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還真是巧啊(1 / 1)
“雲邵陽?”花間月非常小聲的在裘千尺耳朵邊說道,兩人面對面身子貼著身子,雙手互相扶著對方的後背,這個姿勢看上去極其的曖昧。
熱氣打在耳尖,裘千尺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極力的壓制著自己心中的那一份躁動,點了點頭,“盯著他,他肯定知道鑰匙在哪。”
寶塔內靜得出奇,仿若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裘千尺沒想到,自己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能有一天心跳加速異常跳動,若是回到年輕之時,他想他一定會把眼前這個女人佔為己有。
可他終究已經不年輕了,心底的愛意只能永遠埋葬。
“他也是來找鑰匙的?”花間月完全沒注意到裘千尺的變化,視線一直在雲邵陽的身上。
“應該是。”裘千尺回到。
雲邵陽從牆壁後面出來,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踩著樓梯往上,一層一層,直到到了第五層,才停下。
花間月和裘千尺隱了自己的氣息,五層與七層的距離並不遠,雲邵陽這人他們不是很瞭解,實力如何更是不知,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
好在,雲邵陽停在了第五層,很慶幸。
“鑰匙在五層?”花間月皺眉說道。
“好像是。”裘千尺回答道:“等他把鑰匙拿到手,我們再從他手裡搶。”
雲邵陽在第五層的一面鏡子前停了下來,那鏡子被擦得很亮,裡面印出另一個雲邵陽。
他抬起手,手掌觸碰到鏡面的冰涼,那鏡面突然便出現了數字,是密碼鎖,這高科技的東西與整個寶塔格格不入。
雲邵陽沒有猶豫,直接輸入密碼,然後將鏡面開啟。
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個好幾樣特別時間獨一無二的寶物。
雲邵陽從裡面將一支骨哨和一對子母鴛鴦鉞,拿了出來,仔細的在手中觀摩了許久,自言自語道:“這就是開始秦陵的鑰匙?還真是夠普通的。”
他將這兩樣東西拿在手上,又看向了鏡面櫃裡放著的其他物品。
其中有一樣東西,雲邵陽一直盯著看,卻始終沒有伸手去拿。
那是一塊玉佩,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很普通,甚至可以說在鬼市上隨處可見,可雲老爺子卻將它和開啟秦陵的鑰匙放在一起,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雲邵陽盯著那塊玉佩看了許久,最後他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將那玉佩拿了出來,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他拿完東西了,搶嗎?”裘千尺問道。
花間月沉默了兩秒,說道:“搶!”
一瞬間,兩人默契十足,直接從樓層的圍欄翻身一躍,來到了五樓。
雲邵陽感知到了這寶塔內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一下子就境界了起來,轉身的那一刻,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裘千尺和花間月。
他先是一怔,而後眉眼冰冷,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尋龍殿的人一直都很隱秘,雲邵陽沒有見過花間月和裘千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故而自然便不認得眼前這兩人就是尋龍殿的人。
更何況,花間月和裘千尺還戴了人皮面具。
“別管我們是誰,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就行。”裘千尺同樣也壓低了聲音,他跟雲邵陽的想法一樣,不想被外面的守衛發現。
聞言,雲邵陽忽的冷笑,道:“交給你們,憑什麼?”
“不給?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花間月可不想跟雲邵陽多費口舌,作勢便要與雲邵陽交手。
裘千尺阻止了她,說道:“雲大管家,想必你也是想要偷摸拿走這東西的吧,你說若是我們一會打起來,讓守衛發現,雲老爺子他還能信任你嗎?”
雲邵陽眸色一沉,冷笑說道:“那你又猜猜,若是被守衛發現,你們倆能活著離開雲府嗎?”
威脅對於雲邵陽來說沒起到作用,花間月沒了耐心,說道:“跟他費那麼多話幹什麼,直接搶不就完事了。”
說罷,花間月便對雲邵陽發起了攻擊。
只是他們都害怕被守衛聽到動靜,沒怎麼使用內力,只肉身相搏,而且打鬥之時,還特別注意不碰到樓層裡放著的寶物。
裘千尺無奈搖了搖頭,也加入了打鬥之中。
雲府後門,不遠處的樹影之下,格外的陰暗。
“大哥,雲邵陽那傢伙靠譜麼?”關飛蹲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綠樹枝,看上去倒是有兩分痞子的模樣。
秦染沒有回答關飛,只是盯著雲府的後門一直看。
“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沒出來,他不是說他在自己房間裡開了一條直通寶塔的密道嗎,這傢伙不會耍我們吧?”
