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完整人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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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一聲怒吼,所有人都看著我,就連男人也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出來。”

我厲聲呵斥,讓小鬼離開男人的身體。

男人去過邪山,不難猜出小鬼來自於邪山。

邪山都快成為我的第二個家,山上的小鬼幾乎都認識我。

它應該聽得出我的聲音,並且我人也站在這兒。

小鬼掙扎了一會兒,它並未離開男人的身體。

李永平被菜刀割傷手臂,本想著偷偷開溜,但男人察覺到李永平要逃跑,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立馬出現了追殺的情況。

我衝過去撲倒男人,從他手中搶走菜刀,接著掐著男人的喉嚨,讓其呼吸困難。

他想還手但已經遲了。

我咬破手指,在男人的眉心寫上一個“敕”字。

緊接著用劍指摁在敕字上面,男人全身顫抖,口吐白沫。

小鬼被我逼出男人的體內撒腿朝著黑暗的地方跑去,臨走前還用怨恨的眼神盯著我。

“還追?”

我對著李永平喊了一聲。

李永平估計也看到了小鬼,像把它給逮住,但被我給喊住。

“不殺了它,留著禍害人嗎?”李永平質問道。

“那山上幾百只小鬼,你有本事全都殺了。”我反駁李永平。

李永平咬了咬嘴唇,沒再繼續跟我鬥嘴。

現場的酒席因為男人撞邪而終止,於是便開始收拾飯桌。

我不動聲色回到家中,身後卻跟著一個人。

李永平。

我停留在家門口,看著黑暗中的李永平說道。

“要進來坐坐嗎?”

“既然你邀請,那我遵命不如從命。”

我拿出家裡的藥箱丟在桌上,示意李永平自己包紮傷口。

我看過他手臂的刀傷,並不是很深,消毒上藥止血即可。

李永平一直盯著我爺爺的遺照看,他對著他的臉吐出一縷煙,問道。

“怎麼?怕我爺爺?”

李永平搖頭無奈一笑,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怕?當然怕!你爺爺當年可是大人物,打我一巴掌還讓我覺得光榮。”李永平說道。

“話說當年我爺爺為什麼要打你一巴掌?我挺好奇的。”我饒有興趣看著李永平,想知道他和我爺爺之間的趣事。

李永平對此事不介意,道出當年的實情。

講了幾分鐘,愣是沒講到重點,反倒是我聽出了李永平對我爺爺的崇拜。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被我爺爺打一巴掌極其光榮,說不定還能寫進族譜。

我咋就不知道爺爺在外面的名聲這麼吊?

我和李永平都是同行,但他專攻風水。

半小時的聊天,以及對李永平的面相來看,我覺得他內心並不壞,只是收錢辦事罷了,所以我勸說他別再理會我們村的事。

剛剛酒席上的小鬼只是捉弄而已,如果鬧大了,絕對會搞出人命。

“首先,我收了錢,這事情要辦的漂亮!”

“其次,有前輩委託我,我不能辜負前輩的希望。”

上一句我不在乎,下一句倒是引起了我的主意。

“前輩?誰?是不是你們風水界的?說個名字或道號,我可能認識。”

我抽了口煙,等待李永平的回答。

李永平欲言欲止,他剛想說出口,但又憋了回去。

我耐心等待,等了好幾分鐘,煙都抽完了,還是沒能等到李永平給出的答案。

他既然不說,那我也不強求。

“王陽,不要跟我作對。”

我還以為他肯說出所謂的前輩名字,到最後給我來了個威脅。

“跟你作對?我並不覺得你有啥實力。”

我對著李永平藐視一笑。

“我說的不是,是我身後的人,你惹不起!這個世界向來都是弱肉強食,你鬥不過我後面的人,我好心忠告你,你別把我的話當屁一樣對待,簽了合同,雙方都有好處,誰都不虧。”

李永平臨走前把合同擺在桌上。

我拿起合同,點火將其焚燒。

威脅我?

