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朝堂(1 / 1)
說話間,幾人連忙走上前來。
見到來人之後,周沐白臉上也是一喜。
“趙兄,嚴兄,魏兄,你們都來了!”
見幾人聊起來之後,李陽便是打算離開。
就在此時。
那個名為趙兄的男人,卻是面露遲疑之色。
“周兄,你,你本不該在此地的。”
周沐白表情一愣,隨即輕笑一聲。
“無妨,只是運氣差了點罷了。”
此話一出,其餘人紛紛搖頭。
面露苦澀。
似乎是知道些什麼。
這突然的一幕,讓李陽不由的好奇起來。
但他並未問些什麼。
眾人就這般,坐而論道。
時不時喝著酒水。
春夜微涼。
感覺著周圍絲絲的冷意。
李陽清醒了不少。
環視了一圈之後。
便是注意到了周沐白看著火光隱隱出神。
其餘人皆是已經醉倒再低。
搖了搖頭,李陽緩緩走了過去。
口中低聲道。
“不休息一下?!”
周沐白微微一愣,這才注意到走來的李陽。
緩緩搖了搖頭。
盯著眼前的火光,隱隱出神。
李陽並未打擾,眼前的周沐白心中定然是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因為前些日子的忙碌,如今李陽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這才久久沒有離去。
不得不說,與那些世家子弟不同。
這些人儘管刻苦,但見聞以及知識面遠不如世家子弟。
只有眼前的周沐白不同。
他更像是一個知天命之人。
身上有著一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半晌之後,周沐白突然開口道。
“李兄不是普通人吧。”
李陽微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有了一些機會。”
“機會???”
周沐白表情一僵,臉上突然漏出一抹苦笑之色。
“我這一輩子,缺少的便是機會。”
“前些年,本該高中的我,卻落榜了。”
李陽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周沐白。
他清楚,眼前的這個人不會誇大其詞。
只是,他如何知道自己會高中吶?!
似乎知道李陽心中的不解。
周沐白臉上的苦笑之色,更加濃郁。
忍不住長嘆一聲。
“李兄,雖然不清楚你如今的位置,但這官場之中極為兇險。”
“若是一不注意,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而我......”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
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而我,自小便是極為聰慧。”
“被一位大人看中,他教了我很多的東西。”
“只是最後,因為一些原因,他死了。”
“死在了更大的官手中。”
說罷,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心中不平靜。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
“而我,十歲奪得秀才之名,到如今才堪堪舉人,卻始終無法精進一步。”
“本以為是我才識學淺。”
“沒想到,卻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我曾經的文章,而署名皆與我無關。”
此話一出,李陽瞬間明悟。
同時似乎想到了什麼。
眼中猛地一亮。
“你是拒北城的周沐白!!!”
這一刻,他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周沐白這個名字,自己確實聽過。
按照記憶,小時候的李陽便是經常聽到周沐白的訊息。
更是被整個北境稱為神童。
只是後來,他的訊息越發少了起來。
想來是因為這些變故。
而周沐白後面的話,也印證了李陽的猜想。
不僅如此。
他也清楚如今科舉制度的弊端。
向這般的神童,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周沐白輕笑一聲。
既沒承認,也沒有反駁。
但臉上卻充斥著無力之色。
看著眼前這般的周沐白,李陽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若是想要改變大夏的現狀。
同時,為了打壓左相等人做出準備。
此時必須要重新培養出一批人。
而眼前的周沐白便是最好的選擇。
深吸一口氣。
李陽緩緩起身。
對著周沐白開口道。
“這段時間我都在京城之中,若是你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
說罷,將自己的地址交給周沐白之後。
李陽便是直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周沐白表情微怔。
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盯著眼前的火光有些失神。
第二日一早。
此時的皇宮之中。
夏雨荷看著下方的百官。
表情有些奇怪。
昨日京城之中的事情,她也是聽到一些。
先是莫名出現的報紙。
隨後李陽的現身,皆是給她極大的驚喜。
不過,她並未去見李陽。
畢竟如今自己的身份極為敏感。
一不小心,就會將李陽置於危險之中。
她自然不願意見到。
深吸一口氣。
夏雨荷緩緩開口道。
“還有事情嗎。”
聞言,臺下瞬間傳來一陣騷動。
就在疑惑之際。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人群。
“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看著突然走出來的司馬袁,夏雨荷的心中隱隱有著不好的感覺。
“何事!”
說罷,便是看到司馬袁拿出一份報紙。
交給一旁的小宮女。
那宮女也是極為乖巧的將報紙遞給了夏雨荷。
剛接過報紙,司馬袁的聲音便是再次傳來。
“陛下,京城之中出現了一個名為報紙的東西。”
“此物危害極大,我希望陛下可以將製作之人嚴懲!”
他的話剛說完,頓時引得眾人側目。
紛紛看去。
夏雨荷沒有說話。
只是拿著報紙的手,明顯在發力。
他清楚,這報紙是李陽的。
若是讓自己嚴懲,不就是打擊李陽嗎。
沉默片刻之後,這才緩緩開口道。
“此物朕也見過,無非只是一些民間樂事,何以危害極大?!”
不等司馬袁開口。
又是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蒼老的身影,雖然沒有司馬袁那般。
但見模樣,也有五六十歲的年級。
此人正是吏部尚書,柳興學。
“陛下,臣覺得此物有利有弊。”
聽到這話,夏雨荷不由鬆了一口氣。
只是表情有些古怪。
他清楚,這兩人是一個派系的。
自然不會突然說反話。
下一刻。
“但臣覺得,此物若是落入其他人之手,定然只有危害。”
“但在我吏部的手中,便只有好!”
一句話,也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