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虎爺是鄭亮(1 / 1)
之前殺了三個逃犯沒有被追究責任。
這回因為對方想佔有自己,陳玄安出手保護自己有什麼不對?
唐家也有背景的,唐韻會不惜一切代價保釋他。
王詩情看了唐韻一眼,認真道:“不好意思唐韻女士,這事得回頭再說。”
“我需要帶人回去辦手續,所以你一會兒再來,小盧把人帶上車。”
陳玄安被帶到車上,坐在周彪鄭亮身旁。
忽然衝著車外快要落淚的唐韻大喊:“媳婦,有空來安全域性給我留一個種。”
“萬一我被判死刑,我死了也得有個後啊!”
“好,我答應你!”唐韻已哭成淚人。
“小盧開車!”王詩情坐在副駕駛。
巡邏車啟動開走,她調頭看著陳玄,調侃道:“又想在安全域性留一個種?小子,你把我的地盤當什麼去了?”
“告訴你,只要此事我負責就不可能,你最好死了那條心,哼。”
陳玄安沒有說話,他有絕對的實力出去,實在不行就在安全域性公開身份。
看在虎爺面上,王詩情絕不會為難自己。
小車一溜煙開走,到了安全域性門口時,陳玄安被帶下車。
由於著急,他兜裡“虎爺”令牌落在車上,被旁邊鄭亮眼快的撿起放進兜裡。
鄭亮發現是純金打造,眼睛當時就紅了。
握在手心沉甸甸的,至少一公斤重,他賺大發了。
“小盧,帶這倆人去醫院治病,一會兒我親自去醫院審訊。”
王詩情下令的說。
“知道了王隊。”很快小盧把車子開往醫院。
“陳玄安,馬上隨我去安全域性接受調查,你個二進宮的傢伙。”
王詩情一邊帶路一邊罵。
陳玄安懶得搭理她,不大一會兒他又被關進小黑屋,還是之前那間屋子。
陳玄安坐在椅子上,雙手已被束縛。
王詩情辦事去了,這時候江悠悠一邊搖頭一邊跑來。
見到陳玄安,她很激動,衝上前在其臉上出其不意的親了一口。
笑道:“虎爺哥哥,你又來了呀?說吧是不是想人家了?”
“你不好意思向我表白,然後故意傷人,用抓進來的方式接近我,見我?”
陳玄安一陣無語中。
自己二嗎?這和傻子有什麼區別?
江悠悠繼續道:“只是虎爺哥哥你好傻,你想約人家的話,其實只是一句話的事。”
“你為什麼非要犯法呢?哼,不過沒事的,王隊那裡我會幫你說話。”
陳玄安想解釋。
可一看江悠悠這表情,他又收回了那個心。
而是嘆息道:“悠悠,告訴那個霸王龍我的身份吧,要不然……”
“啊……為什麼呢?”
江悠悠歪著脖子。
“虎爺哥哥,王隊剛才去醫院提審那兩個混賬東西去了,他們真不是個東西。”
“我覺得虎爺哥哥做的非常對,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打死他們。”
陳玄安沒有說話。
江悠悠湊到他旁邊繼續說:“虎爺哥哥你知道嗎?最近幾天王隊想你都快想瘋了。”
“她辦公桌上寫滿了虎爺二字,走路想吃飯想。”
“甚至睡覺的時候都在叫虎爺,還說虎爺你為什麼不喜歡女人,為什麼是個同性戀。”
“胡說,誰告訴她小爺不喜歡女人?誰告訴她小爺是同性戀?”陳玄安大怒。
他只是不喜歡王詩情而已。
怎麼到了對方口中成了這麼一個樣子?
江悠悠繼續道:“虎爺哥哥,王隊想你快著魔了,好幾次過馬路差點被車撞。”
“我在想,要是某天她得知你的身份後,會不會感到特別失望?”
江悠悠懷疑的問。
“啥意思?”陳玄安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小爺很差勁?完全不是霸王龍心中白馬王子的樣?”
他差點爆粗。
江悠悠意識到說錯話,急忙轉移話題。
“不是的虎爺哥哥,我想說的是,你不是王隊心目中的長相。”
“她得知你身份後會很失望。”
“隨她怎麼想。”陳玄安翹起二郎腿,呈四十五度的歪著頭。
心想自己大帥比一個,配王詩情是綽綽有餘。
醫院內。
周彪與鄭亮躺在病床上。
已經無法手術,睪丸全都沒了,神仙下凡都沒用。
醫院也只開了止痛和消炎藥,倆人吊著鹽水,臉色極為難看。
口中對陳玄安的爆粗就沒停過,祖上十八代一個沒跑掉。
很快王詩情推開病房大門進入,如一張撲克臉般看著他們。
問道:“周彪鄭亮是吧,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二人要死不活的搖頭,臉色如苦瓜,心情跌至谷底。
鄭亮目光無神,哭道:“安全域性的同志,我們二人廢了,徹底廢了。”
“現在我們無法近女色,我鄭亮儀表堂堂家財萬貫還是一個畫家。”
“我現在完了,這輩子徹底完了,那個打傷我們的陳玄安呢?會不會死刑?”
