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全身殘廢(1 / 1)
東真真見我從下方竄到上面,企圖把我給推下樓,但他速度沒我快,同時在力量這方面我也得到了百倍提升。
我跳上去後第一時間就是抱住東真真,他想把我扔下樓,那他也得跟著我一起陪葬。
東真真見我抱著他,放棄了扔我的想法。
而我將其撲倒,在地上滾了幾圈回到安全位置。
東真真想從我身上挪開,但卻被我壓在身下。
我用膝蓋跪壓他胸口,握拳往死裡打他的臉。
東真真不痛不癢,也不叫出聲,就這樣仍有我毆打。
十幾拳下去,東真真只是鼻孔和嘴角流血,他臉上的蛇鱗幫他擋了百分之九十的傷害,但並不是沒有辦法破他的防禦。
“就這點能耐嗎?”
東真真嘲諷道。
我抓起東真真,把他王旁邊甩去。
“砰!”
牆壁出現裂縫,但東真真還是面帶嘲諷笑容。
我剛往前走一步,在場的保鏢全都擋在東真真面前。
這些保鏢摘下墨鏡,一個兩個面無表情。
“叮鈴鈴……”
聞聽有鈴鐺的聲音。
這群保鏢一個兩個齜牙咧嘴露出兇狠模樣,同時也暴露他們的真身。
殭屍!
我轉眼看著鈴鐺傳來的位置,東其偉坐在沙發上喝茶,趕屍鈴就在旁邊放著。
明明單挑,結果變成群毆。
東其偉已經看出我從逆風變成順風,他愛子心切,這才出手相助。
“讓我看看新上任的江門道教協會會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東其偉翹著二郎腿,滿懷信心看著我。
話說完,幾十個保鏢突然衝向我。
這群殭屍受東其偉控制,出手特別狠,我不注意沒有擋下,其中一隻殭屍拳頭打在我臉上,我痛得直罵娘。
不到五分鐘,三十多個殭屍相繼撲在我身上。
如同疊羅漢一樣,把我給壓在地面。
倘若人均130斤,這幾十人加起來最少也有4000斤。
即便我有禁術在身,體能方面有提升,可也抵不過四千金碾壓。
我雙手死撐著,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脫身。
眼看就要撐不下去被壓成肉餅,結果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全身變得輕鬆。
耳邊傳來這群保鏢的慘叫聲,他們全都從我身上移開。
與此同時,包廂內的氣溫下降到令人打鬥。
我爬起身一看,數十名地府陰差出現在這兒。
它們揮刀對著這群變成殭屍的保鏢揮砍,現場鮮血飛濺,極其殘忍。
我忘了一件事。
我是鬼師!
想到這兒,我脫去衣服露出上半身的鬼紋。
接著豎起劍指默唸咒語。
“吾行一令,諸神有請,破煞,驅鬼,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出,左右兩臂的紋身出現微弱光芒。
緊接著,黑白無常從地底冒出。
“何人造次!”白無常環顧四周,等待我的命令。
“殺!殺無赦!”黑無常甩動鐵鏈,地板顫抖,聲音洪亮且嚴肅。
在場無一人不被此場面嚇到。
由於這群保鏢全都被陰差牽制著,它們為我開路,我有足夠的機會對付東真真。
東真真也不是傻子,他看到黑白無常站在我身邊,臉上不再有得瑟的表情,此刻已經轉為恐懼。
他撒腿往旁邊跑,我身邊的黑無常瞬間消失,下一秒擋住東真真的去路。
東真真開門往包廂外面跑,結果沒幾秒被一股力量從外邊撞回包廂內。
“去哪?”
白無常從門外飄進來。
“爸!爸!救我……”
東真真發自內心的恐懼。
但他爹東其偉並沒有理會他。
乍一看,就在剛剛混亂的時候,東其偉竟然跑了。
不僅如此,連二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和著這不是他親兒子是吧?
