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做夢!(1 / 1)

加入書籤

雲邵陽早忘了雲墨有這麼一項技能,在雲府裡,雲墨算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哪怕是他管理著鬥獸場,但是在雲老爺子眼裡,他都是沒什麼用的,因為他的武根並不出眾,甚至連雲雨薇都比不上,如今都已經是二十八的年紀,卻才剛剛突破到達戰聖武者,連守備軍裡的那些人,都不如。

雲墨如今是雲家的大少爺,但其實在他之前,還有兩位少爺出生,只是都沒能熬過雲家的家法,小小年紀就夭折了。

雲墨小時候也捱過幾次家法,但每一次,他都從死亡之門逃了出來,才能活到現在。

雲邵陽記得,老爺子之前確實說過,雲墨嗅覺格外靈敏,甚至聞一聞都能辨別出是什麼毒藥來,老爺子那會還想讓雲墨往這方面發展。

但是沒過一兩年,這位嗅覺靈敏的大少爺突然生了一場重病,醒來之後,就說他聞不到味了,老爺子當時以為他是裝的,還給他吃過幾次毒藥,最終發現,他確實是失了嗅覺,才饒過他。

“你壓根就沒有失去嗅覺?”雲邵陽皺著眉問道。

雲墨笑了笑,沒有作答。

他說道:“雲管家當真不喝點水潤潤喉?”

雲邵陽心底戒備著雲墨,但面上並未表露出來。

他走過去,接過雲墨手中的茶,一口飲下,然後坐到了雲墨的對面。

“雲管家這麼晚了,穿著一身夜行衣,是去老爺子的寶庫走了一遭麼?”雲墨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邵陽問道。

雲邵陽放下茶盞,抬眸與雲墨對視,說道:“怎麼,大少爺打算到老爺子那裡去揭發我?”

雲墨一怔,而後笑了起來。

他說:“我幹嘛要去老爺子那裡揭發你呢?這對於我來說,又沒有任何好處。”

以前雲邵陽並未將雲家這位大少爺放在眼裡,他的存在感極其的低,甚至連雲睿和雲少卿都不如。

如今兩人面對面坐著,僅僅是你來我去幾句對話,他忽然就覺得,這大少爺這十幾二十年來,裝得實在無懈可擊了些。

他是故意在雲家降低存在感,讓雲家這些少爺小姐相互廝殺,而他坐收漁翁之利?

“那大少爺帶我到你房間躲避,不也沒好處麼?”雲邵陽說,“若是被老爺子知曉,興許他還會認為,你和我早就合謀了也說不定呢?”

“怕什麼?”雲墨眯著眼睛笑意更濃,他睜開眼,眉眼間竟有那麼一瞬讓人生寒。

他又說:“反正老爺子不也活不長了麼?你說是不是啊,雲管家。”

雲邵陽一愣,而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大少爺這話還是小心說為妙,萬一隔牆有耳,傳到老爺子耳朵裡,你怕是又不免一頓家法伺候了。”雲邵陽不知道雲墨這話究竟是指哪方面,於是又說道:“更何況,老爺子即便是重病纏身,如今他得到了補天石,補天石可治百病解百毒,老爺子的命可要比你我長不少。”

“是嗎?”雲墨半眯著眼,說道:“那補天石,不是被雲管家你吃下了麼?”

雲墨此話一出,雲邵陽大驚失色。

他完全沒料到,雲墨竟然知道補天石是假的。

更知道,那顆從女屍體內取出來的補天石,被自己吃下了。

他究竟知道多少?又是從哪知曉這些事的?

“大少爺,這二十來年,你蟄伏得挺深挺久啊?”雲邵陽咬牙切齒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麼,此時面前雲墨,他竟然有一種在面對秦染或者楚千川這兩人的錯覺。

“為了活命,迫不得已。”雲墨說,“雲管家,有興趣跟我同乘一條船嗎?”

沒錯,這才是雲墨真正的目的。

雲邵陽盯著雲墨看了良久,他想要從雲墨眼裡或者臉上的神情看出什麼來,但很遺憾,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大少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雲邵陽問。

雲墨也不跟他拐彎抹角了,直言說道:“我知道你給老爺子的補天石是假的,那顆假的補天石能短時間增長老爺子的內力真氣,也能壓制住他的病,但其實,那顆假的補天石裡,摻雜著某種毒性很強的毒藥,只要老爺子一運用內力,毒性就會發作,不出幾日,他便會七竅流血爆體而亡,我沒說錯吧,雲管家?”

