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軟肋(1 / 1)
這些話如同一把尖刀插進慕容芷嵐的心臟,疼得她感覺窒息。
沒錯,在所有人眼裡,從小父皇就疼她愛她寵她,她是整個惶宮裡唯一一個得到過‘父愛’的公主,被所有弟弟妹妹羨煞不已。
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龍國即將又會出來以為女皇,就是她慕容芷嵐!
可沒人知道,她的父皇其實一直都將她當做殺人的工具。
那些死因各異的後宮女人,婢女,都是她慕容芷嵐的手筆。
“楊長生,你難道不知道,我從來就沒有肖想過那個位置!”慕容芷嵐冰冷的說道:“那個位置對於我來說,就是一把椅子罷了。”
聞言,楊長生一愣。
他沒想到慕容芷嵐會說出這些話來,從慕容芷嵐的神情看,她也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哈哈哈……”楊長生不信,他只認為是慕容芷嵐隱藏得太好了,“長公主殿下,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若真不在乎那個位置,又怎麼會處處與大皇子殿下作對?”
慕容芷嵐懶得跟楊長生廢話,直接發起攻擊,再度與楊長生激烈的打鬥了起來。
劍光閃過,劍氣便摧毀一座宮殿。
楊長生終究是敵不過慕容芷嵐的,再加上慕容芷嵐本就被楊長生的話激怒,招式越發的狠準,連連吃了十幾招,楊長生身上也被刺出幾道血口來。
“呸……”楊長生吐出了一口血沫,惡狠狠的盯著慕容芷嵐。
慕容芷嵐站在宮殿上方,睥睨的盯著下面的楊長生,滿眼冰寒,“楊長生,你本就是個該死之人,又跟著慕容釗傷天害理,今天本宮就替那些被你害過的人殺了你,送你下地獄去懺悔!”
話音一落,慕容芷嵐兩道劍氣先出,緊接著飛身一躍而下,直朝著楊長生刺了上去。
楊長生揮動著手中的劍,將劍氣打散,剛要準備躲開慕容芷嵐接下來的攻擊,然而卻慢了一步。
就在劍剛剛刺入楊長生的胸膛一寸之時,楊長生猛然左手一揮,手中不知什麼白色的粉末撲打在了慕容芷嵐的臉上,被慕容芷嵐吸入閉口腔內。
慕容芷嵐一驚,閉息翻身後撤,遠離了楊長生。
楊長生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刺中的傷口,伸出手指抹了一些血在指尖,然後變態的放在自己的唇前用舌頭舔了一下。
“長公主殿下,你給我的這些傷口,一會我可是會雙倍懲罰在你身上的哦。”
慕容芷嵐憤怒的盯著楊長生,怒吼:“卑鄙!”
此時,慕容芷嵐只感覺渾身的內力和體力在逐漸流失,身體也格外的莫名開始燥熱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上燒著了,難受得很。
“嘖嘖嘖……”楊長生咂舌了幾聲,緩緩朝著慕容芷嵐走了過去,“怎麼樣,長公主殿下,媚藥和軟骨散結合的藥粉感覺好嗎?你是不是已經感知到了你體內的內力在消失,身上也格外的熱,很想讓男人碰你?”
楊長生猥瑣的聲音讓慕容芷嵐無比的煩躁噁心,她緊咬著下唇,將下唇都咬出了血來,“楊長生,你他媽的找死!”
“哈哈哈……”楊長生瘋狂的大笑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嚐嚐你這賤人的味道!”
