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洗門派(1 / 1)
神龍堂!
東其偉、東真真。
這兩父子,真他媽狠毒。
明明我已經退讓了一步,但他們卻變本加厲。
五副棺材已經被運走,但並不代表我就此罷休。
我給梁傑打去電話,讓他給我神龍堂的老窩地址。
“你想幹嘛?你該不會想去滅門吧?連我都不敢輕易動搖神龍堂,你一個人怎麼敢的?”
“王陽,聽我一句勸!”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之所以不顧外人的閒話把你帶進749局,正是看中你的人品和實力。儘管你現在沒有能力對抗整個神龍堂,但不代表你以後對付不了,會有機會的,相信我!”
梁傑給我講了一堆道理,可我並未聽入耳。
我只重複一個問題。
“神龍堂老窩在什麼位置!”
梁傑苦口婆心繼續勸說我,讓我別意氣用事,這樣只會害了自己。
我結束通話梁傑的電話,開始動用我自己的權利。
誰知這頭剛聯絡上公安局,對方卻說我被暫時停職。
此時,梁傑在微信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冷靜點,千萬不要行錯踏錯!”
我沒理會他。
我知道梁傑是為我好,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並不是任櫻雪死了我要替他報仇,而是東其偉比我還狠,那我必須得百倍奉還!
你搞我,我搞你。
我不搞你,你還搞我。
那我就幹你!
“王陽,有什麼打算?”許炎問我。
“你覺得呢?”我反問許炎。
“我跟你雖然認識不是很久,但我覺得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你要是想開打,我幫你。當然,我不是給你面子,我是給你爺爺面子。”許炎回答道。
有許炎這句話就足夠了。
此時的我正在反覆觀看影片,儘管讓我怒火攻心,可我還是強忍著一幀一幀的仔細看清楚。
終於,被我發現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在綁架任櫻雪的人群中,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
染著一頭黃髮,身上穿著都是名牌。
尤其是那雙AJ鞋子,整個人非常的潮流。
而這人,我有過一面之緣。
所有人都沒見過,唯獨我見過。
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司徒章的時候,也是任櫻雪第一次被綁架的那天。
司徒章帶著一群人來到現場,除了武裝槍械的人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這群人我還以為是社會混混。
這個黃毛小夥,最讓我記憶猶新。
因為他瞥了我一眼。
我以為他也是同道中人,認為我這個二十歲的小年輕還不配當道教協會會長。
但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黃毛小夥是司徒章的人,也就是說,任櫻雪兩次綁架均有可能和司徒章有關係。
這不是猜想,這是證據。
可我現在沒有人幫忙,僅僅只有我和許炎。
“王會長,需要幫忙嗎?”嘯清道長問我。
“前輩有說法?”我問道。
“你不是之前派人調查過我嗎?這就忘了?”嘯清道長微笑道。
“說來也是……”我恍然大悟。
此時,嘯清道長的徒弟,也就是劉志亦。
劉志亦脫下道袍,換上一身運動服。
“隨我下山吧,王會長。”
劉志亦開口說道。
山下的停車位突然爆滿,就連許炎都不禁感嘆。
“什麼情況?剛剛我來的時候這兒還是空的,怎麼一下子多了一百多輛車?”
車上下來一群身穿西裝的男人,所有人身強體壯,面露殺意。
下一秒,這些西裝男齊聲喊道。
“亦哥!”
劉志亦打量在場的西裝男,開口說道。
“叫人!”
這群西裝男立馬轉換方位,對我鞠躬:“陽哥!”
“都到齊了嗎?”劉志亦的口吻大不如剛認識,他像個大哥大似得,口吻不再溫柔。
“到了!”數百人齊聲回答。
劉志亦滿意的點了點頭,安排我和許炎跟他坐同一輛車。
上車後,許炎一直看著後視鏡,身後的車子排長龍,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結婚邀請這麼多車。
“到底是怎麼個事兒?”許炎問道。
“王會長,您來解釋吧。”坐在副駕駛的劉志亦笑道。
自打上次嘯清道長用粵語爆粗口之後,馮小濤暗中調查青雲觀的師徒二人。
驚愕發現,作為上上任江門市道教協會會長的嘯清道長,年輕時竟然是個混社會的大哥!
