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的故事(1 / 1)
“我帶你去玩,跟我走。”
“出來,從他身體裡面出來……”
我對著偶弟勸說,但突然想起,古曼童不是我們龍國的產物,那玩意兒是暹羅國的玩意。
所以,我要說泰語嗎?
“薩瓦迪卡!”
我雙手合掌對著偶弟打招呼。
沒想到這招起到了作用,偶弟歪頭看著我,但不能用可愛形容,他已經翻白眼,瞳孔早已消失,典型的鬼上身跡象。
偶弟逐步朝我靠近,對於我會說泰語感到好奇。
他來到我面前,像條狗似得繞著我轉圈。
我找準機會把偶弟給撲倒,他受到驚嚇開始用手指甲對著我亂抓。
由於沒有道術,只能用身體硬扛。
身上已經出現多處抓傷,但我還是極力壓制住偶弟,並且成功用手銬銬住他雙手。
偶弟雙手被反鎖且被手銬控制著,我打算脫下皮帶綁住他雙腳。
結果偶弟突然把我給撲倒,他張開嘴巴咬我,但只是咬我衣服。
或許是因為沒有感覺咬到肉,偶弟表現得很狂躁,他沒有雙手可用,只能用牙齒對著我撕咬,僅剩下的打底衫已經被咬成碎布。
我抓住他腦袋,但偶弟力氣太大,死活都要跟我硬撐到底。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從我身上推開。
我這才剛站起身,偶弟已經掙開手銬,再一次撲向我。
我明明可以躲開,但由於屋頂都是瓦片,一不小心踩碎導致沒能站穩,偶弟順勢把我給撲倒,我倆開始互相掙扎,結果沒留意旁邊。
只感覺身體突然騰空沒了重心。
“喂喂喂!”
“掉了!”
“啊!!!!!”
數百人的喊聲響徹整個村子,誰都沒能反應過來,我和偶弟從祠堂的屋頂一起墜落。
“砰”的一聲,我倆砸在地面,其高度大概有二層半樓這麼高。
我看到有不少人想來接住我,但他們沒有我墜落的速度快。
我和偶弟在地上打滾,兩人痛得說不出話來。
偶弟有鬼附身,他疼痛只是一時半會兒的,而我已經感覺到自己腦袋流血,耳內也是嗡鳴作響,儘管聽到有人喊我名字,但就是沒有意識回應。
很快,我被人攙扶起身,並且幫我用紙巾摁住破損的腦袋。
對面的偶弟也被抓住,但偶弟反應過來自己被控制,幾個民警壓制都有點難度,並且已經掏槍準備射擊偶弟。
我推開攙扶我的人,一瘸一拐往前衝去,當即把偶弟給撲倒。
偶弟來不及掙扎,已經被我揪起,我把他舉高在頭頂,對著前方扔去。
偶弟身體撞擊某戶人家的木門,整個人定在那對著我露出陰笑。
我朝著他快步走去,偶弟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把鋒利水果刀,他用水果刀左右劈砍,似乎以此來恐嚇我。
眨眼間,偶弟持刀跑來。
聞聽特警下達命令說是要開槍,畢竟現在的偶弟已經手持兇器,已經被列為狙殺範圍。
看著水果刀逼來,我當即彎下腰躲過,接著繞到偶弟身後,使出我最常用的那一招。
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接著自己往後玩下去,讓偶弟的腦袋重重地砸在地面。
偶弟暈暈沉沉站起身,似乎還想繼續跟我鬥。
小孩子性格就是這樣,哪怕打得哭出聲還是要跟你倔兩下。
我衝過去一腳飛踹,偶弟被我踹飛數米之遠,此刻的他想要爬起身,卻又顯得很艱難,我快步走去,用膝蓋跪壓他胸口,讓其呼吸困難。
沒曾想到偶弟還緊握著水果刀沒丟下,我乾脆抓住他手腕,再一次扭斷他的手。
“啊!!!!”
