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異國追殺(1 / 1)
一覺醒來,已經抵達暹羅國的機場。
由於當時買的是最晚一趟飛機,所以我和二叔並不在同一個位置。
下飛機後,我等著二叔出來,結果所有人都散了,唯獨沒看到二叔。
我初次出國,人生地不熟。
二叔說他來過好幾次暹羅國,並且還懂得說泰語,辦事起來也就方便不少。
可他人呢?
難道他先走了?
沒理由啊,我坐的可是頭等艙,理應來說我是第一批下飛機的人。
我本打算撥通二叔的號碼,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開通漫遊服務,來到國外一點訊號都沒有。
壞事了!
二叔真不見了。
走出機場,一群外國佬圍上來問我要不要坐車,我也聽不懂。
我本打算在機場外面等二叔出現,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還是沒看到他人。
突然,有人拍我肩膀。
一個暹羅國的本地人對我打了聲招呼。
“薩瓦迪卡。”
我微微一笑,有樣學樣說了一聲薩瓦迪卡。
他跟我說了一連串的泰語,我沒有聽明白。
得虧現在的手機有翻譯功能,要不然就是雞同鴨講。
“請問是王陽先生嗎?有人叫我接待你,跟我來吧。”手機裡的翻譯文字是這麼顯示。
“誰?王天鴻?”我問道。
他看了一眼手機的翻譯泰語,點了點頭。
果然,二叔先走一步,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願意等我。
此人是計程車司機,他一路把我載到酒店,然後一聲不吭就跑了。
準確來說,這不是酒店,這是一家旅館。
周圍不是繁華的市區,倒像是菜市場,讓我有一種進入了貧民區的感覺。
到處都是泰文,看都看不懂。
都到了,那就先暫住旅館吧。
按照兩國貨幣彙算,旅館一晚上才五十塊。
能接受,問題不大。
六樓是我住的房間,七樓已經是天台了,沒有電梯,步行樓梯。
並且房間還是用鑰匙開門,而不是房卡電子鎖那種。
房間很小,僅僅只有二三十平左右,各種設施非常古老,洗澡還用煤氣。
我操了。
什麼鬼地方?
唯一讓我覺得欣慰的是,房間內有座機電話,不知道能不能打通國內的手機號碼。
我摁下二叔的電話號碼,竟然通了,而且二叔也很快接通。
“你人呢?”我問道。
“我在粵州啊。”二叔回答道。
“啥?你在粵州?你耍我?”我激動喊了一聲。
“我耍你幹嘛?我又沒說跟你一起去,我只是順便坐個飛機來粵州辦事而已。”二叔解釋道。
我服了!
被這傢伙擺了一道。
照他這麼說,那這次搶東西全程由我一個人搞定?
當我是啥?
戰狼冷鋒嗎?
就算是冷鋒也未必能做得到。
繼續罵二叔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放心吧,那邊有熟人,會聯絡你,教你怎麼做的。”
二叔甚至都不願意跟我多說,就這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初來乍到,啥都不懂。
先搞一張本地的手機卡,要不然通話也困難。
我終於知道二叔為什麼會說一個星期之內搞定,最多也就半個月時間,老子的簽證時間也就15天,多了不行,會被強制驅趕出境。
薑還是老的辣。
回國我必定要讓他償還。
離開旅館來到樓下,這裡真真實實是個菜市場,就跟國內的圩是一個性質。
不過還好,此處略發達,手機店還是有的。
我利用手機翻譯買了一張電話卡,心想著還沒吃早餐,看看吃點啥好。
路邊擺攤的人一直在吆喝,儘管我聽不懂,大概能明白他們在招攬生意。
暹羅國最出名的是啥?