雲邵陽簡直有些傻眼了,這些話,與秦染給他說那顆假補天石時相差無幾,簡直就像是在複述。

“你到底……”雲邵陽突然對雲墨產生了畏懼之心,“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墨噗嗤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雲管家,你這話就有意思了,我還能是誰啊,當然是雲家二爺的兒子,雲墨了。”

“可你……”

以前,雲邵陽一直覺得,自己才是雲家最有資格和能力繼承雲家的那個人。

可現在,眼前的雲墨,讓他看不清猜不透。

雲墨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實在讓他無法與之抗衡。

“雲管家,說起來,我還應該喚你一聲三叔,只是可惜了,老爺子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即便是知道,以他的驕傲,定然也是不會承認你。”

雲墨忽然說道,這話無疑是在雲邵陽的傷口上撒鹽,將雲邵陽激怒了個徹底。

“啪……”

他猛的拍桌而起,手中的劍再度指向了雲墨,怒道:“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現在在我面前透了底,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雲墨抬眸看著那劍,忽然伸出手,大指和食指捏住劍尖,而後手一用力。

“咔嚓……”

只聽一聲錘響,雲邵陽手中的劍忽然就碎裂斷開,劍的碎片全掉落在了桌上。

雲邵陽驚得眼睛瞪大,這把劍是他用得最趁手的武器,削鐵如泥,鋒利無比,也很難被折斷。

如今雲墨只是一用力,劍竟然就碎裂斷開了,而且還碎成了許多小塊。

這……

“雲管家,現在有興趣跟我坐下來認真談了嗎?”

雲府外。

楚千川和秦染交手,讓雲府後方的一片樹林全都倒塌,狼藉一片。

無數守備軍的屍體也在樹林中躺著,他們死得悲慘,有的一劍斃命,有的卻被砍掉了四肢流血而亡,更有甚者被砍掉了頭顱,滿地都是鮮血,連空氣中都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楚千川手中的弒龍劍已經變成了血紅色,他全身都散發著駭人的黑氣,如同從地獄走出來的閻王,渾身充滿著死氣。

他面色冰冷,沒有任何表情,唯獨一雙眼睛,殺人於無形。

“你的內力又增長了?”秦染呼吸有些急,看上去消耗了許多內力和體力。

他手中的的銀笛也因為與楚千川的交戰,出現了些許劃痕,雖然並不怎麼明顯,但這銀笛好歹也是上古時期的物品,卻被楚千川的劍傷到,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些。

“不應該是你變弱了嗎?”楚千川冷聲說道:“你若是怕贏不了我,大可吹響你手中的銀笛,看看能不能影響到我。”

不得不說,秦染確實被楚千川激怒了,以前他興許不會被話激將,但這一刻,卻被楚千川的話給激到了。

他將銀笛放在嘴邊,眼神一凝,瞬間便吹響了銀笛。

銀笛吹奏出的音律,與之前在馬家村之時所吹奏的一模一樣。

守備軍以及尋龍殿的人,在聽到這笛聲之後,黑眸瞬間一閃而過紅色,而後每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他們不顧身邊的人究竟是敵人還是友人,不論是誰,都大下殺手。

唯獨沒受笛聲影響的,就只有幽冥殿的殺手,和楚千川。

還有,關飛。

伊萬將關飛一掌擊飛,然後抬頭看著半空中懸浮著的兩人,冷笑自言自語道:“上一次就吃了這鬼笛聲的虧,差點沒和雷萬鈞那傻子互毆至死,同樣的招數,我們可不會上第二次當!”

“噗……”

關飛吐了一口血,他不服氣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惡狠狠盯著伊萬。

明明他已經使了全力,卻沒想到,這個叫做伊萬的殺手,和他打了這麼久,竟然還能氣息自如。

“和我打,還有餘力關心別人?”一旁一個守備軍紅著眼砍了過來,關飛看都沒看一眼,撿起地上的一把劍,朝著拿命守備軍扔了過去,那劍直接插穿了守備軍的心臟。

“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說著,關飛再度朝伊萬攻擊了上去。

“嘁,要殺你還不簡單?”伊萬冷哼,“玩也玩夠了,也該結束了。”

秦染吹奏了一會銀笛,卻發現,楚千川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不僅僅是他,連幽冥殿的殺手精神都未被影響。

“啪啪啪……”

楚千川突然拍起了手,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說道:“吹奏得不錯,你不去參加樂器演奏比賽,真是可惜了。”

這話無疑讓秦染憤怒到了極點。

他緊握著銀笛,手指骨節咔咔作響。

秦染憤怒的問道:“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你們不受銀笛的影響的?”

“想知道?”楚千川冷笑,“把你身上的秦陵鑰匙交給我,或許我一高興,會在你臨死之時,說給你聽。”

秦染怒急,朝著楚千川揮了一銀笛。

楚千川沒躲,揮出劍氣抵消了攻擊。

兩道內力相撞,激起一層層波浪,將那些失去了自我意識的人震開了老遠。

“想從我身上拿走秦陵鑰匙,你做夢!”秦染怒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