嘯清道長的真名無從考察,社會上只留下一個綽號:南鯊哥。
嘯清道長的老家在粵州的南沙區,他年輕時候的那個年代很混亂,為了讓自己有口飯吃,嘯清道長選擇誤入歧途,並且還在當地有了自己的組織。
後來嘯清道長認識一個風水師,風水師告訴他,再不金盆洗手死無葬身之地。
嘯清道長不信邪,他認為自己能在南沙區一手遮天,要不然外面的人怎麼會稱呼他南鯊哥?
其意思是南沙區的大哥,外加上鯊魚是個兇狠的動物,所以嘯清道長那會兒一直被人尊稱南鯊哥,也有人神化他,說他之所以叫南鯊哥,其實同音“難殺”,多少仇家想要殺他,卻以失敗告終。
總之,嘯清道長當時有多瘋狂,後面就有多折墮。
仇家把他上老下小全都幹掉,沒有留下活口,但就是不殺嘯清道長本人,為的是讓嘯清道長痛苦一輩子。
後來嘯清道長找到風水師,風水師見嘯清道長的命格還能挽救,以命換命,希望嘯清道長日後能重新做人,同時弘揚道教文化。
其實嘯清道長這輩子沒有殺過人,最多隻是恐嚇、打架、他當時作為大哥還是有分寸的,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留下活口,家人死絕,自己存活,還是有翻身的機會。
可嘯清道長已經悟透,風水師早已成為了他的師父,嘯清道長洗心革面,摒棄凡間七情六慾,入道成聖。
嘯清道長從三十歲開始環遊世界,他按照風水師的話,救苦救難,以此來贖罪。
後來,嘯清道長落腳江門市,在此定居並且成為了道教協會會長。
十年前,劉志亦渾身是血跑來青雲觀避難。
嘯清道長看到劉志亦,就像是看到年輕時的自己。
混社會沒有好下場,挽救一個是一個。
在嘯清道長的勸說下,劉志亦入道。
至此,青雲觀由兩師徒鎮守。
兩師徒有著同樣的遭遇,儘管入道,可嘯清道長年輕時因為講義氣,所以到老了,他在社會上依舊有信任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嘯清道長是不會讓外面的人幫忙。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嘯清道長破戒。
什麼戒?
殺戒!
“咱們現在去哪?”許炎問道。
“赤坎鎮,那是司徒章的地盤,他家住那兒。”劉志亦回答道。
劉志亦認識司徒章有十年之久,司徒章身在何處,劉志亦清清楚楚。
按照劉志亦的話來說,司徒章本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當年他入選成為江門的道教協會會長,那是花錢買的。
在司徒章任職的這些年時間裡,本市的道教協會烏煙瘴氣,大夥兒都在勾心鬥角,甚至還分為兩派。
百分之八十的人順著司徒章。
百分之十的人保持正義,不與司徒章同流合汙。
剩下的百分之十,得過且過,誰都不想惹。
本就應該是個和平相處的組織,愣是被司徒章管理得稀巴爛。
若是給司徒章定罪,恐怕得有個二十年起步。
兩個小時,我們抵達赤坎鎮。
今天很熱鬧,大年初一,不少人來這兒遊玩。
赤坎鎮是個旅遊景區,不少明星來這兒取景拍戲。
司徒章在景區這個專案中可是投資了不少錢,這狗東西貪汙可不止幾百萬,估計都得用千萬來計算。
距離圩有一公里開外的村子,在村口都能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放眼望去,村裡正在舞獅。
而這個村,正是司徒章的村子。
村口有一塊石碑,上面雕刻幾百字,用來歌頌捐款修路的大聖人。
司徒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