我還沒怕過!

他們儘管搞,我不會插手,真要是出現了嚴重的後果,看看誰會掉眼淚。

半個月的簽署合同時間即將到期,全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已經妥協,唯獨只剩下我一個釘子戶。

令毛悄悄的跟我說,他們要對我爺爺的墳墓強制遷移,並且不打算告訴我。

到時候別說賠款,連我爺爺的屍體都拿不到。

月底到來。

眾人上山開始把甕棺遷移,聽聞他們先把甕棺清除,最後再挖我爺爺的墳墓。

此時有一半的款已經到賬,這幾天的時間裡村長開始給眾多村民進行分紅,並且告訴他們等山上的東西全都遷走後,今年的租金會一併給完,不用愁著沒錢過年。

大夥兒聽得那是熱血沸騰,甚至還充當免費的勞動力去幫忙遷移甕棺。

“阿陽,別怪我,我不籤的話,他們找人威脅我,全村只有你一個人沒簽,我怕他們遲早會來找你麻煩,要不你就簽了吧。”令毛跑來說說話。

但我無動於衷。

現在他們在遷移甕棺我沒意見,我可以不出手製止。

我在等。

等一出好戲。

酒席上的撞邪已經是警告,現在把小鬼的甕棺全都拿走,如果這次不出人命,老子倒立吃屎!

晚上一點,令毛還在我家跟我聊天。

此時門口傳來聲音,李永平出現在我家門口。

“李師傅?”

“這麼晚了,你不是回去了嗎?”

令毛擔心自己和我有牽連,立馬站起身離得我遠遠的。

但門口站著的李永平一聲不吭,像個木頭似得站著。

我越看越不對勁,令毛也是如此。

他走到李永平面前,伸手拍了拍李永平。

“李師傅……”

李永平突然倒下,本來挺正常的一個人,結果在倒下之後變成一塊人皮!

場面死寂了數秒,接著便是令毛的尖叫聲。

“我草!”

“我草!”

“操!!!!!”

換做是我也不能接受。

好端端的一個人,就算出現意外,也不可能從一個活人變成人皮吧?

我撿起人皮打量一番,確實是李永平的人皮。

“別報警!”

我攔住令毛,讓他冷靜下來。

“都他媽這樣了還不報警?誰他媽殺人割人皮啊?”令毛大驚失色,說話都說不完整。

的確,李永平身上的皮非常完整,從頭頂開始切割,一直往下滑到屁股,像是一條拉鍊似得,即便是專業的屠夫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帶去祠堂。”我說道。

數分鐘後,我來到祠堂。

凌晨一點,所有人都已經熟睡。

我讓令毛打響銅鑼,讓全村人集中來到祠堂。

銅鑼被敲響,只有兩件事。

要麼死人,要麼火災。

村民聞聲而來,他們以為誰家火災,但當我把李永平的人皮用竹子掛起來時,在場尖叫聲堪比電閃雷鳴。

此時,村長也來到祠堂。

他看到李永平的人皮也是被嚇了一跳。

“阿陽,你把李師傅給殺了?”結果村長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你要是覺得是我,那就報警把我給抓走。我要是坐牢,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今天死的是李永平,明天死的就是你們在場的其中一個。”我一臉嚴肅說道。

我不知道在場有沒有人偷偷的報警,這我不在乎。

我把李永平的人皮掛出來,為的就是告訴村民,邪山碰不得。

誰碰誰死。

“馬上聯絡吳發超,讓他過來處理屍體。”

我對村長說道。

村長不敢含糊,立馬聯絡吳發超。

吳發超公司的團隊來了一批人,但並沒有看到吳發超本人。

其中,吳發超的秘書開口說道。

“你們不是見過我們老闆嗎?他和李師傅一起上的山,但下午的時候他沒有回公司,並且他老婆也打電話來公司問了很多次。”

壞事了,吳發超估計也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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