偶弟或許忍不了這麼多痛,終於發出慘叫聲。
我鬆開他胸口,雙腳夾住偶弟脖子,這下他更加沒有反抗能力。
持續數分鐘後,偶弟沒了動靜,徹底暈死過去。
我把葫蘆口懟在偶弟的鼻孔,淡淡的黑色氣體被葫蘆吸入進去。
當他鼻腔沒有黑氣散發時,證明古曼童已經完全被收入葫蘆內。
我鬆開偶弟,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離開。
所有人都給我讓道,鎮上衛生院的救護車已經開來,不用讓他們臺上擔架,我自己有力氣坐上救護車。
剩下的事情交給派出所處理,我的工作已經搞定,再不去醫院包紮傷口會痛死我。
隨同我而來的還有周紫婷。
路上,她一隻看著我,但卻一言不發。
護士給我臨時止血,卻吐槽了一句。
“你混社會的?”
“全身紋身,怎麼找得到血管?”
對此我只是尷尬一笑,解釋太多也是多餘的。
這也是周紫婷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的原因。
進入衛生院進行包紮和縫合傷口,以及早上九點,所有工作人員都通宵辦公。
縫針的時候我已經睡著,壓根沒有打麻藥。
醫生也感到奇怪,我從幾米的高處墜落,僅僅只是扭傷沒有骨折。
那是因為我帥習慣了,自身骨頭強硬,哪有這麼容易骨折?
真當我這三年的兵役生涯是渾水摸魚?
當年訓練的時候,許炎可是把我往死裡練,只要不出人命,隨便怎麼整。
待我睜開眼醒來,已經是下午。
此時的我還在衛生院躺著,不出意外,周紫婷應該在我身邊。
“回去回去。”
醒來第一時間就是出院。
“不用住院觀察嗎?醫生建議你轉到市區的醫院照個片看看,鎮上的衛生院醫療條件有限,要不去一趟市區吧?昨晚都搞成這副慘樣,應該有報銷吧?”周紫婷語氣對我有些擔心,但被我拒絕。
“屁大點事兒還去市醫院,不至於,回去不做粗活,休息半個月就行了。”我解釋道。
周紫婷拗不過我,醫生也覺得我體質特殊,遵從我的意見讓我離開醫院。
不過各個傷口還得按時來拆線,以及身上需要擦藥。
回到派出所,民警都來我問候我身體狀況,我表示沒啥大事,注重休息就好。
晚上我整理口供和資料,此事不能被定義為懸案,畢竟兇手已經被當場逮住,只能算是突發事件。
夜晚十二點,我把報告發到749局總部,直接靠在椅子上睡著。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在我身旁。
我半睡半醒狀態,且還在做夢,夢中一直重複天命出現在押送車的那個場面。
猛地睜開雙眼,發現是周紫婷。
她買了宵夜,讓我吃點東西。
“如果後面來的三位同事能像你這麼聽話就好了。”
周紫婷年齡雖然小,但她卻成熟冷靜,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我看過你的執法記錄儀,全程沒有使用過道術,一直用身體硬抗,你是怎麼做到的?”周紫婷問我。
“我當過三年兵,耐抗。”我回答道。
“當過兵?三年?”周紫婷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你全身紋身還能當兵?我只聽說過兩年兵和五年兵,三年你是怎麼退伍的?”
“749局創立的部隊就是這麼奇怪,你沒了解過嗎?”我回答道。
周紫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
但她卻對我的紋身起了興趣。
“陽哥,我看你也不簡單。”
“左手紋白無常,右手紋黑無常,我師父跟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鬼師的職業。但你前面又紋八卦,後面又是天師符,完全和鬼師紋身衝突。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的故事?”
我正吃著宵夜,聽到周紫婷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的故事很曲折,你自己慢慢了解吧。”
話說完,我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個年輕男生,也是18歲左右。
“這個小夥過幾天來報到,你開車去高鐵站接他,跟你身世差不多,不過他是茅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