語畢,楊長生便對慕容芷嵐揮了好幾劍。
因為身體突然中毒出現的異樣,慕容芷嵐很是艱難的才躲開了楊長生的劍,但是即便如此也沒能倖免左手手臂被劃出兩道很深的劍口。
“慕容芷嵐,你不是高貴得很嗎?來啊,來殺我啊,你倒是來殺我啊!”楊長生還在叫囂著,那張扭曲的面容越來越難看猥瑣。
若非慕容釗突然動手,讓慕容芷嵐沒有絲毫準備,她身上沒有帶著解毒的丹藥,才讓身體無法承受住媚藥和軟骨散的毒性。
便是深深的刀口,都沒能讓慕容芷嵐有半分清醒。
慕容芷嵐重重的甩了幾下頭,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可就在這時,突然有幾名禁軍押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好幾的美麗婦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在看到那婦人之時,慕容芷嵐大驚失色,“母后……”
女人一身華服高貴無比,頭上用一根鳳釵簡單的盤起髮髻,即便是被禁軍押著,也沒讓她彎曲背脊,每挪一步都盡顯優雅尊貴的姿態。
女人便是慕容芷嵐的生母,龍國的皇后。
說是皇后,但她卻過得還不如一個平常人家裡的妻子好。
“嵐兒……”
皇后看到慕容芷嵐,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關心和慌張,“嵐兒,你沒事吧,嵐兒……”
慕容芷嵐搖頭,她想要告訴自己的母后她沒事,但是她身上的傷卻出賣了她。
“放開我母后,否則的話,本宮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芷嵐想去救母后,可她怕只要她一動手,那些人就會毫不猶豫對她母后下手。
楊長生見皇后被押了過來,一猜就知道是慕容釗下的令。
看來,剛剛自己被慕容芷嵐這臭婆娘壓制時,慕容釗看見了啊,這才把皇后押了過來,無非就是想告訴他,讓他儘快解決。
不過,押來了也好。
這樣他就能拿捏住慕容芷嵐這個賤人了。
想著,楊長生飛身來到皇后身邊,將劍直接架在了皇后的脖頸上,劍刃割破了皇后細嫩的皮膚,鮮血從傷口溢位。
“楊長生!你敢動我母后,我定讓你生不如死!”慕容芷嵐大聲怒吼,在這座金絲籠裡,她在乎的人就只有母后。
若非在意母后,她早就逃離開了惶宮。
父皇之所以能指使她成為殺人的工具,也是因為母后被父皇拿捏在手,這些年來,她費盡心機,就是想要毀了整個慕容氏,然後帶著母后遠走高飛。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慕容釗動手太突然,她甚至都沒能保護好母后。
“長公主,想要我放了皇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著到我面前來,學上兩聲狗叫,再叫我一聲主人,我就放了你母后,如何?”楊長生淫笑著,面容扭曲得更像是一個變態。
慕容芷嵐臉色鐵青,一雙眼睛恨不能將楊長生千刀萬剮。
“嵐兒,別聽他的!”皇后衝慕容芷嵐大喊道:“你是慕容氏的長公主,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能向他這樣的畜生下跪,知道嗎?”
慕容芷嵐又怎會不知?
楊長生聽到皇后如此說,當即眼神一狠。
“啪啪……”
兩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皇后的臉上,“媽的老賤人,你再敢說一個字,老子立馬將你全身衣服扒了,讓這些禁軍兄弟享用你,你信不信!”
皇后從小就嬌尊玉貴,兩個巴掌就已經讓她臉都有些浮腫了起來,嘴角還滲出了一絲血來。
她狠狠的瞪著楊長生,衝著楊長生就吐了一口血沫在楊長生的臉上。
“呸……你個狗奴才,本宮是皇后,是龍國母儀天下的皇后,打了本宮,你不得好死!”
皇后是葉家的小姐,從出生就被教導要循規蹈矩,溫婉賢淑,她是內定的皇后,所以葉家根深蒂固的教育讓她哪怕是在極其憤怒之下,也絕說不出什麼髒話來。
能罵出‘不得好死’這四個字,已經是極限了。
楊長生黑沉著臉,用手將血沫擦掉,然後對著皇后的肚子就重重的踹了一腳上去。
“媽的,臭女人,你找死,老子就他媽成全你!”怒罵著,又是兩腳。
慕容芷嵐目眥欲裂,痛苦悲憤大喊,“楊長生,你住手,住手!”
她想要上前,然而楊長生早料到了,將劍又抵在了皇后的脖子上。
“慕容芷嵐,老子沒耐心陪你耗著,你是跪還是不跪?”
母親對於慕容芷嵐來說,是軟肋。
如今軟肋被人拿捏在手中,她卻無可奈何,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不跪是吧?放不下你高貴的身份是吧?好,很好……”楊長生雙眸陰狠,手中的劍揮起又落下,直接割掉了皇后一隻耳朵。
“啊……”
剛剛被踹,皇后都沒出聲,然而耳朵被割,她終是認不出慘叫出聲。
“母后!”
“再不跪,老子就再割她一隻耳朵!然後是手指,腳趾,直到你跪為止!”
鮮血滴落在華麗的衣裙上,皇后悲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嵐兒,你不能跪,不能!是母后對不起你,若是母后聽你的話,跟著你離開,如今你也不會……”
曾經無數次,慕容芷嵐都勸過母后,讓她跟著自己離開,可母后每一次都拒絕。
她說,她嫁了人就該以夫為天,即便是死,也要以慕容氏皇后的身份去死,從小根深蒂固的教育讓她擺脫不了這份思想。
可慕容芷嵐從未怪過她,因為她知道,母后也是迫不得已。
母后待她極好,寵她愛她,讓她如何能放心得下?讓她如何能生出恨來?
“不,母后,我不怪你,從未怪過你。”眼淚從慕容芷嵐的眼眶滑落,她雙腿屈膝,雙眸一閉,跪在了地上。
皇后悲痛的閉上眼,不敢去看。
“嵐兒,對不起,對不起,是母后對不起你,都怪母后,對不起……”
再睜眼,皇后眼神猛然變得堅毅。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體向前猛的一傾,脖頸一轉,便將自己主動送到了楊長生的劍下,割破了喉嚨,鮮血四濺。
“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