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斬草除根(1 / 1)
陸錦榮完全沒有因為唐一一虐殺趙北風而感到不適,也沒覺得她是瘋了,反倒覺得這女人和自己是一丘之貉,都是那種隱藏了自己特殊癖好的人。
也有可能,這女人是在被趙北風無數次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當床上工具後,被逼瘋了。
唐一一停下瘋狂的舉動,將黑濯石匕首拿在手裡,毫不在意將刀上的血擦在已經染紅的婚紗上。
她朝陸錦榮莞爾一笑,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陸二少,抱歉,沒有嚇到您吧?”
“怎麼會?”陸錦榮挑了挑眉,“你這樣,很迷人。”
“嘔……”
蘇小小是真的覺得這兩人瘋得徹底,張嘴乾嘔了一聲,“今天真他媽是長見識了,你倆還真是絕配。”
說著,她還把陸錦榮扔到她手裡的手機開啟,翻出了陸錦榮錄的影片。
影片裡面,唐一一的叫聲不絕於耳,雙眸呆滯像是被剝離了靈魂,身上的傷口有些已經乾涸結了血痂,還有一些正流著鮮血。
尤其是她在陸錦榮身下的樣子,宛如提線木偶,神色空洞,毫無生氣。
“別看了!”
楚千川眉頭越擰越緊,放下蘇小小,直接搶下手機,扔在地上摔爛。
說實在的,蘇小小有些同情唐一一,影片裡的她明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一個女人被當玩物還如此虐打,真的很難不讓人生出憐憫。
“好吧,我就不該看的。”
那現在的唐一一成了瘋子,是因為被折磨得腦子不正常了嗎?
從唐一一瘋癲後那些話,楚千川大致瞭解清楚了,趙北風把那藥給她的時候,騙她說是可以讓自己更愛她的藥,所以她才會把藥下到酒水裡。
她的本意,並沒有要害楚家的意思。
可她又是什麼時候,知道趙北風是騙她的呢?
楚千川不想去糾結這個問題,他從小和唐一一一塊長大,她一直以來都是心地善良,溫柔靦腆的女孩子。
如今卻變成了這般……
楚千川很心痛,他沒法不去怪唐一一,但也沒法不心疼她。
原本他是想把趙北風和唐一一都殺了的,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對唐一一下不了手。
深邃看了唐一一一眼,楚千川低聲對蘇小小道:“我們走吧。”
蘇小小點了點頭,“好。”
“走?”楚千川的聲音並不大,但陸錦榮卻聽見了,“想走,老子同意了嗎?”
這時,唐一一上前,擦了擦手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陸錦榮的袖子,像是怕陸錦榮嫌棄她身上骯髒的血跡,湊近了陸錦榮小聲問道。
“陸二少,你得放他們出去的。”
陸錦榮一聽,眼裡瞬間露出陰狠。
“唐一一,你什麼意思?莫不是還忘不掉你這個沒用的舊情人。”
被陸錦榮吼,唐一一眼眶頓時泛上淚花。
她忙解釋,“陸二少,不是的,我怎會忘不掉他?我只是想幫你……”
那委屈的模樣,並沒有讓陸錦榮臉色好轉。
“那你他媽說讓他們出去?”
唐一一咬了咬唇,“陸二少,這宴會廳就只有這麼點大,你剛剛也看見了,楚千川身手不錯,在這宴會廳裡你想擒住他,根本就不可能,只會讓南寧軍葫蘆娃救爺爺,一波一波進來送。”
說著,唐一一更頓了頓,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這宴會廳最多隻能容納兩百南寧軍,兩百南寧軍根本就不是楚千川的對手,你不是帶了兩千南寧軍來嗎?而且還有一位戰皇兩位戰尊將領在外等候您的命令,你先把他放出去,等他一出酒店,就下令讓所有南寧軍和將領一起上,這樣擒下他,不是更有把握一些嗎?”
聽言,陸錦榮眼睛一亮,頓然恍悟。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
陸錦榮毫不避諱的將滿身是血的唐一一攬過細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他抬手挑起唐一一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他陰笑道:“一一,你真是個聰明的蕩婦。”
唐一一嬌羞的將頭埋在陸錦榮的懷裡,眼裡一閃而過異色。
“辣眼睛!”蘇小小伸手擋住自己的雙眼,她是真的覺得這兩人太噁心了。
陸錦榮和唐一一的對話說的極其小聲,楚千川和蘇小小都沒有聽見。
只看到兩人瘋批的說了些什麼,就吻到一起去了。
楚千川不想再看,他怕再待下去,他會忍不住直接把陸錦榮殺了。
可雲舒說過,陸錦榮暫時留著,興許能套出一點有關他妹妹訊息的蛛絲馬跡。
“走了。”
低聲說了兩個字,楚千川邁步便朝宴會大廳走了出去。
蘇小小見那兩人膩在一起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跟了上去。
然而,剛走出宴會大廳,無數的南寧軍卻將從酒店大廳至酒店外,訓練有素的將整個酒店都包圍住了。
為首的將領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長得很健碩,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的身側一左一右站著兩位看上去軍銜不低,一身軍裝霸氣外漏的下屬。
三人看到楚千川和蘇小小出來,先是一愣,隨後便頓時警覺了起來。
剛剛宴會廳裡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也聽見了一些動靜,但是沒有陸二少的命令,也是不敢隨便闖進去的。
卻不曾想,陸二少爺沒出來,倒是蘇家大小姐和一個年輕小夥子先出來了。
“林統領,他就是楚千川,趕緊把人拿下!”
身後,陸錦榮擁著唐一一,大聲下了命令。
為首男人一聽,先是一怔,隨即視線落在了楚千川的身上。
他上前走了幾步,在距離楚千川還有一米多距離時停了下來。
昂首粗狂的聲音響起,“你就是楚千川,楚家七年前死裡逃生活下來的哪位少爺?”
林統領的聲音很粗狂,也很有特點。
這個聲音,七年來一直猶如噩夢縈繞在楚千川的耳畔,揮之不去。
當初殺進楚家的人,每個人都是黑衣蒙面,看不清面容。
他記得,那個一劍刺穿了自己媽媽身體的黑衣人,在抽出劍的那一刻,說了一句話,就是這個聲音。
“九死一生撿了一條命,竟還不知死活的回來尋死。”林統領張狂的開口,完全沒將楚千川身上的煞氣和神色放在眼裡。
“難怪南寧王要我親自過來,看來是為了讓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