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悲慘家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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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搞什麼?”

“別咬人!”

馮小濤強行把我拉開,但我並不是吸血,而是吸食山貓體內的邪氣。

雖說我也算半個殭屍,可我對活物的鮮血不感興趣,猶如山精野怪那樣,對精氣比較感興趣。

馮小濤把我給拉開後,往我身上貼上紅符。

瞬間腦子清醒過來,但同時身體也有很重的疲憊感。

“呸!”

我吐出口腔內的鮮血,滿嘴都是血腥味。

趕緊開啟水龍頭把鮮血衝乾淨。

“你沒事吧?”

馮小濤緊張的看著我,生怕我還會發作。

我無力擺了擺手,表示已經沒事。

身上貼著的鎮魂符已經自動脫落,得虧馮小濤及時制止我,要不我可能還會爆血管,肉眼可見我雙手血管已經恢復正常,陰陽瞳也變成了正常的雙眼。

清醒了一會兒,再看向山貓時,他已經奄奄一息。

哪還有古曼童,早已被我吞入肚中消化,當然我可不是吃肉喝血,而是吸食陰氣。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我問道。

“叫人送去玄圓道觀,我師父會聯絡749局的人處理。”馮小濤說道。

此時,廁所外面傳來敲門聲。

接著傳來一個男的聲音。

“師兄,是我!”

馮小濤露出笑容,跟我說是玄圓道觀的茅山弟子,然後他自己走去開門。

幾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走進來,他們看到一片狼藉的女廁所,以及看不出人樣的山貓和他的同夥,以為我們打錯了人。

但經過馮小濤的解釋,他們這才山貓和他的同夥帶走。

按照馮小濤的意思,他說玄圓道觀已經和749局打過招呼了,不用轉交給派出所處理,所以到現在為止一個警察都沒有出現,酒吧裡圍觀的群眾都把玄圓道觀的便裝年輕人當做警察看待。

“師兄,這兒咋還有一個?”

我和馮小濤看去廁所位置,才想起醉酒暈過去的女生。

差點忘了她。

“你們把山貓帶回道觀,我送她去醫院吧。”

看得出來馮小濤顯得很麻煩,他和我一樣都不喜歡管閒事,奈何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總不能把女生丟在廁所裡置之不理吧?

於是,我和馮小濤充當好人,把女生送去醫院。

經過醫生的診斷,女生確實是喝多了,但同時也查出了她的血液中有迷藥的成分。

這種混跡夜店酒吧的女生,沒有自知之明,現在能救她一次,未必以後還會救她。

我讓馮小濤別再管閒事,好事已經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但馮小濤卻拿出一個證件。

“這他媽是個學生。”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個學生。

學校:江門市開放大學。

姓名:任櫻雪。

這不就是成人大學嗎?

從學生證的資訊來看,這個女生剛滿18歲,入學半年之久。

現在的學生,咋這麼放得開?

說來也是,成人大學不會約束這麼多,放假想去哪就去哪。

“你想幹嘛?”

我不理解馮小濤的意思。

他拿著人家的學生證,難不成看在她是學生就憐憫她?

這是大學生,並且已經成年,沒必要理會這麼多。

“沒啥,感覺把她一個女生留在這兒有點不太好。”

就因為馮小濤這句話,我們兩人在醫院的走廊長椅過夜,苦苦等待女生醒來。

次日一早,我被醫院的各種聲音吵醒。

睜開眼發現馮小濤不在身邊,而病房內傳來馮小濤說話的聲音。

我起身走進病房,這個名叫任櫻雪的女生已經醒來,她已經拔掉了吊針,整個人的氣色比昨天好很多。

“這是我朋友,比你大兩歲,姓王,名陽。”

馮小濤主動跟任櫻雪介紹我。

任櫻雪掀開被子想下床,我怕她給我磕頭,趕緊上前阻攔。

“你靠著床頭休息吧,別搞這麼大的動作。”

“謝謝你們……得虧遇到兩位大哥,要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任櫻雪看起來沒有這麼傲嬌,至少她還懂得感謝人。

我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客氣。

說實話,要不是馮小濤提前得到訊息,我們也不可能出現在酒吧,也不會誤打誤撞救下任櫻雪。

“九點半了,我去交醫藥費,你們聊。”馮小濤拿著單子往外快步離開。

他把我留在病房和任櫻雪單獨相處,總感覺有點尷尬。

馮小濤離開後,我沒事做便和任櫻雪閒聊。

“你一個女生怎麼跑去酒吧?那地方魚龍混雜,看你樣子不像個小太妹,應該不是你一個人去吧?是不是還有同伴?”

