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大師(1 / 1)
一個青狼幫弟子走來,指著陳玄安嚷嚷:“小子,我們還沒開業。”
“你要玩去外面玩,晚上就可以開業了,你晚上再來。”
陳玄安瞪著他:“誰告訴你小爺是來玩了?我說了嗎?”
那弟子一愣:“你不是來玩的,那是來做什麼的?”
陳玄安道:“自然是放火燒了這裡。”
“三天前被小爺燒了一次,當時我曾說過三天後會繼續焚燒青狼幫酒吧。”
“三天到了,小爺的承諾該兌現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那弟子虎身一震,尖叫一聲指著陳玄安:“好啊小子,原來是你!”
“今天老子就要替我青狼幫找個說法,你可以去死了。”
驟然間他發動攻擊,身子往前猛地竄出,氣勢如狼似虎,將武者所有實力全部拿出。
殺機再起,陳玄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手臂一揮。
一股靈力化作波動,將此人擊飛,身子飛出一個弧度落地。
“就憑你也配與小爺鬥?哪怕你們幫主來了也是一招貨!”
陳玄安走到吧檯,將所有高檔酒打碎,酒水灑落一地。
濃濃刺鼻的酒水味傳開,在場內瀰漫。
“告訴你們幫主,我叫陳玄安,令牌再不給我,你們這裡裝修完畢後,我會再來繼續接著燒。”
“信不信隨便他!”
打火機點燃丟擲,酒水被點燃,又如同之前那般。
很快火勢開始蔓延,烈焰不斷焚燒已經裝修好的裝飾品。
陳玄安踏出凌厲的步伐,從大火當中走出。
前腳剛踏出,後腳姬昶就大步踏入酒吧,完美錯開。
見到自己的地盤又一次被燒,他怒火攻心,怒氣如同火山岩漿,滾燙而熾熱,讓人無法接近。
“到底是誰燒了老子的酒吧?”
撕裂蒼穹的質問聲在酒吧響徹,已經有弟子開始滅火。
有人上前,恭敬道:“回幫主,又是那個叫陳玄安的小東西。”
此人一臉烏黑,已被濃煙燻的臉上全是油膩。
道:“他聲稱要幫主還他什麼令牌,否則酒吧裝修一次燒一次!”
“呀!”
姬昶武神初期實力氣息迸發,一股可怕的能量在場內席捲,似能撕爛萬物。
他咆哮道:“先給我救火,酒吧不能又一次焙燒!”
好幾十個青狼幫弟子瘋狂救火,但遠遠比不過火燒的速度。
姬昶站在原地,站在酒吧中心位置。
怒色清晰可見,五臟似乎將要炸裂。
臉上狠狠抽了幾下,平靜道:“陳玄安啊陳玄安,我青狼幫饒不了你!”
“還有幾日便是孫家比武招親的日子,老夫要用令牌假冒虎爺身份。”
“呵呵,這麼久了江北無虎爺出現,或許……那個鄭亮還真是虎爺。”
“想不到吧,老夫竟然將其殺死了,我可是殺了虎爺的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給我等著!”
龍飛雲在旁邊道:“幫主,我幫派出前往陳玄安老家,針對他家老東西的弟子還沒有訊息。”
“好幾天了,該不會發生什麼不測吧?”
龍飛雲說道。
姬昶神色開始黯淡,他在沉思著什麼。
下一秒又說道:“陳玄安老家在深山老林,道路崎嶇不定,行走不便。”
“要麼是已經成功在返回的路上,要麼就是迷路,我等不用著急。”
“一個毫無實力的老東西,要殺他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目前我等只需等著孫家的比武招親就可。”
“我若用虎爺身份號令江北弄死陳玄安,誰敢不從?”
龍飛雲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期待幫主的好訊息了。”
這邊,孫香梨憤怒的回到孫家,不斷滑落梨花淚,很傷心。
孫有龍看著女兒不解的問:“香梨你這是怎麼了?”
“你出去美容,怎麼還哭了?到底誰欺負你了?你可是武者後期強者……”
孫香梨一邊哭一邊將之前一幕如實說出。
完全不知乃自己犯錯,將唐韻與李秋然說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爸,事情就是這樣,然後陳玄安趕了過來,還讓我滾……”
“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他,他為什麼這麼不給我面子?”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對我沒有一點感覺,爸,你說該怎麼辦呀!”
孫有龍越聽越怒,反手就給了女兒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砸在她臉上。
怒道:“混賬東西,你真是糊塗啊!”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既然唐韻和李秋然是他正牌女友,那你更不應該與她們起正面衝突。”
“你為什麼不偷偷摸摸的來?不僅如此你還光明正大的曝光了自己。”
“你就是一個蠢貨,老子怎麼生下你這麼一個蠢的女兒?”
