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搶奪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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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掌聲響起。

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讓一群長輩給我鼓掌。

客房內的長輩穿著都很樸素,唯一的一個身穿青色道士長袍,想必他的身份也不簡單。

“王會長,終於還是等到你來了!”

司徒章從座位站起,來到我身邊。

“介紹一下,這位年輕人叫王陽,他就是我們江門道教協會的新會長,別以為年輕人啥都不會,人家比我們這群老東西厲害百倍。”

“你們可以不認識王陽,但你們應該聽說過王健坤吧?他是王健坤的孫子!”

我總覺得司徒章在陰陽我。

他說出我爺爺的名字,似乎在告知眾人,我是靠著爺爺的名聲上位。

但我並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這才第一次見面,怎麼說也得給前任會長一個面子。

再說了,雖說司徒章不再是會長,可他是副會長。

只是我的權利駕馭在他之上而已。

“各位前輩多多關照,以後有什麼事情不明白的,希望你們能照看我。”

我對著他們鞠躬,以表晚輩的謙虛。

“你來介紹一下自己吧。”司徒章看著馮小濤說道。

“茅山弟子,馮小濤。”馮小濤學著我鞠躬。

“茅山弟子?茅山有姓馮的嗎?”有人提出了疑問。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並不知道茅山上任掌門叫馮萬湘。

就連司徒章這個老狐狸都沒故意說出,看來真沒幾個人知道。

隨後,司徒章跟我一一介紹在場的前輩。

他們都來自不同鎮的門派代表,唯一不同的則是身穿青色道袍的那位老道士,儘管年長,但卻精神的很,看起來應該有個六七十多歲。

結果一問不知道,老道士今年已經八十九。

我就說嘛,這老道士不是普通人,這麼多人之中,唯獨他穿著道袍。

此人姓劉,名嘯清。

名字便是他的道號,尊稱嘯清道長。

他是紫雲觀的住持,也是上上任江門道教協會會長,且還是學武之人。

這還不是牛逼之處,嘯清道長還著有《武當太極拳》系列書,外加一本《道教文化闡釋》。

嘯清道長對本土道教的可謂是功不可沒。

在這麼多人之中,光是從面向來看,唯獨嘯清道長讓我覺得和藹可親。

別看嘯清道長身穿樸素道袍,人家也是屬於天師級別的人。

而站在客房門口的年輕道士,是嘯清道長的徒弟。

整個紫雲觀,只有他們師徒二人。

年近九十歲的嘯清道長,根本無法隱藏天師的氣勢。

接下來的時間裡,司徒章跟我講述作為會長需要做些什麼,若是上頭有什麼會議,我必須得到場,各種道教活動能不缺席就別缺席。

我聽這話就覺得很不自由。

早在前幾天我和梁傑透過電話,恰好就是討論這事兒。

一個完整的道教,必須有文有武才算完整,三天兩頭參加各種活動,那陰陽界且不是亂了套。

再三商量下,我和司徒章達成共識。

文屬於他。

武屬於我。

我坦白直言,其實我並不想擔任會長一職,是梁傑硬塞給我。

若是有啥宗教活動,司徒章身為副會長,他替我參加。

有關於陰陽界的事情,可以交給我處理。

會議結束,不少人陸續離開,到最後只剩下我、司徒章,以及嘯清道長。

三任會長同時在一起,我們所聊的事情不再嬉皮笑臉。

“王陽,我承認你有本事,但你也不能要他人性命啊!東真真的父親是神龍堂四大護法東其偉的兒子,你把他給殺了!我們很難對外交代。”

司徒章開始責怪我。

我倒是不覺得自己有錯。

“對外交代?給誰交代?”我問道。

“還能有誰?他爹唄!神龍堂唄。你該不會不知道神龍堂也是咱們道教的一份子吧?儘管他們口碑不好,但上頭承認神龍堂也是一份子,你說咋辦咯。”司徒章顯得很為難,看來他畏懼神龍堂。

“屍體在哪?燒了嗎?”我沒接司徒章的話,提議要看東真真的屍體。

司徒章支支吾吾沒有回答,反倒是把目光放在了嘯清道長的身上。

嘯清道長微微一笑:“隨我來吧。”

離開客房後,我跟隨嘯清道長一路來到道觀的山後。

後邊有一座並不高的山,從下往上看,山頂放置一副棺材。

爬上山頂,開啟棺材,裡邊放著的正是東真真的屍體。

嘯清道長跟我解釋,之所以把棺材大搖大擺的放在這兒,是為了讓太陽驅散東真真體內的妖氣。

紫雲觀很少遊客,就算有也只不過是燒香罷了,幾乎不會有人爬山遊玩。

有他們師徒倆照看,大可放心。

“怎麼處理這屍體?”司徒章問道。

“燒了啊,難不成留著過年?”我回答道。

“燒了?不給回東其偉嗎?這可是他兒子!”司徒章的語氣有些害怕。

“給?為什麼要給?他們神龍堂所有人都修行邪術,光是這一點就能誅滅他們門派,還妄想把他兒子的屍體還回去,憑啥?叫他自己來拿!”我眼神堅定,絕不會讓步。

既然已經坐上會長這個位置,就得有決定事情的果斷風範。

東其偉的權利有多大?

他還能翻天不成?

“要我說……”司徒章剛想發表意見,山下傳來喊聲。

“師父!”聲音來源是那位年輕道士。

我們所有人看著山下,年輕道士臉色慌張。

“他們來了!”

“神龍堂四大護法,東其偉!”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他一人?”嘯清道長問道。

“一百多人,把道觀包圍了!”年輕道士回答。

我們趕緊下山來到道觀門口。

乍一看,可不止一百人,少說也有五六百。

除了東其偉之外,其餘人都是保鏢,統一黑色西裝,這氣勢足以鎮壓我們這邊四人。

“聽說我兒子在這兒,交給我。”東其偉面無表情,然後指著我:“還有你,跟我走一趟,你殺了我兒子。”

昨天的東其偉還對著我嬉皮笑臉,時隔不到一個星期卻面露殺意。

給他?

憑啥?

他算老幾啊。

我往前走了兩步,與東其偉對峙。

“老子不給!”

沒什麼狠話要說,不給就是不給。

有種他來搶。

“天鴻,你過來勸說一下你侄子,我不想鬧出大動靜。”

東其偉做到陰涼的樹下默默抽菸。

而在人群中,二叔緩緩出現。

他戴著一副墨鏡,慢慢靠近我。

距離我僅僅只有兩三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聽話,別搞事情鬧得太大,他兒子死了就死了,把東真真的屍體交給他,神龍堂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二叔勸說道。

我走上前摘下二叔的墨鏡,面露笑容。

“你又算老幾啊?”

“我是你二叔!”

“你是個毛,老子沒有二叔。”

“我最後勸你一遍,把東真真的屍體還給他,不然你沒法收場。別以為自己是江門道教協會會長就了不起,有些事情不是你這個年輕人能扛得住的。真要是鬧起來,可不是死人這麼簡單,懂嗎?”

二叔看似很著急,他迫切想要得到東真真的屍體。

但我還是沒有讓步。

“別說這麼多,直接動手吧。”東其偉在遠處說了一聲,那群保鏢蠢蠢欲動。

我當即把衣服脫去,露出身上的鬼紋。

“來,全都來送死!來啊!!!!”

上次他們已經見識到我禁術的嚴重性,這次我就不信他們還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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