周彪也傷心欲絕的問:“安全域性的同志,你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東西,我建議死刑,還是立即執行!”
王詩情看著他們,無奈搖了搖頭。
她開始迴歸主題:“陳玄安打你們的確不對,但你們涉嫌違法,屬於輪見未遂,你們也要負法律責任。”
二人聽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似的。
王詩情繼續說:“由於你們現在有傷,所以暫不拘押你們,但傷勢治癒後,安全域性會立即採取抓捕行動。”
“啊!”
二人被嚇哭,和三歲小孩似的,在病床上撒潑打滾。
王詩情掏出逮捕令,但沒有立即行動:“兩位,現在你們已被安全域性監視。”
“你們的活動範圍只在病房內,你們治癒之日就是被抓捕之時。”
如一顆炸彈在周彪鄭亮腦海炸響,他們愣了老半天。
眼神經過一個對視,總算改變了念頭。
紛紛道:“安全域性的同志對不起,我們是自己摔傷的。”
“和陳玄安無關,我們剛才報了假警,求你撤案。”
“假警?和陳玄安無關?”王詩情腦殼大。
她用力掐了掐太陽穴,鄭重的問:“我問你們,你們確定報了假警?睪丸真是自己摔傷?”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周彪急忙回應。
“還有,我們可沒有欺負大明星唐韻,同志你可要明查才是。”
“實在不行你帶我們過去當面質問行不行?”
二人不願意坐牢,倆人想輪見唐韻,這可是重罪,抓到了不得了。
至於陳玄安廢了自己這個仇,他們自己想辦法報。
鄭亮艱難起身,忽然兜裡掉出一物,乃是陳玄安那塊虎爺令牌。
令牌落地,發出尖銳的撞擊聲,將瓷磚地板砸出一條裂縫。
“這是什麼?”
王詩情急忙撿起來,下一秒眼瞳一縮,如見到帝王印般,讓她愣在了當場。
這是虎爺的令牌。
前幾天在醫院裡,虎爺出現時她曾見過。
和眼前物品一模一樣,王詩情當時看的很仔細,她雖沒有握在手心觀看,但十分確定自己不會看錯。
照這麼說,鄭亮就是虎爺?
虎爺乃是何人?名震全球的風雲人物。
歐國都割讓土地給他。
如此牛逼的人,竟然睪丸破了,豈不讓人貽笑大方?
王詩情心情複雜的握著令牌,將其交給鄭亮。
問道:“鄭亮,這東西可是你的?你確定不是偷來的或者撿來的?”
王詩情很希望對方告知撿來的,因為,他完全不是自己心目中那英俊的長相,和挺拔的身軀。
鄭亮臉不紅,心跳正常。
他握著令牌,不害臊的咬牙道:“怎麼了安全域性的同志?這東西是我的啊。”
“你是有什麼話要問嗎?”
“其實我就是虎爺。”
一旁周彪一頭霧水,他不是修煉者,不知道虎爺代表著什麼。
王詩情如遭雷擊,身子不受控制的晃動。
很快恢復過來,一雙美目死死鎖定著鄭亮。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猥瑣人,看起來腦袋瓜不是很靈光的人竟然是虎爺。
她的天塌了,她所有的期待都落空了。
她心情很差,她可以接受陳玄安是虎爺,可無法接受一個睪丸爆了的人是虎爺。
虎爺是何方神聖?
睪丸都爆了,這叫什麼事?
那可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啊,怎麼成了這麼一個樣?
鄭亮以為王詩情不相信自己,於是繼續道:“同志,這東西真是我的,要不然為何會出現在我……”
“夠了!”
王詩情聽不下去了,她的童話破滅了,心裡僅存的那麼一點幻想全都沒了。
“虎爺虎爺?你居然是虎爺?”
她搖著頭,倒退著走出病房。
心裡落差很大,無法接受這個打擊。
鄭亮沒看出王詩情的不對。
還在繼續說:“同志,我真是虎爺,這令牌真是我的……”
“你不要說了!”
王詩情情緒很激動,指著鄭亮,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鄭亮……你讓我很失望。”
“我沒想到你就是虎爺,你就是虎爺啊……”
“看在之前你幫我的份上,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你是虎爺,大名鼎鼎的虎爺。”
“你還是想辦法治好你的睪丸吧!”
不知不覺中,王詩情眼角滴落淚珠。
她轉身很傷心的走出屋子,像是一個小公主丟失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
“這個同志怎麼了?”周彪怪異的看著鄭亮。
一頭霧水中。
鄭亮也是不解,裝好令牌擺了擺手,心道這牌子的威力很大。
可不能還給陳玄安那小子,搞不好還是他偷來的。
“周先生,管那些做啥?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治好傷報仇。”
“陳玄安這個東西廢了咱們,咱們也一定要廢了他!”
周彪點頭,臉色和吃了屎一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