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劫車搶棺(1 / 1)
“這……”
“還需要看嗎?”
“王道長,您都看到了,棺材經過特殊方法進行封印,你現在要開啟棺材恐怕有點困難。您要是不相信我們,其實還可以用其他方法來檢查棺內是否有屍體,咱們茅山弟子行的端坐的穩,不怕……”
我伸手製止孫啟科繼續說下去。
“別誤會,我不是懷疑棺內有沒有屍體,我只是好奇屍王長什麼樣而已。”我解釋道。
孫啟科尷尬一笑,他吩咐其餘人做事,然後把我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不怕跟您說王道長,很多人印象中的屍王有著百年曆史,亦或者是透過煉屍的方法葬入養屍地變成屍王。這這具屍王比較特別,屍王的身份比較特殊,它是現代人,而且跟我們茅山的其中一人有關係,不可肆意宣揚!”
和茅山有關係?
湘西屍王莫非要改名茅山屍王?
都聽說過茅山天師,茅山屍王還是第一次見。
既然這牽扯到茅山的隱私,那我就不必強求開棺,給茅山一個面子,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師叔,搞定了!”
馮小濤車的位置喊了一聲。
此時,出現在我面前有四輛一樣的貨車,除了車牌號不同,其餘的沒什麼兩樣。
為了防止路途被人劫車,所以必須得掩人耳目,四輛貨車往不同的方向行駛,用來混淆前來劫車的人。
但屍王在哪輛貨車,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裝模作樣當一個護送員。
交接工作完成,孫啟科離開粵州,這兒已經沒有他的事,他還得回湘西忙自己的工作。
上車後,四輛貨車分別都有領頭車,朝著東南西北方位離開。
從這個位置回玄圓道觀,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儘管現在不屬於下班高峰期,但由於這兒是市中心,車流量多,依舊還是塞車。
緩慢行駛即可,不必過於著急。
路上,我挺好奇屍王的事情,也不知道馮小濤知不知道這事兒,便跟他聊了起來。
“其實你也不必問我,剛剛搬運棺材的時候,我也迴避,並不知道棺材在哪輛車。”
“我也聽師叔說過,棺內的屍王的確和我們茅山有關係,自打屍王面世後,我們茅山弟子一直在猜測這屍王到底是什麼來頭,連掌門都非常重視。”
“經過我們這群茅山弟子的八卦討論,一度懷疑屍王和咱們掌門有關係。已知屍王是現代人,我猜測可能是茅山上任掌門,聽聞茅山上任掌門年僅三十歲就已經登基,卻不到幾年又退位交給現任掌門,之後就杳無音訊。”
馮小濤說的頭頭是道,他的語氣在告訴我,棺內的屍王就是茅山上任掌門。
但我問起茅山上任掌門的事情時,馮小濤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上任掌門的道號叫“清素”,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按照馮小濤的說法,可信度似乎還挺高的。
車輛行駛已經有半小時,但卻僅僅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市區的馬路響徹喇叭聲,到處都是塞車。
原本只有五百米的紅綠燈,愣是要等三輪才能過。
“滴滴滴滴……”
馮小濤已經被大塞車搞得毫無脾氣,一個勁兒的摁喇叭。
“綠燈趕緊走啊!”
“你他媽在市區開車就別買手動擋,開你媽呢!”
馮小濤忍不住了,直接跨越實線超車。
路過前面一輛車,馮小濤本想開窗罵人,但發現司機卻強行收回脾氣。
“你大爺的,女司機!服了!”
