄弟的兇手在哪?可是已被抓走?”
吳鐵手跌跌撞撞起身,臉上的駭然在一點一點消失。
“回金堂主,那小子已經被抓到安全域性去了。”
“這件事鬧的很大,我估計要被判死刑的。”
“聽金堂主這話,是打算要報仇了?”
金龍起身,將桌上酒杯扔地砸碎,龍顏大怒,怒氣滿值。
“算這小子運氣好,敢殺我的人,倘若沒有進到安全域性,老子讓他活不過今天。”
陰森的聲音,在場內響徹。
而此刻的酒吧外,一輛跑車停在路邊,一男一女下了車。
陳玄安摟著李秋然,大步往裡行走,恰好此刻的吳鐵手也從酒吧離開。
三人失之交臂,沒有相互認出對方。
進到酒吧,昏暗的光線與吵鬧的音樂響起,無數人扭動身軀在舞池跳舞。
這裡是墜落的天堂,也是陷入地獄的開始。
李秋然第一次進這種地方,不免有些擔憂。
陳玄安死死捏著她的手,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與安全。
進到內部,找了一個空位坐下,陳玄安打算在這裡守著金龍。
夜幕降臨,無數白領下班後,選擇來此地消費娛樂。
可以釋放工作所帶來的壓力。
“小爺,這裡你是不是經常來?”李秋然坐在他旁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