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鎮北王(1 / 1)
“當然,他肯定......”
葉晨剛要開口,突然發現王青青的目光落在了齊孟然的身上。
這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略帶憤怒的開口道。
“怎麼可能,這詩.....”
“是的,我敗了。”
齊孟然平靜的點了點頭,眼中散發著震撼之意。
儘管他希望自己贏,但身為讀書人。
敗了就是敗了。
“這......”
看著一旁的齊孟然。
葉晨有些微微發愣。
明顯不敢去相信。
就連周圍一眾人,也是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有聰明人。
口中一陣驚呼。
“我知道了,天吶!”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去。
只見說話的那人,赫然是遠處的何公子。
並未在意眾人的目光,他的口中連忙道。
“看似寫景,實則喻人,而且還是五言,這,這幾乎是千古絕句啊!”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一驚。
再次想起那首詩,頓時升起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眼神之中,皆是震驚之色。
儘管葉晨心中極為不服,還要說些什麼。
但見眾人這般,只能將話咽在了肚子裡。
惡狠狠的看著李陽。
見局勢的突然轉變,徐雲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有些發愣。
“贏,贏了?!!”
“好好好,贏了。”
見他這般,葉晨眼中的恨意更甚。
忍不住的怒吼道。
“這才一首罷了,還有兩首,你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齊孟然此時深吸一口氣。
繼續開口道。
“甲子今重數,生涯只自憐。”
“殷勤元日日,欹午又明年。”
說罷,他的臉上竟然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不等眾人開口。
李陽便是直接回應。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與齊孟然的悲意不同,這個詩中透露著對於新年的嚮往。
以及歡樂的氛圍。
相較之下,齊孟然竟然落了下乘。
“這......”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連葉晨都不由緊張起來。
齊孟然搖了搖頭,口中一聲長嘆。
“唉,罷了。”
說著,他目光平靜的看著李陽。
口中沉聲道。
“是我們輸了,這第三首,就算了吧.....”
李陽點了點頭,並未在意。
莫說是三首,三十首,三百首都可以說出來。
不過,他也看出這齊孟然的才華卻是不凡。
並未有絲毫的貶低之色。
對此,葉晨不願意了。
“不,不可能,怎麼會敗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難以置信在齊孟然與李陽的身上來回掃視。
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見狀,還沉醉於勝利喜悅的徐雲輝瞬間反應過來。
口中譏諷道。
“喲,敗了還不敢承認啊,你這可真給你葉家丟臉啊。”
此話一出,葉晨的表情一僵。
咬著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伸手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丟了過去。
徐雲輝自然不在意,伸手將銀票接了過來。
“哼!!!”
冷哼一聲,葉晨直接甩袖離去。
只是離開之前,目光死死的盯著李陽等人。
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對此,李陽眉頭微皺。
並未在意。
既然已經招惹了,他自然沒想過善了。
沒讓他磕頭就已經不錯了。
隨著葉晨的離去。
眾人將目光紛紛看在了李陽的身上。
眼中滿是打量之色。
王青青剛要說什麼。
李陽便是開口道。
“如今已晚,我等就先告辭了。”
說著,不等王青青反應。
帶著幾人直接離開。
徐雲輝雖然疑惑,但也跟了上去。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雖然目的達成了。
但是王青青的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就彷彿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讓她極為難受。
如今天色已然入夜。
在離開此地之後,徐雲輝頓時走上前。
滿臉激動的開口。
“姐夫,你可真厲害,怪不知道我姐會喜歡你。”
李陽微微一愣,有些無奈。
不過,很快他的面色一整。
滿臉嚴肅的開口道。
“你知道你今天闖禍了嗎。”
徐雲輝一愣,還以為是暴露了自己。
頓時一臉緊張。
“啊,大姐不會來抓我吧。”
見狀,李陽搖了搖頭。
臉色不太好看。
“你給鎮北王府招惹了一個麻煩,同時還有我.......”
此話一出,徐雲輝頓時反應了過來。
臉上不由漏出一抹愧疚。
“對不起姐夫,我只是......”
李陽輕嘆一聲,目光緩緩看向身後的閣子。
口中輕聲道。
“以後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她很危險。”
女人?
徐雲輝微微一愣,看著李陽的目光反應了過來。
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眼神之中還是有些不解。
對此,李陽開口解釋了起來。
“恐怕你跟我程序的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注意到了。”
“不然,我們來茶會的時候,她為何會碰巧出現在這裡,還一眼就看到你了。”
此話一出,徐雲輝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不是傻子。
在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
似乎都有著一些推手。
在後面推著他往前走。
加上李陽的話。
他反應了過來。
臉色不由難看起來,咬著牙開口道。
“早就感覺她有些不對勁,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李陽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便是離開了此地。
同一時間,此時位於城中位置的大宅中。
門口赫然是寫著鎮北王府四個字。
此時主房內,一道魁梧的身影坐在椅子上。
他一副國字臉,臉上透著一股濃郁的威嚴之色。
赫然是鎮北王,徐長卿!
很文藝的一個名字,卻與樣貌有著極大的區別。
若以名字來聽,何人會想到此人就是當代的鎮北王!
聽著手下的彙報。
他的眼神不由一凝,口中冷聲道。
“想不到,是那丫頭先的動手了。”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一頓。
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還有那逆子,真是一個大蠢蛋。”
“勞資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玩意。”
不過氣歸氣,但畢竟是自己的獨子。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剛剛說,他的姐夫?!!”
那人點了點頭,顯得格外小心。
徐長卿見狀,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