被這麼一罵,孫香莉更傷心了,她現在恨死了唐韻,恨死了李秋然。
她無法遏制那口惡氣,尤其是那一句醜八怪,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爸,這件事起因不怪我,是那個叫李秋然的東西。”
“是她先辱罵我長得醜,我才這麼對付她們。”
“要不然我也只是威脅一頓罷了,怎麼可能還給她們機會?”
孫有龍嘆息,沙啞道:“香莉,你實在太沖動了。”
“你不應該明面上去得罪陳玄安的正牌女友。”
“你已經得罪了他,現在事情有些難辦,就看我孫家能不能想辦法挽回這一切。”
“爸,你一定要想辦法。”
孫香莉哭道:“陳玄安這麼強大,至少是武神強者,還是個神醫,他若成了你的女婿,在江北的實力不言而喻。”
“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對吧?”
孫有龍何止知道,還是十分清楚。
陳玄安給自家帶來的好處,幾乎是巨大的,難以估量。
他又思考了一會兒,接著道:“這事你先不用管,最近莫要去招惹陳玄安的女朋友,你放心,我遲早會讓他們分手。”
“在比武招親那天的大會上,我會出手的,也會尋找白大師和韓大師兩位中醫大師說好話。”
“甚至我不惜給他們好處。”
孫香莉點頭。
陳玄安離開酒吧後不久,這時候不久前新收的弟子韓為民打來電話。
在電話一頭很激動,帶著幾分無奈,沙啞道:“師父救命,弟子遇見大事了。”
陳玄安心頭一震,立即問道:“出什麼大事了?難道有人要收拾你?”
韓為民一把鼻涕一把淚,將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在中醫大會結束後,陳玄安的實力徹底震驚到了白大師。
白大師死活也要做他弟子,陳玄安不答應,因此就死皮賴臉的跑到韓為民家裡。
一副無賴樣,在這裡吃喝拉撒,態度蠻橫。
韓為民本是不在乎的,畢竟曾經做過他弟子。
師徒一場,住上一段時間沒什麼問題。
白大師一直要求他幫忙,希望陳玄安收下自己。
希望落空後,他整個人都變了,不再如同之前那麼沉穩。
反而成了一個無賴樣,整日在家裡光膀子,大褲衩子。
菸酒不斷,口中一直聊三陪女,甚至還光明正大的播放不雅影片。
韓為民有孫女,他尷尬,他孫女也尷尬。
好幾次勸說白大師離開都失敗了,甚至還落下一個忘恩負義的綽號。
被逼無奈,他只能打電話找陳玄安求救。
“還有這事?這老東西真是倚老賣老,不知廉恥。”
陳玄安憤怒的說,不曾想到這老傢伙變成了這麼一個鬼樣子。
“徒兒,把你家地址發我手機上,為師馬上就來。”陳玄安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很快韓為民給他發來一條簡訊。
陳玄安按照地址趕去,不大一會兒來到一棟別墅外。
看著眼前這棟豪華別墅,陳玄安暗罵,這些狗大戶居然這麼有錢。
動不動就是別墅,小爺什麼時候才買得起一套?
幾個大步走去按響門鈴,很快一個大約二十出頭,打扮很甜美的年輕妹子前來開啟房門。
穿著白色體恤,頭上扎著蝴蝶結,很乖巧。
女孩見到陳玄安愣了一下,吃驚道:“你就是師祖吧?爺爺,師祖來了!”
聞言,別墅大廳裡有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衝出。
自然是韓為民還有他之前的師父白大師。
二人見到陳玄安,都很激動,差點跪下磕頭了。
“師父,你終於來了。”韓為民緊張的神色,在見到陳玄安的那一瞬間終於鬆懈。
暗暗鬆了一口氣。
白大師更是直接跪地不起,哪怕他八十了也是這麼一個樣子。
口中喊道:“師父,弟子白某見過師父!”
陳玄安沒理他,率先進到大廳,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韓為民看著孫女:“莎莎,快去給師祖倒杯茶,快,記住要快。”
韓莎莎點頭,轉身走到旁邊茶几附近,很快給陳玄安端來一杯茶水。
恭敬放在陳玄安身旁,道:“師祖請喝茶,這是爺爺特意為你準備的。”
“還說只有師祖您才配得上喝這杯茶水呢。”
陳玄安點點頭,仔細看了看韓莎莎,二十出頭,和自己年紀差不了兩歲。
韓為民感覺出陳玄安的目光,心中猛地一喜。
要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就好了,陳玄安這樣的女婿,他是真的喜歡。
白大師還跪在地上,陳玄安不搭理他,他很尷尬。
起身後,紅著臉走來,還沒來得及發話,陳玄安便問他。
“老傢伙,你多大年紀了?”
“八十了。”白大師如實的說。
他還沒有感覺出陳玄安話裡隱藏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