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唐飛白(1 / 1)
第二日一早,李陽便是早早離開了家門。
分別自然是痛苦的。
但是相比於讓她們置身於危險之中。
不如就待在青陽村內。
畢竟,自己這青陽村。
哪怕是遇到了蠻族的入侵。
也可以保全自身。
看著逐漸遠離的青陽村。
李陽的口中忍不住傳出一聲嘆息。
“大哥?怎麼了?!”
小武架著馬車,聽到這般動靜也是極為困惑。
李陽苦笑一聲,並未說些什麼。
相比於小武的直率沒有心眼。、
李陽倒是沉穩了許多。
如今去京城,顯然不是上上之選。
先不說等自己到了之後,楚王是否還在。
即便是太后手中的人,也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對付的。
只是,他並沒有更好的辦法。
昨日,鎮北王給他帶來了書信。
其內容極為模糊。
但是李陽大概可以看出一些。
如今的聖上因為某些事情,受到諸多遏制。
並且連帶鎮北王也被針對。
若是這樣繼續下去。
恐怕整個鎮北王的實力將會受到清算。
而自己顯然也不不可能獨善其身。
到那時,若是自己再不主動的話。
一旦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都將蕩然無存。
他不是一個山村百姓。
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自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是他明白的地方。
好在他如今還算有些本錢。
前些時日,徐世宏找來製作火藥的工匠。
也是給了他不少的驚喜。
無論是製作數量上,還是質量上。
相比於自己這個紙上談兵之人。
倒是好上了不少。
不僅如此。
按照徐世宏的意思。
即便是自己去了京城。
他們也準備了一些火藥工坊。
只要自己到那之後,便可以將其掌握。
如此看來,自己的性命倒是得到了很好的保護。
儘管如今不會放在明面上。
但是鎮北王這顆大樹,倒也好乘涼。
想到這裡,李陽的目光不由閃過了一抹精光。
口中低聲呢喃。
“如今,就看看你們的手段了。”
......
接下來的路程極為繁瑣。
隊伍之中也多出了一個人。
孟三!
如今拒北城那邊的生意早已平穩。
既然去了京城,手中自然要多一些東西。
自己一旦進入京城,便是伯爵的身份。
親自下場,自然不會被允許。
但是孟三可以。
無論是他的身份,還是名氣。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但對於李陽來說卻是格外煎熬。
要知道,前世坐慣交通工具的他。
哪怕出行幾千裡,也不過一天的時間。
但在如今。
青陽村距離程序,也不過千里。
卻足足用了他五天的時間。
好在一路上較為平靜。
倒是讓李陽安心不少。
“老爺,前面就要到了。”
突然,孟三的聲音從馬車前傳了過來。
李陽微微一頓。
開啟簾子看去。
遠處一個宏偉的城池瞬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相比於拒北城此地更加的宏偉威嚴。
高聳的城牆,彷彿承載了千年的歷史。
城門外,人們皆是有條不紊的進出。
看起來秩序十足。
點了點頭,李陽緩緩走下馬車。
給孟三遞去一個眼神之後,帶著小武便想著城門走去。
孟三沒有停留。
在周圍轉了許久之後。
從其他城門進入。
看著眼前長長的隊伍。
小武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大哥,這麼多人,我們何時才能進城啊。”
聞言,李陽輕笑一聲。
“這般場景,你在其他的城池可見不到,多等等吧,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衝到了他的身前。
莽撞的動作差點將他撞翻。
好在及時穩住了身形。
剛要開口。
那到身影便是搶先說道。
“抱歉抱歉,你千萬不要說話,有人在追我。”
此話一出,李陽剛要脫口而出的國粹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這才看清身前之人。
一個身材瘦小的書生打扮。
面容確實極為清秀。
甚至比女孩子都不逞多讓。
此時他的身體離李陽很近。
目光卻警惕的看著四周。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看到一群家丁正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面對如此場景,李陽不禁有些無奈。
倒也沒有開口。
就這樣,三人緩緩進入了城池之中。
直到走到人多的地方,那人這才連忙走開。
滿臉歉意的開口道。
“抱歉,抱歉,我太著急了。”
李陽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要知道,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還是天子的腳下。
怎麼會出現出手劫人之事。
只是,這種事他不想多問。
此次來京城,本就是麻煩纏身。
他可不想繼續惹上麻煩。
因為不得已之下,這才讓孟三與其分開。
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
另一方面是他相信孟三的才能,有自己手中的這些東西。
若是這都無法站住腳跟。
也不配被稱為大周首富了。
“若是沒事了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
說著,直接向著遠處走去。
見狀,那人微微一愣。
連忙大喊道。
“等等,等等我。”
說著直接跟了上去。
這般舉動,讓李陽不免有些無奈。
這是要賴上自己了啊。
剛要開口說話。
那人的聲音便是傳來過來。
“我叫唐飛白,今日的事情麻煩你了,日後等我脫離危險,定然會好好答謝你。”
說著,環視一圈之後。
發現沒有危險,這才快步離去。
反應過來之後,李陽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有多想,帶著小武直接離開了此地。
不多時,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酒鋪前。
開門的是一個半百的老者。
此時店內生意極差。
老人甚至打起了瞌睡。
甚至連兩人的到來都並未注意到。
見到這般情形,李陽不由一愣。
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咳咳。”
“打酒啊,二百文一斤,自己打。”
老人甚至沒有抬頭,口中習慣性的回答道。
見狀,李陽的額頭頓時浮起了一層黑線。
無奈之下。
只能從懷中拿出那塊刻有徐字的令牌。
直接放在了老者的身前。
起初那老者並未在意。
緩緩瞄了一眼之後,便是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