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白大師來了(1 / 1)
“哈哈哈!”陳玄安沒怒,反而笑了,聲音沙啞。
“留住我?就憑你們?”
他眸子看著模具上面的鐵針,以及那套扎針法,正要將其毀掉,不留給幾人研究。
忽然一道慌張聲自屋外傳來。
一箇中醫老師快速衝進內部,找到校長激動道:“校長好訊息呀,咱們學校聘用許久沒有成功的中醫大師白大師來了。”
“白大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正在外面走廊呢。”
“白大師?”譚江很高興,白大師是他的偶像,也是所有中醫心目中的神。
中醫水平的造詣幾乎快要來到神一般的境界。
或者稱之為神也不為過。
這些中醫老師也十分激動。
莫說炎國,就說江北吧,沒有任何一箇中醫可以和白大師相抗衡。
只是那一次中醫大會的比試結果沒有流傳出去。
他們不知道白大師打了敗仗,所以對他的欽佩還存在。
譚江立即問道:“白大師在哪裡?快帶我去迎接他,這可是中醫界的神!”
那人如實道:“遲了,白大師是突然到訪,已經在走廊上……”
譚江激動的大吼:“快跟我一起去迎接白大師,千萬不要怠慢了他老人家……”
十幾個中醫老師全部跑出教室。
白大師?可是自己那徒孫?陳玄安感覺八九不離十,可能性似乎很大。
“莎莎,先隨我去到一邊藏起來,既然白大師前來裝一把,我們豈能不給他一個機會?”陳玄安說道。
韓莎莎沒有意見,跟著陳玄安的步伐去到遠處一個角落。
“白大師,你老終於願意來我學校了。”
“我學校真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呀!”
“白大師快裡面請!”一陣溜鬚拍馬的聲音響起。
人群中,白大師如同一個得道高僧,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教室。
他沒有發現陳玄安和韓莎莎,否則哪敢如此端著架子?
“你們學校真是太客氣了,老夫只是隨便前來看看罷了。”
“用不著如此隆重。”白大師故意謙虛的說,但前來炫耀的成分更大。
譚江跟著他後面拍馬屁:“使得使得,白大師你可是中醫界的翹楚。”
“一生鑽研六十年中醫,是我等學習的楷模也是偶像,來我學校視察,是對學生們最大的鼓舞。”
“是啊是啊白大師,您老可別客氣了,千萬不要謙虛。”
“您老在中醫界的實力,整個江北誰不知道?說您是第二,估計沒人敢稱第一。”
話說的很好,白大師也很享受這些吹捧。
他之前在陳玄安面前憋屈壞了,現在在幾個小弟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有什麼不對?
他撕扯著嗓門,開始炫耀的說:“諸位,實不相瞞老夫最近在研究透救命三針的手法和理論了。”
“目前還在試驗階段,再給老夫幾個月時間,老夫定可徹底吃透這傳世針法。”
“呀!”
又是一陣溜鬚拍馬的聲音響起。
“白大師真是太厲害了,連救命三針都可研究透。”
“據說這針法已經失傳了,假設真是如此,白大師中醫造詣已經超過古人了。”
“不敢說能否有來者,但前無古人是絕對。”
這老東西……
陳玄安在不遠處看的直搖頭。
這老頭太狂太自大了,和韓為民相比差遠了。
他這性格在中醫一途上走不了多遠。
在眾人一陣激動與拍馬屁聲中,白大師漸漸迷失了自我。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剛拜師不久,剛做了他人的弟子與徒孫。
忽然,譚江指著那人體模板,道:“白大師,求你老人家看看學生們做的調神。”
“對求白大師看看,順便批評那兩個娃娃幾句。”
這些老師們也在紛紛附和。
聞言,白大師擺足了檯面,他走到模具旁仔細觀看,下一秒眼瞳一縮。
腦海中如平地一聲雷,忽然炸開了,讓他身子一陣顫抖,差點栽倒。
“這針法……這玄妙的佈局……”
“完全避開了所有要害與無用的穴位。”
“比起《黃帝內經》上面所記載的還要精髓,幾乎是徹底改變。”
“但,這一次改變卻是比起之前更加強大,更加有效,甚至連副作用也給一起除掉了。”
“這針法,完全就是神來之筆!”
白大師很激動,雙目忽然落淚,他實力在譚江之上。
連譚江都可看出,他又怎能無法看出來?
只是他不會這種針法,白大師一直在竊竊私語,旁人沒有聽見他的議論聲。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這針法很牛逼,很有用。
這樣一來對自己的打擊很大,同時他人還不以為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還強大嗎?
白大師已經決定,全盤否認眼前針法,最好把它罵的狗也不是。
這樣才能證明自己在中醫界仍然有不可超越地位。
譚江問道:“白大師,這針法是兩個娃娃一同完成的。”
“他們之前還不服氣,覺得弟子胡說,否定了他們。”
“現在求大師證明一下,這針法是不是垃圾?”
