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自創符籙(1 / 1)
我和茅山掌門也算是認識,之前找過他幫忙,但這張奇怪的符籙連茅山掌門都說沒見過,甚至懷疑是假符,陰陽界根本就不存在這種符籙。
但符頭、符身、符尾都器全面。
每個死者體內都有這種符,顯然是某個門派的特定符籙。
我所有人都找過,唯獨有一個人沒找。
那就是二叔。
二叔的號碼,我存了幾年都沒有刪除過,當時想著沒啥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換過手機號碼,如果打不通,我只能另外尋求幫忙。
結果手機號碼竟然通了,且二叔知道是我。
“怎麼你小子會給我打電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二叔很是意外。
“給你發一張符過去,幫我看看出自哪個門派。”我語氣平淡說道。
“求人就這個態度?”二叔似乎故意逗我。
我沒說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我可沒想過要求他,我有權力讓他配合我進行調查。
我甚至可以認為二叔是幕後買兇殺人的主使,以我本人民事所所長的身份,隨便一個理由就能通緝二叔。
電話剛結束通話沒多久,有人新增我微信。
微信名單獨一個“鴻”,頭像是二叔本人,穿著西裝,像個房地產銷售似得。
我同意二叔的好友申請,他給我發來一段話:“把符發給我看看。”
我把符紙拍照發過去,二叔跟我說需要半個小時進行查閱。
結果半小時過去,二叔沒有任何回應。
我繼續等,足足兩個小時,若不是有微信電話的聲音,我還在夢中和周公喝茶。
乍一看,二叔給我打來視訊通話。
儘管我不想接,但思前想後,二叔應該有收穫,要不然會用文字發給我。
“打影片幹嘛?你文盲嗎?不會打字?”接通影片後我不耐煩抱怨一句。
“這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我看這符怕是和你們749局有關係。”二叔說道。
“喂!別亂說話!”我警告二叔。
可影片內的二叔表情嚴肅,他走到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確定周邊沒人,便把這張符的來歷講述給我聽。
……
大約十年前,二叔還是神龍堂的小跑腿,那時候的他只是個小嘍囉。
某次二叔外出辦事,並且還是團伙的那種。
在他們團隊裡有個道士,沒有任何門派歸屬,是他自稱道士,並且取名豐耀道長。
此次他們團隊要去個倒鬥,從墓室裡取出一副棺材上交給神龍堂。
三十人的團隊,結果死了二十八人,只有二叔和豐耀道長僥倖逃脫。
犧牲了28人,但棺材還是被取了出來。
兩人把棺材運送回神龍堂,因此他們也步步高昇,在神龍堂有了點地位。
原本兩人繼續努力,還能往上爬,可豐耀道長卻選擇退出。
臨走前,豐耀道長偷偷跟二叔說,他要回去振興自己的門派。
二叔只是當個笑話看待,就算他振興門派,到最後還是會收攏到神龍堂手中。
過了兩年左右,749局對外宣佈新的人員,其中就有豐耀道長。
他把自己老祖宗創立的門派做大做強,並且讓749局搶先一步收攏其中。
神龍堂這邊看不順眼,以豐耀道長偷了神龍堂的東西為理由,處處逼迫豐耀道長回神龍堂,但豐耀道長不願意,被神龍堂的人迫害,最後淪落到變成植物人的狀態。
二叔念在豐耀道長中曾經一起並肩作戰,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把他安排到一個養老院託人照顧,但沒幾年他就死了。
豐耀道長在沒有被迫害之前,給自己定了一副棺材,二叔透過豐耀道長的遺書找到棺材,棺材沒啥特別之處,如果有,那就是棺材上面雕刻的符籙,二叔當時只是過目一眼,他自己也不認識,所以就咋注意。
豐耀道長被放入棺材土葬,後面沒了其他事兒。
現在,我拿出一張所有人不認識的符籙呈現在二叔眼前,二叔回想起豐耀道長的棺材,發現有點相似,但不敢確定。
那現在咋辦?