任櫻雪點了點頭,她告訴我確實和幾個同學一起去的。

但大夥兒都喝醉了,沒人攙扶她,當時的她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有人在她耳邊說送她去坐車,然後任櫻雪信以為真,結果被人帶去廁所。

聊著聊著,馮小濤已經交完錢回來。

任櫻雪看著馮小濤手中的收據,整個人露出尷尬笑容。

“那啥,濤哥給我看看多少錢,我應該還有錢還給你。”

“不礙事,一兩百而已。”

馮小濤體現出男人的氣概,但我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無非就是在博取任櫻雪的好感罷了。

任櫻雪沒什麼大礙,收拾一下便能出院。

我們走到醫院樓下,正要分開時,任櫻雪卻表示要請我們吃飯以表感謝。

“你還有錢請我們吃飯?”

我皺眉問道。

剛在病房的時候,任櫻雪委婉的說出自己沒幾個錢,這回兒請我們吃飯估計要比打針還要貴,她哪來的錢請客?

“提前預支唄。”

任櫻雪拿出手機,把花唄的介面亮給我們看。

在任櫻雪的請求下,我和馮小濤還是答應去吃一頓午飯。

或許是看在我和馮小濤是好人的份上,任櫻雪對我們沒有警惕,她跟我們聊了自己的家事,說自己是個單親家庭,後來父親因病去世,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

昨晚之所以去酒吧喝酒,完全是同學慫恿的,說這是她們十八歲的成人禮,去一次花天酒地的地方不礙事,那群同學還說現在已經不同以前那麼亂,酒吧經常有警察巡邏。

反正任櫻雪就是被忽悠了。

雖然已經滿18歲,但並沒有成年人該有的理智分析。

“其實我很羨慕那些有爸爸媽媽的,我從小就沒有父愛和母愛……”

說著說著,任櫻雪突然就哭了。

馮小濤為了安慰她,也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別這麼沮喪,其實我的家境也不好,我也是別人收養的孩子。我爸的職業特殊,即便有著高高在上的地位,但我媽看不起他的職業,在我幾歲的時候就跑了。後來我爸外出辦公,接著沒了音訊,估計也死了……”

任櫻雪擦去眼淚,估計看到同樣遭遇的人,眼神透露出同情。

但沒幾個人知道馮小濤的父親其實就在玄圓道觀,並且還是眾人畏懼的屍王。

這事情要是被馮小濤聽到,不知道他心情會咋樣。

因為家境的事情,飯局的話題逐漸開啟。

他倆聊天,我吃飯。

酒足飯飽後,兩人突然說羨慕我。

“羨慕我幹嘛?我不也啥都沒有嗎。”我一臉茫然說道。

“陽哥,你父母一定很愛你吧。”任櫻雪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我。

“咋看得出?”我問道。

“看不出,但能感覺到。”任櫻雪給我倒了一杯啤酒:“女人的直覺很準的,我說的對嗎?”

我喝下一小口啤酒,點頭回應任櫻雪。

“確實,他們很愛我,但他們已經死了。”

論家境,我也好不哪去。

“不好意思陽哥,我……”任櫻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想道歉,但被我制止。

“我的故事遠遠比你們的還要奇幻,我還沒出生,我媽就已經斷了氣,我生出來的時候是個死嬰。五年前,我爺爺和我爸相繼死去……”我悠悠道來,並不在意自己的家事被外人得知。

“等會兒王陽,你的事情我瞭解,你爸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聽說過。”馮小濤一臉疑惑問我。

“我二叔殺的。”我坦白回答。

“我爸的親弟弟,我的親叔叔,他殺了我爸,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摻合你們這些破事的原因。我不是聖人,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不管你們有多正義,我也不管749局有多牛逼,我就是要給我爸報仇!”

飯桌的氣氛因為我的故事而變得嚴肅。

馮小濤跟我碰杯,一臉正氣對我說道。

“兄弟,現在是你幫我,等忙完這次之後,我跟師父申請離開茅山!我在茅山待了二十多年,每天過著重複的日子,早就厭倦了。這樣吧!你弄你二叔王天鴻,我去弄神龍堂,行不?”

我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得出來,馮小濤喝多。

倘若他清醒,未必能說出這種話。

神龍堂是這輩子都不可能觸及到的門派,我這種小人物,管好自己即可。

邪教什麼的,宗教協會和749局會介入。

我可沒有這麼遠大的抱負。

“二位哥哥,你們說的啥?我咋一句都聽不懂?”

“你們該不會是……混社會的吧?”

任櫻雪打斷我們的聊天,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和馮小濤相視一笑,繼續吃飯,並未透露自身的真實身份。

任櫻雪估計猜不到,在她面前的兩人,一個是茅山道士,一個是民間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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