他心中也沒底,但他相信白大師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承認別人很厲害,可也變相說明自己垃圾。
陳玄安站在不遠處死死看著徒孫白大師,看他怎麼說。
果不其然,白大師臉上神色稍微變了變。
下一秒罵聲就傳開,指著那模具,罵了起來。
“垃圾,真是垃圾,簡直狗屁不通。”
“不知道哪兩個愚蠢的娃娃在扎針?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麼?”
“這扎針的主人簡直愚蠢至極,真是蠢材中的蠢材。”
“若是老夫的弟子,我都想一巴掌拍死算了,免得禍害病人。”
譚江在旁邊聽的很高興,白大師和自己的看法完全一致。
這就說明他剛才沒有穿幫,白大師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韓莎莎用力一碰陳玄安:“情聖小哥哥,你的徒孫把你貶的一無是處,你不打算處理他嗎?”
陳玄安還真是氣壞了,這老東西欠收拾。
要是這樣,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莎莎跟哥哥一起走,咱們去收拾他,打他的臉。”
陳玄安帶著韓莎莎往人群中心走去。
譚江忽然大聲嚷嚷道:“那兩個扎針的娃娃呢?難道是害怕尷尬,所以逃跑了?”
“哼,還好你們跑的快,要不然在白大師火眼金睛的注視下,你們少不了一頓臭罵。”
“韓莎莎的班主任老師,把韓莎莎這個同學開除了,我學校永不歡迎她,並且拒絕她再一次就讀。”
“知道了校長,我會安排的。”一箇中年人說道。
可這話說的卻是讓白大師心中一涼。
韓莎莎?這不是自己師父的孫女嗎?
難道是她嗎?該不會這麼巧吧?他睜大眸子左看右看,什麼也沒有發現。
頓時放下心來。
可是下一秒一道聲音,像是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了他身上。
讓他情不自禁的來了一個冷冽。
“這針法是小爺指揮扎的,你們有意見嗎?”
陳玄安帶著韓莎莎這時候出現在眾人眼前,在看見他的一瞬間,白大師嚇尿了。
他無論如何不會想到,是自己的師祖。
他竟然在這裡,怎麼會這麼巧?
在這一瞬間,白大師的臉色變得很快,像是吃了芥末,甚至不敢去看陳玄安。
“小子,你們終於來了。”譚江繼續說:“剛才你們不服氣,現在白大師也來了。”
“剛才他老人家說的什麼,我想你也知道了是不是?”
“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到底是否給我學校道歉?”
“白大師?”陳玄安看著徒孫,戲謔道:“剛才我沒有聽清,你能不能重新說一次?”
“呀!”
白大師真不知道這針法乃師祖所弄。
他羞愧不已,又很害怕。
他早該看出來了,整個江北除了師祖,還有誰的中醫比自己牛逼?
看見陳玄安那駭然的目光,白大師嚇得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他不敢說話,死死低著頭。
譚江怒道:“看你們把白大師都氣成什麼樣了?”
“自己錯了就是錯了,竟然還不知道悔改,真是太狂太自大了。”
“白大師,求你老人家……”
“住嘴!”
一聲咆哮撕裂長空十分尖銳,像是可以穿金裂石。
這吼聲一直在譚江耳邊迴盪,有嗡嗡聲,令他短時間內失聰。
白大師不顧眾人的目光,走到陳玄安身旁。
戰戰兢兢,一個深深鞠躬,道:“師祖,徒孫知錯了,不知道是你老人家……”
陳玄安打斷他的話:“你錯哪裡了?你也沒有罵我啊?你只是否定了我的針法而已。”
“還說我是蠢材,你要一巴掌拍死我?”
“啊!”白大師雙腳一彎,在陳玄安強勢質問下。
他無法承受那壓迫之感,重重跪在陳玄安腳下。
這一幕嚇傻了眾人,嚇傻了教室裡面的中醫老師們。
“白大師,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喊這小子為師祖?”
“他何德何能有這個資格?我看大師你這……”
“住嘴!”
白大師揮動手中柺棍,一棍子砸向那人,腦袋瓜都給他砸了一個大包。
罵道:“混賬東西,這是我師祖,你們再敢放肆,當心老夫饒不了你們,信嗎?”
“轟!”
場內所有人遭到一萬點暴擊加重傷害。
這小子是白大師師祖?這他媽的不會是開玩笑吧?
白大師是什麼人?中醫界的傳奇,只給有錢人看病的傳奇。
他若是此人徒孫,那這小子該是何等的水平?
所有人不說話,靜靜看著眼前一幕,包括譚江與韓莎莎的班主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