關飛這人本就話多,今夜又只有他和秦染兩人待一塊,秦染是個惜字如金的人,他實在覺得無聊透頂,也就只能自言自語了。
“對了,大哥。”關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一隻手搭在了秦染的肩上,說道:“屠龍說老九那邊不願跟他見面了,那三哥兒子手裡的鑰匙和龍域圖,我們要怎麼才能拿得到手啊?”
關飛這人神經大條,但有時候卻又對某一件事十分的敏感。
他總覺得,老九和屠龍之間見面這事,像是他們被三哥兒子給耍了。
秦染偏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嫌棄的將關飛的手開啟,說道:“他會把鑰匙給我們送來的,不用擔心。”
“……??”關飛有點懵。
他沒明白秦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開玩笑的吧?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把鑰匙給咱們送來?除非,他還想借我們的手開啟秦陵,可他不是阻止了老九和屠龍見面嗎?”
秦染將視線從雲府的後門上轉移,然後轉身看向了身後。
關飛見狀,眉頭陡然緊蹙,全身都散發出了防守的氣息,他說:“有人來了。”
秦染沒有說話,盯著那個方向目不轉睛。
沒一會,那一片沙沙作響的樹林裡,便出現了幾抹身影。
“尋龍殿大尉,還真是巧啊,在這都能遇上。”楚千川邁著步子從樹木的陰影之中走出來,他的身側,跟隨著伊萬和萬靈兩人。
而在伊萬和萬靈身後,還緊緊的跟著十來個幽冥殿的殺手。
雲雀和夜鶯就在其中。
這一刻,關飛總算是明白秦染那句‘他會把鑰匙給我們送來的’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敢情三哥兒子早知道他們和雲邵陽有合謀,專門等著這個時間來堵他們了。
“不巧,我在這等了你許久了。”秦染盯著楚千川,淡然的說道。
楚千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嗎?那讓大尉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不會想在這跟我打一場吧?”關飛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小子的笑讓他有些毛骨悚然,在不怎麼亮的月光下,他就像是看到三哥,心底自然而然的生出了幾分畏懼。
楚千川的視線從秦染身上移到了關飛的身上,縱使他沒有見過關飛,但第一直覺便知道,這人定然是尋龍殿七尉關飛。
“還真讓七尉說對了,我確實有那個打算,跟你們在這打一場!”
聽言,關飛渾身一個激靈,全身雞皮疙瘩瞬起。
他皺著眉,說道:“你能別這麼看我麼?你這麼看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
楚千川嘴角的笑在這一刻收了起來,他黑眸深邃,冷笑道:“怎麼,我這般盯著七尉看,是讓七尉想起了我父親,心中有愧?”
這話還真讓楚千川說對了。
關飛其實曾經也受過楚凌寒的恩,在一次下墓之時,不知道是誰觸動了墓穴裡的機關,讓他們那一次下墓的人差點全軍覆沒在了墓穴之中。
機關被觸動的同時,還有大量的屍毒四散,關飛中屍毒特別的眼中,當時他整個人全身的皮膚都黑透了,跟死人毫無差別。
若非是楚凌寒不顧安危將他從墓穴裡救出來,他恐怕早就被埋在了那墓穴裡,死得透透的。
這份恩情讓關飛一直都在秦染和楚凌寒之間搖擺不定,他本就是秦染挑中提到七尉位置上的,一直都在為秦染賣命。
可楚凌寒……
“胡說八道,我能有和愧?不過是被你這眼神盯著不舒服罷了。”關飛否認說道,將頭偏開,不敢去看楚千川。
關飛曾經被父親所救的事,楚千川是從裘千尺那裡聽說的。
“哼,是嗎?”楚千川沒再與關飛多言,又對秦染說道:“馬家村一戰,我對大尉手裡那支笛子很是有興趣,這日不如撞日,今夜不妨我們再戰一場,看看大尉手中的笛子,能否再影響到我。”
“你確定要在這裡打?”秦染冷聲問道。
雲府裡裡外外都有守備軍,而且人數不少。
只要他們打起來,那些守備軍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到時候,就算秦染和楚千川實力再強,若是被守備軍包圍,恐怕也很難安全的離開。
“在這打,有什麼問題嗎?”楚千川直言回答,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秦染在這打一場。
驚動了守備軍又如何?
他不在意。
“還是,大尉怕了?怕被守備軍擒住?”楚千川譏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