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毀我衣服,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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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男人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光聽聲音也能聽出年齡並不算很大,三十出頭不超過四十歲。

他手裡拿著一把特別武器,是一把長重武器,形似叉,中有利刃似槍尖,兩側分為兩股,彎曲向上程月牙形,是一把‘鏜’!

男人手指在鏜柄上蹭了蹭,抬眸看向零姐,道:“萬靈,不想死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把紅棺交出來,省得我跟你動手,太不值當了。”

零姐的本名就叫萬靈,再加上她是幽冥殿代號001,所以大家都叫她零姐,也就淡忘了她的本名叫什麼。

聽到對面遮擋住面容的男人叫她本名,這讓她很不舒服。

因為在她的心裡,除了幽冥殿殿主,也就是她義父,她覺得沒有人有資格直呼她的名字。

“值不值當,那是我自己的事,與你何干?”零姐面色一沉,聲音也隨之冷了好幾度,“想從我手裡奪走紅棺,除非殺了我!”

男人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你這是何必呢?一個空降的毛頭小子成了少主,搶了原本屬於你的位置,而你還要為他賣命,你真的甘心?”

零姐自然不甘心,可她也不傻,明顯這男人是在挑撥她和少主。

“甘不甘心,那也是我們幽冥殿內部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干涉!”零姐不想再聽這人廢話,話落就拿著手中的傘形武器直逼那人。

男人似是料到她會耐不住出手,飛身一躍兩人直接交上了手。

零姐的傘形武器被她取了一個相當霸氣的名字,名叫千機傘,是由龍國有名的鍛造大師所鍛造,可變幻好幾種形態,最主要還是以防禦為主。

之前為了從楚千川手裡救下幽冥殿的殺手,傘面稍稍有些破損,但千機傘還是能正常變幻使用。

她按下了千機傘的變化按鈕,原本的傘面直接收起,成了一把長劍。

兩人交手的身影,在這空蕩的地面驚起了一波浪潮,腳下五六十公分的草地因為劍氣而被抵根割斷,無數的雜草在半空中飛蕩。

“看來幽冥殿的殿主也並不重視你嘛,你為幽冥殿賣命十幾年,到頭來卻被一個小子搶了少主之位,萬靈,你就不恨你那位義父麼?”

交手之際,男人還不忘繼續挑撥。

“閉嘴!”零姐怒了,出招更狠了,“你沒資格提我義父!”

在零姐的心裡,義父就是她的天,縱使她對義父把少主之位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她心中有不甘,但也輪不到別人來說她義父的不是!

“萬靈,別逞能了,幽冥殿對不起你,你又何苦還留在幽冥殿呢?不如跟著我算了,我保證,以後定會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如何?”

男人擋下零姐的攻擊,雖說他在拉攏零姐,可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誠意。

零姐好看的雙眸半眯,殺氣瞬間劇增。

她壓制著男人,將男人逼退了好幾米遠,“少他媽廢話,要打就打,若是你想打嘴炮,恕我不奉陪!”

話落,零姐突然又按了一下千機傘的變幻按鈕,手中的劍,瞬間變成了一把弓。

她抽出一支傘骨,拉扯著手中的弓,朝著男人就射了一箭。

男人一驚,單手撐在地上,借力飛身躍起,躲開了這一箭。

“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搶紅棺!”零姐確實不好對付,男人有些壓力。

和零姐交手了十幾招,他沒佔到上風,反倒是落了些許。

沒辦法,只能讓手下的人先去搶紅棺了。

他一聲令下,原本還在觀戰零姐和男人的黑衣人,瞬間朝著戰機一擁而上。

零姐擰眉,按下千機傘按鍵,將千機傘變化成了機槍形態,朝著那群黑衣人就猛的狂掃。

可這些黑衣人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機槍的子彈根本就沒能傷得了他們,全都躲開了。

這時,青衣也從戰機上跳了下來。

“零姐,這些人交給我。”青衣在幽冥殿的代號是021,也就是說,他的武力值,在幽冥殿是排行第二十一位的。

零姐看了青衣一眼,皺眉道:“你撐著,我先解決他們領頭的,再來幫你。”

說罷,零姐飛身而起,便直接與男人又廝殺了起來。

青衣抽出腰間的軟劍,做好了迎擊敵人的準備。

他自言自語道:“安全護送紅棺回總部,這可是少主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從我手裡搶走這紅棺。”

自言自語的同時,青衣從兜裡掏出了一顆丹藥,直接吞下。

那是他從少主那裡討來的,是可以在頃刻間增長武者內力和戰力的丹藥。

戰鬥,一觸即發。

青衣完全出乎了零姐所料,她本以為青衣撐不了多久,所以在與男人交手之時,也有些分心去看青衣,可她發現,青衣一連殺了五六個黑衣人,看樣子像是體內有用不完的內力。

她不禁猜疑,難道這小子突破戰聖級別了?

“跟我交手還敢分心,看來我被你小瞧了啊!”男人對於零姐的分心很是不滿,手中的鏜直朝零姐身體而去。

零姐一驚,準備閃身躲開。

然而,她躲閃,男人也進攻,不給她完全避開的機會,最終男人手中的武器還是劃過了零姐的左肩。

一道血口,深可見骨。

零姐瞥了一眼左肩的傷口,拿著千機傘的手一緊,周身殺氣濃烈。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你居然把我的衣服弄破了!”

男人一怔,眼中存疑。

他還來不及思考,零姐的攻擊就來了。

男人萬萬沒有想到,零姐在乎的不是她自己受傷,而是她的衣服。

因為一件衣服,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出招比之前又快又準又狠,讓男人完全有些招架不住了。

直到男人腰上和右手臂被零姐刺了兩劍,他終於憋不住了。

“我去,萬靈,你他媽有病吧,一件衣服而已,我又不是掘了你家祖墳,至於這麼仇深似海招招致命嗎?”

“毀我衣服,你他媽就該死!”零姐身上的殺氣未減,反而又增。

他不知道,這件風衣,是零姐的義父,幽冥殿的殿主送給零姐唯一的一樣東西。

這件風衣,是她對義父的思念。

“操!”男人大罵一聲,他確實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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