掘墳挖棺!
“豐耀道長是我幫忙下葬的,我知道他葬在哪。”
二叔挺樂意幫忙的,但他跟我說不是幫我,而是為了解開當年的疑惑。
於是,我和二叔約定,明天中午碰面。
豐耀道長葬在外省的某個偏僻山間,二叔說神龍堂的人還在尋找豐耀道長,因為豐耀道長當年確實偷了東西,但並未對外公佈,也許只有掌門傅龍和四大護法知道自家丟了什麼東西。
輾轉數小時的車程,終於抵達目的地。
“喂!”
“上來!”
沒曾想到山腰位置出現二叔。
我左右張望,並沒有發現他的車,也沒有看到有上山的痕跡,二叔是怎麼來的?
這裡的山特別偏僻,壓根就沒有人開採過。
還別說,二叔真會選地方,把豐耀道長葬在這片區域,別說神龍堂了,大羅神仙都找不到。
爬到山腰位置,二叔拿著羅盤左右張望。
“找不到他的墓,你走動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二叔無奈撓頭髮。
“你葬的棺材,你不知道?”我質問道。
“趕緊啦,別廢話。”二叔把我往旁邊推,他自己也開始尋找。
“沒有立碑嗎?”我又問了一句。
“沒有,豐耀道長臨終前吩咐過不能立碑。”二叔回答道。
這就有點難搞了。
沒有立碑,僅僅依靠凸起來的土包找墳墓,感覺有點大海撈針。
此山的雜草比人還高,更別說周圍的參天大樹。
就是因為無人開採,所以這些花草樹木長得很茂盛。
“阿陽!”
時隔大半小時,二叔的聲音在上方出現。
我撒腿往山上跑,已經離開山腰,逐步來到山頂位置。
二叔站在一堆茂密的雜草面前,把工具丟給我,讓我對著這個位置挖。
挖沒問題。
問題是沒有大型工具,全都是野外生活用品。
什麼工兵鏟啊,匕首啊,尼泊爾刀啊……
砍藤條還差不多,挖個小坑也沒問題。
但清理兩米高的雜草,以及要挖幾米深的坑,這是個體力活兒。
忙活一個小時,眼前的雜草被清理乾淨。
“其實我很納悶,你為啥不叫你們民事所的那三人來幫忙?難不成你想自己獨吞功勞?”
二叔抹去臉上的汗抱怨道。
“我安排他們有其他事要做,這種對外的活還得我親自跑一趟,要不然我怕某些人亂來。”
我故意內涵二叔,即便我現在跟他沒有打罵的場面,但還是保持警惕心。
二叔無奈笑了笑,他明白我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雜草處理完,接下來就是掘土。
眼前的泥巴根本看不出有凸起來的情況,幾年的時間過去,山也在緩慢移動,土也會隨著變化,尤其是荒山野嶺,早已被外界遺棄。
我拖去上衣幹活,奮力掘土。
依靠我和二叔努力一箇中午,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前把棺材給刨了出來!
清理棺材表面的泥巴,果不其然,棺蓋上面的確雕刻符籙,但由於多年的腐蝕,符籙已經不成樣子,大致還能看出輪廓。
我用毛筆跟著這些輪廓重新描繪,得出新的符籙,再對比我帶來的,不能說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看來我沒有幫倒忙……”
二叔遞給我一支菸,讓我休息一會兒。
“所以,這是他們門派自創的符籙?”
我皺眉問道。
無論我怎麼觀察,還是看不出個大概。
“表面看不出,那就看裡面!”
二叔撬開棺蓋,一股黑氣怦然而出。
下一秒,一個黑影從棺內冒出,瞬間將我撲倒!
“操!”
我怒吼一聲,下意識用劍指在面前描繪出一道符,將其打出去,結果屁用都沒有!
我他媽忘了!
我不會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