咖哩。
擺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大盤子,從圖片來看,應該是燒餅之類的事物。
前面有個老頭正等著攤主把美食做好,我也順便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油,往裡倒。
洋蔥,往裡倒。
雞蛋,往裡倒。
混合不明白色液體開始攪拌……
接著便是全球皆知的咖哩繼續往裡倒。
老頭和攤主有說有笑,從老頭的眼神我看出了他很飢餓。
一個鐵盤端上,攤主把煮好的食物放入鐵盤,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湧上心頭。
鐵盤內有一半是米飯,看起來沒啥。
可另一半是粘稠的不明稀爛狀玩意兒,淡淡的黃色,有點像是拉稀……
那老頭坐在一旁,用手抓起來就是吃,並且還津津有味。
我操了。
暹羅國的手藝我真不敢恭維。
第一眼看起來很正常的食物,什麼洋蔥啊、咖哩啊、冷飯……這些在國內的大排檔都很常見,到了暹羅國,又稀又爛,而且還能形象。
攤主見我膚色不一樣,知道我是其它國家的人,他面帶笑容跟我說了一句蹩腳的中文。
“泥猴,斥什摸?來一份要不要?”
我趕忙拒絕。
我這輩子從未吃過屎,當然我也不可能會傻到吃屎。
直到我親眼看到有人吃著像屎一樣的食物,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回家的感覺真好。
我在周圍兜了大半小時,看到一家中文飯店。
一個被我曾經嫌棄的飯店。
沙縣小吃。
我像是看到了五星級酒店似得衝了進去,老闆是國人,會說普通話,不幸中的萬幸,趕緊點了一份正常的中餐午飯。
對比起外面那些本地美食,我覺得在沙縣已經屬於天庭般的生活。
“年輕人,你來旅遊的嗎?”老闆問我。
“對,玩幾天就走。”我應付老闆的。
“一個人?”老闆繼續問我。
“昂……對……”我不太明白老闆為什麼這麼問我。
難道老鄉見老鄉,背後插一刀?
老闆看了一眼外面,繼續說道。
“你住的該不會是菜市場路口的旅館吧?那地方很亂,也不知道你是被誰坑到這兒來的。旅館沒有安保,這個地方經常發生偷竊,上個月旅館出過人命,聽說是搶劫反抗,然後被捅了好幾刀,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抓到。”
我還以為老闆想對我幹嘛,沒想到是善意的提醒。
我來這個地方,不也是二叔安排的嗎?
他讓人送我這個如同廁所的位置,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行,我會注意的。”
答謝過老闆後,我離開飯店。
回到旅館的房間,好巧不巧,二叔還懂得回撥電話。
但他沒廢話,跟我說讓我繼續等,他安排的人正趕往我這邊。
那就等唄,還能咋地?
晚上十點,我躺在床上左右翻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床,壓根睡不著。
外加上二叔安排的人手還沒到,我更加不敢睡。
終於,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毫無防備開啟房間門,外面站著三個咖哩佬。
他們穿著花襯衫,與自身的皮膚有些格格不入。
這三個咖哩本地佬難道就是二叔叫來的?
他們三人跟我說著泰語,七嘴八舌的,根本聽不懂。
而且他們一邊說一邊走進來,然後觀察我的房間,並且還對著我出示證件,看起來像是本地的警察證。
我雖然是外地人,但我不是外地傻子。
這三個咖哩佬出示的警察證全都是手寫,扭扭曲曲,當我是白痴嗎?
聯想到沙縣小吃的老闆說過旅館安保並不是很好,顯然這三個咖哩佬是來搶東西的。
他們利用假警察證對我進行搜查,把我包裡的現金給翻了出來。
但他們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掏出手槍指著我,對著我大吼大叫。
我盯著槍看了幾秒,發現這槍是塑膠製造,也就是說這是玩具槍。
我拿出手機,對著翻譯說了一句話。
全都是粗口,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泰語翻譯出來。
下一秒,房間裡傳來各種碰撞聲。
三個咖哩佬全都倒下,其中有人企圖用刀捅我,但被我輕鬆搶走。
“王先生?”
門口有人說普通話。
我回頭看去,是個混血年輕人。
“我是王天鴻先生派來幫你的。”混血年輕人一臉詫異看著我。
“你可算來了,等了你好久!”話說完,我把刀子對著咖哩佬的大腿怒插下去。
“啊!!!!”咖哩佬嘶聲痛喊,鮮血順著傷口往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