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師符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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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啥啊?”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道士還是黑老大。

哪有人這樣紋身的?

總感覺不倫不類。

左手紋著白無常,右手紋著黑無常,胸前則是一個八卦,胸腔到肚臍眼位置則是密密麻麻的咒語,許炎這是把我的身體當寫字板,非得把我上半身給紋滿。

不僅如此,就連後背也有紋身。

轉身背對鏡子,扭頭再看去,身後則是一道符。

這道符紋路更加複雜,這不就是天師符嗎?

我就說嘛,紋身咋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敢情許炎這是在我身上畫畫。

“咋樣?滿意不?”許炎通宵工作,他甚至沒有半點疲憊,反倒是欣賞我身上的紋身。

我滿不滿意不知道,但許炎肯定是滿意的。

許炎跟我說他從未有過這麼大的工作量,這是他從撈屍人轉行紋身師的十幾年時間裡,做的最久的一次活兒。

“一般人紋黑白無常特別有講究,八字不夠硬別說黑白無常,就連關二爺都未必能扛得起。但你不一樣,你是屍生子,並且現在已經成為了鬼師,黑白無常紋身又如何?我直接給你開眼!”

如果按照普通的想法,黑白無常機會可就大了。

黑白無常作為民間神話傳說中的鬼差形象,其主要作用是針對死去之人,乃閻王的鎖魂鬼,能收服一切靈魂,絞在身上可以抵擋所有鬼怪近身,亦可讓惡人內心生畏。

我們將其紋在身上的話,其實也就是為了避免邪靈沾身,起到驅邪避災的作用,關於其忌諱一說,一般也就分為兩點。

第一、紋無常的話,最好不要開眼。無常是抓鬼的,不點眼睛是為了嚇唬鬼,讓晦氣離遠點。如果點了眼睛,那就是找鬼抓來,放身上,終歸不好。

第二、紋無常前後,身上不宜出現其他的紋身,諸如般若這些因為般若本身就是屬於鬼怪,同時紋在身上的話,這種搭配大錯特錯。

正因以上兩點原因,所以許炎在我身體的前後都紋上道教應有的圖案。

胸口的八卦圖和咒語,是用來鎮邪我這個屍生子與生俱來的邪氣,以後再開啟禁術的話,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受不了控制,雖然也會暴怒,但自身的人性會盡能力控制大腦意識,避免傷及無辜。

而後背的天師符,是為了鎮壓黑白無常。

許炎自稱要把事情做足,他擔心黑白無常哪天會背叛我,於是用天師符鎮壓黑白無常。

別以為我是屍生子就沒有任何紋身上的忌諱。

始終還是普通人的身體,紋身完成三至四小時後,用溫水將紋身部位清洗乾淨,可用浴液,然後用衛生的毛巾擦乾,保持乾燥,每日清洗。

特別是只能淋浴不可泡澡。

不要塗抹紋身藥膏以外的任何藥膏,以免造成掉色,破壞整體美感。在紋身的部位尚未痊癒之前,不可游泳、桑拿、曬太陽,下海。

來了一趟外地,拿到了黃泉水且不說,還被宰了一頓紋身錢。

我還以為許炎多少人,這叼毛收我每小時1500塊,並且還跟我說用的是最好的材料。

從凌晨一點紋到早上九點,八個小時,一共一萬二。

這他媽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許炎還說這是友情價,換做其他人來紋身,並且還是上半身全部覆蓋,怎麼說也得收兩千塊一小時外加上各種材料費,我這一萬二算是最便宜了。

老子信了他的邪。

我從沒想過要紋身,許炎不僅僅騙我欠下鬼師契約,還強迫我紋身。

“有沒有朋友要紋身,帶過來,我可以打折!”

臨走前,許炎還不忘招攬生意。

“老子把你給打骨折!”

我丟下一句氣話,坐車回往江門市。

等待數日,終於可以解決任櫻雪身上的破事。

封印她的生死瞳,不會再有人惦記她,這輩子都不會!