就這樣把兒子丟下,一點父親的擔當都沒有。
“你爸不要你了,小朋友。”我笑道。
東真真抬頭與我對視,他以為黑白無常不在我身邊就能壓制我。
東真真突然朝我撲來,我抬腳將其踹開。
東真真還是不依不饒,他認為我是唯一的突破口,繼續對著我進攻。
但他錯了。
我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東真真繼續衝向我,他張開嘴巴,從口中噴出口水。
準確來說,是毒液。
毒蛇的毒液。
東真真吐出來的毒液有多又稠,噴撒在木製物品,能夠輕鬆腐蝕。
這要是沾染皮膚,怕是要融化成血水。
打不過我就耍引招,我在周圍跑來跑去,閃躲他的毒液攻擊。
黑白無常想來幫我,但被我大聲制止。
“我自己搞定!”
東真真的毒液像是不要錢似得,如同子彈對著我噴。
我跳上高臺,在他的毒液噴過來時,雙腳一躍跳到天花板抓住上方的吊燈。
吊燈承受不了我的重量,當即墜落。
我順勢抓住吊燈,對著東真真的腦袋砸下去。
接二連三的燈泡破碎聲音,也正好擋住東真真的視線。
我一拳重擊東真真的肚臍眼位置。
東真真慘叫一身,身體往前傾露出痛苦表情。
“七爺!”
我怒吼一聲。
白無常來到我面前,鑽入我身體。
我左手手臂變成白色,連同紋身也是如此。
同時,手中出現一根白色的哭喪棒。
我舉起哭喪棒,對著東真真的腦袋太陽穴重擊。
“噗!”
東真真噴出鮮血,腦袋側邊凹陷一個坑。
他身體踉踉蹌蹌,試圖站穩身體繼續與我一戰。
要知道我手中的哭喪棒可是白無常的專屬法器。
這哭喪棒對人、鬼、屍、妖,都有著不同效果。
傳聞黑白無常的哭喪棒乃是上古百強法器之一,甚至能排進前五十,之前本是陽間的法器,但由於屬於陰器,沒有人能夠完全把握哭喪棒的反噬能力,後來陽間贈送給陰間,落到黑白無常手中。
剛剛那一棒,已經讓東真真痛苦不堪。
於是,我對著東真真繼續揮出哭喪棒。
東真真這會兒完全扛不住,身體往後倒下落在地面。
現在的東真真不再有狂傲,而是想著怎麼活下來。
乍一看東真真,頭破血流,腦袋都已經出現裂縫,鮮血根本止不住。
身上的蛇鱗堅硬有啥用?
一物降一物,他真以為自己是無敵的?
“別殺我……別殺我……”
東真真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口齒不清向我求饒。
我蹲下身,用哭喪棒摁住他的身體,不讓他動搖。
“不要!不要……陽哥!”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東真真用僅剩下的力氣懇求我。
我撥出一縷冷氣,白色的手臂變回正常,白無常從我體內離開。
我從地上撿起一把水果刀,用刀尖指著東真真的腹部。
“問你一個事兒,回答滿意我就放過你。”我開口說道。
“好!好!沒問題!”東真真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答應我的要求。
“是不是你們神龍堂在搗鼓五行鎮魂術?”我問道。
“是!是的!是龍爺想續命,但這跟我沒關係。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東真真哭喊著,求生欲到達了極點。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水果刀扔到一邊。
東真真見狀,立馬鬆懈下來。
或許他為了活命,繼續爆料有關於五行鎮魂術的事兒。
但前提是得讓我救他。
救他的唯一辦法,就是催吐,讓他把黑符從肚子裡嘔出來。
“那你忍一下,我幫你。”
“謝謝!謝謝!”
東真真感動得哭出聲。
我攙扶起東真真,把他依靠在我肩膀。
他哭喊著認錯,我拍打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能承認錯誤就是好孩子。”
“你……你!”東真真突然哽咽住,臉上的表情從欣喜變成憤怒。
“深呼吸,跟著我做,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我笑道。
東真真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一把桃木劍插入他的肚臍眼。
鮮血流淌,同時伴隨著妖氣洩露。
我皺了皺眉,桃木劍繼續用力,全部插入東真真的肚子裡。
桃木劍拔出來後,我伸手進入他肚子的傷口,從裡面掏出那張完整的黑符。
而東真真也徹底沒了氣息,死得透透的。
“王道長,您是真的狠!”
黑白無常見到我的行為都不由得皺眉。
他倆見沒啥事做,便遁入地府。
我看著手中沾染鮮血的黑符,嘴角上揚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