這馮小濤的脾氣比我還暴躁,看來也就只有他的三個師父能壓制得了他。
預計一個小時的車程,現在已經一個半小時,距離玄圓道觀依舊是寸步難行。
前方堵車越來越嚴重,經過了解才發現出了車禍。
一時半會兒,交通疏導沒這麼快,最少也得原地等待半小時。
“棺材應該不在我們的車上吧?”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貨車與我們隔著三輛車,勉強能看到貨車的情況。
“難說,有可能在我們車上。”馮小濤說道。
我與他對視數秒,感覺確實有可能。
持增道長跟他們茅山弟子說過,若是沒有我,這次運送屍王不會有保障。
也許他們在分配棺材的時候,極有可能擺在我們這一隊。
路上等待的人乾脆都一一下車看熱鬧,我坐著也是坐著,於是下車朝著後方走去,讓馮小濤在車上坐著,我去問候情況。
“王道長,咋了?”貨車上的兩個茅山弟子探出腦袋問我。
“前面車禍,大塞車,休息一會兒吧。”我遞給他倆煙,讓他們別這麼緊張。
兩人擺了擺手,謝絕我的煙。
我瞄了一眼後備箱,左右張望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小聲的問了一句。
“棺材在我們這兒不?”
他倆相視一笑,笑容中摻雜著為難。
“明白!”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來到貨車後備箱,後備箱上了三把鎖。
這三把鎖一旦鎖上就解不開,屬於一次性鎖,沒人有鑰匙,到時候回到玄圓道觀還得動用切割機把鎖給鋸斷,可想而知玄圓道觀有多重視屍王!
確定沒啥意外發生,我扭頭朝著馮小濤的車走去。
“咋樣?看到棺材了嗎?”馮小濤滿臉期待問我。
“看個毛,封得嚴嚴實實。”我回答道。
馮小濤遞給我一支菸,讓我耐心等待即可,沒必要想太多。
這個時候大塞車,就算有人劫車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
剛點著煙,後面排隊的車突然傳來一連串的巨響。
“該!”
“前面車禍走不了,後面的這群傻嗶強行加塞,這下好了,追尾!”
“真以為開個保時捷就以為要讓他們!”
馮小濤探出腦袋看著後邊的情況,整個人幸災樂禍。
出於看熱鬧的本能,我瞄了一眼後視鏡,七八輛車橫豎撇捺擺放著,追尾的車怕是生氣吧,撞了這麼多車。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車禍,結果那保時捷突然踩油門,朝著前方往死裡衝。
這下連交警都怕了,保時捷司機怕是有問題吧。
“下車!前面的人全都下車,快點!”
交警開始疏散人群,避免受到更多的無辜傷害。
不得不說,這輛保時捷是真的硬,往死裡懟十幾輛車往前開,依舊還能開的動。
但我越看越不對勁。
從後視鏡看去,發現保時捷的司機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像個阿拉伯人的穿著打扮。
由於後視鏡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我下車眯眼看去,這一看便看出了倪端。
保時捷司機的雙眼瞳孔呈血紅色,即便隔著幾百米,我也能感覺到保時捷所在的方向湧來不知名的邪氣。
“濤哥!”
“那輛車有問題!”
“是殭屍!”
我斷定保時捷司機的身份。
馮小濤開啟車子的後備箱,把包背在身上,跟隨我朝著保時捷跑去。
由於車子被撞到堆積成一塊,保時捷最終無法前行。
司機從車上下來,手中已經多出一柄斧頭,它雙腳一躍,輕鬆跳上一輛車的車頂,接著又一躍,跳上一輛大巴的車頂。
正常人哪有這種的彈跳力?
很明顯是殭屍!
貨車上的兩個茅山弟子打算下車,車門剛推開,被我摁回去。
“你們在車上待著。”
我和馮小濤來到大巴的車頭面前,抬頭與車頂的殭屍對視。
此人的雙眼極其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殭屍像個青蛙似得趴在車頂,它四肢極其靈活,不是普通殭屍,而且在它後背還插著五色法旗,顯然有人在操控這隻殭屍。
我打量著殭屍的身體,發現它腰間有一塊道教陵令牌。
這令牌讓我恍然大悟,僅僅只有一個人才擁有。
“陸青真人!”
我說出殭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