回來後,我第一時間給馮小濤打電話,詢問馮小濤身在何處。

結果馮小濤卻跟我說他在玄圓道觀。

他回去了!

“小雪呢?也跟著你回道觀了嗎?”我問道。

“昂!對啊!今天剛好也是週末,她沒課就跟著我唄,我總不能丟下她一個女生吧?反正都是自己家的地盤,怕啥?”馮小濤回答道。

壞事了!

三位道長都在道觀,他們估計能看出任櫻雪是蔭屍。

我趕緊去往玄圓道觀,好巧不巧,道觀的後花園內,所有人都在。

你大爺的,這下麻煩了。

我跑過去,故裝鎮定,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三位前輩,今天咋這麼有空?”我笑著問道。

“閒來無事罷了。”年齡最大的順濟道長回答道。

在聊天中,三位道長已經知道我這幾天去了哪做了什麼。

各自的身份也都瞭解。

但唯一不知情的那就是真正的蔭屍就在他們面前。

當卜卦最了得的持增道長問起我此事,我也只不過是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王道長,那天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跟丟呢?”持增道長問我。

“我也納悶,也許是天意吧。”我隨口回答。

“那倒是,幾天前我算了一卦,此人還活著,還未被發覺,這樣也好,我們雙方都不知情,沒人能找得到。”持增道長說話期間,雙眼瞥了一眼任櫻雪。

我可以瞞天過海,但極有可能瞞不過持增道長。

從他的言談舉止來看,持增道長似乎也不知情。

但願我的猜想是對的!

“殭屍還得繼續找,必須得在神龍堂找到之前保護好,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不能落在神龍堂的手裡。”

“不過,這女娃的生死瞳始終是個弊端。”

“王道長,有無高招?”

三位道長同時看著我,他們知道我身上有封印生死瞳的東西。

我把冰紅茶的瓶子拿出來,將其擺在桌上。

“你買飲料做啥?”馮小濤問道。

“你覺得這是飲料嗎?”我一副高傲的模樣。

“不是飲料難不成是茶?”馮小濤開啟瓶蓋聞了聞氣味,眉頭越來越皺,最後激動的喊了一聲:“這他媽不是尿嗎?臥槽!”

說黃泉水是尿,也不足為奇。

我當時從許炎手中接過的時候,確實聞到很大的尿騷味。

畢竟許炎在廁所裡面取出來的,我也沒看到整個過程。

起初我還真不怎麼相信許炎,感覺他在騙我。

直到看見許炎和黑白無常幹架,我才知道他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是當時我出手制止,雙方估計都會受重傷。

“這是黃泉水,懂嗎?”

“奈何橋下面的河,是黃泉,這瓶水可是我找關係拿來的。奈何橋歸誰管你應該知道,孟婆!我攆轉好幾個關係,才把黃泉水搞到手。”

解釋完後,我讓任櫻雪把這瓶黃泉水喝完。

任櫻雪也不是傻子,她聽到這瓶水和尿沒什麼區別,已經有反感的情緒發生。

不喝,那就等死。

“喝吧。”

馮小濤雖然也厭惡黃泉水的氣味,但為了任櫻雪著想,必須得讓她全喝了。

於是任櫻雪把黃泉水當中藥,捏著鼻子強行灌入口中。

我們所有人都看著任櫻雪的變化,但她似乎平靜如水,不痛不癢。

問就是難喝。

雖然黃泉水有尿騷味,但味道有點像鹽水。

突然,任櫻雪面色難堪,她喉嚨有啥東西在滾動往上湧。

下一秒,任櫻雪開始嘔吐,各種剩飯剩菜全都吐出來。

沒多久,任櫻雪不再嘔吐食物殘渣,而是噴出一口鮮血,最後暈倒在地。

“小雪!”

馮小濤趕緊把她攙扶起身。

我想說點啥,馮小濤抬頭瞪了我一眼。

“攙扶回房間,我給她把脈看看怎麼回事。”

精通醫術的受華道長快步朝著房間方向走去。

馮小濤抱起任櫻雪,臨走時面無表情看著我,似乎在跟我說,如果任櫻雪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定會找我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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