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茅山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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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聞聽何強喊了一聲,引起羅保義的注意。

這麼說來,羅保義也是茅山弟子。

但羅保義並沒有搭理何強,扭頭朝著另一個電梯走去。

我丟給何強一個眼神,何強明白我的意思,立馬上前擋住羅保義。

師兄弟互相對峙,誰都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

“讓開!”

羅保義呵斥道。

何強就這樣堵著電梯門口。

羅保義對自己的人下令,讓他們把攔路的何強給弄開。

“這麼多人執法?”

“我們公司難不成犯了天條?”

樓梯方向走出一個西裝中年男,他一出現,前臺的妹子打了聲招呼。

“鄧總!”

我知道他是誰,這家貿易公司的老闆,鄧勇。

“兩位領導,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們的?”

鄧勇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羅保義,他知道我們兩人是領隊的。

既然老闆來了,那就好說話。

當然,羅保義來貿易公司的目的想必也是因為了找線索,那就是豐耀道長的兩個乾兒子。

但眼前這個鄧勇,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和羅保義同時拿出逮捕令,一個叫宋恆,一個叫鄭國。

這兩人才是豐耀道長的乾兒子。

“不好意思二位領導,他們兩個早就跟我散夥了。”鄧勇聳聳肩回答。

“散夥?什麼意思?”羅保義問道。

“字面意思唄,生意方面沒能達成共識,這兩位老闆有高見,沒再繼續跟我做生意。這家貿易公司可不僅僅只有兩個股東,難道你們來之前沒有查過嗎?”鄧勇的語氣在嘲笑我們,認為我們辦案不認真,瞎他媽亂來。

所以,沒有必要繼續搜查。

為此,我們雙方遺憾收隊。

線索到頭,並不代表斷了,而是尋找正確的分叉口。

我有理由相信,這個叫鄧勇的老闆一定知道點什麼。

但今天不是問話的時候,人家又沒犯罪,我們雙方十幾人在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什麼恐怖的犯罪份子匿藏在這棟辦公樓內。

離開貿易公司,我和羅保義往不同的方向離開。

臨走前,我們雙方的眼神都不同。

羅保義一臉顏色,我感覺他還想動手打我。

反觀我自己,面帶笑容,一臉和善。

按照我現在的真實年齡來說,羅保義還得喊我一聲哥,畢竟我都已經34了。

“小強,你們茅山弟子都喜歡裝逼嗎?”回去的路上,我開口問何強。

“啊?老大你為啥這麼問?”何強不理解我的意思。

一個馮小濤,一個何強,外加羅保義。

三個茅山弟子,均為年輕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在他人面前顯得很高傲。

前面兩人因為跟著我,逐漸被我磨削了氣盛,而羅保義似乎看不起我,我不知道他道行有多高,梁傑能讓他帶隊,說明差不多哪去。

回到自己的地盤,我讓他們三人留下開了一場小會。

會議內容主要圍繞豐耀道長的兩個乾兒子,也就是宋恆和鄭國,現在已經全方位通緝這兩人,懷疑他們兩個是幕後買兇殺人的黑手,至於殺人動機,還沒完全搞清楚,需要繼續勘察。

“你們兩個女的,繼續對三名死者繼續研究。”

“小強,單獨聊一下。”

我把何強留下,是想了解羅保義。

他們都是茅山弟子,應該知道點什麼。

“老大,我好像沒做錯什麼吧?”

何強畏畏縮縮,如同犯了錯似得不敢喘大氣。

“你師兄羅保義本來是我們民事所的第五個成員。”我解釋道。

“啊?是他啊!”何強很是意外,看來他並不知道內幕。

“你還沒下來一樓的時候,我和羅保義對峙過,這叼毛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說我不配帶他,其意思是看不起我。你跟他是同門師兄弟,說說看這叼毛有啥和顯眼的成績,好讓我屈服。”

何強撓了撓頭,並未相想出有關於羅保義的風光偉績。

“羅師兄表現得好像很平淡,他比我大五歲,但卻比我入道晚。聽其它師兄說,羅師兄是個很好的苗子,他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帶我們這些新入道的弟子學習基本功,至於有啥顯眼成績,我還真不知道。”

何強不知道,不代表梁傑不知道。

現在我也空閒下來,瞭解一下對方也不是啥難事。

梁傑接通我電話,我直接一口領導的語氣質問他。

“梁局,你耍我是吧?”

“你找了個逼哥給我?”

“這小子見到我直接侮辱我,怎麼茅山弟子都是這個吊樣?還有沒有靠譜的人了?”

梁傑也很無奈,他解釋說羅保義確實有點特殊。

儘管他在茅山表現得很好,但因為羅保義的性格,導致羅保義一直沒有被茅山外出派發任務。

羅保義身上所有光輝,全都是他一個人爭取而來的。

他初中那年就跪在茅山山下,請求茅山收徒,但茅山看羅保義的面相就斷定此人不能成才,拒絕了他的拜師請求。

那時候是正月天,茅山那邊的省份零下十度,羅保義這個初中仔穿著一身短袖跪在山下,死撐著兩天,可並沒有感動茅山,反倒是讓一個從外面回來的茅山弟子給帶回去。

帶羅保義上茅山的不是別人,而是馮小濤。

馮小濤本身在茅山就有面子,在馮小濤的三言兩語之下,茅山有前輩收羅保義為徒弟。

羅保義對外說過,這輩子只感謝兩個人,一個是馮小濤,一個是他師父。

十五歲,羅保義在道術和體能方面超越同齡人,茅山很多次外出機會就是不給羅保義,因為他們擔心羅保義亂來。

羅保義氣不過去,他偷偷的接了個活兒,說是下地府找魂魄。

過陰這種事情,對道門弟子來說是家常便飯,只要遵守地府的規矩,過陰找魂魄那是輕而易舉。

可羅保義壓根不懂規矩,下了地賦和陰差產生衝突,直接和陰差幹架,甚至還殺了陰差,在被地府追殺的過程中,還誤殺幾十個孤魂野鬼。

地府勃然大怒,要求茅山給個說法。

茅山公事公辦,既然犯了錯,那就得受罰。

開除羅保義在茅山的道籍,並且將其魂魄送入地府受罰,而他本人缺少魂魄,要麼死於非命,要麼一輩子都是植物人,反正就是生不如死。

人命關天,能保住羅保義的人,只有馮小濤。

馮小濤跑去和掌門求情,但掌門非常堅決,這事情不能用犯錯來形容,簡直能用觸犯了天條來比喻。

馮小濤氣不過去,當即拿出自己的父親出來壓制茅山掌門。

茅山掌門無話可說,只能給前任掌門馮萬湘面子。

所以,羅保義躲過一劫。

“我救了你兩次,事不過三,別再添麻煩了師弟。”

馮小濤也很無奈,他明白羅保義的心情,但不能急於求成。

十五歲,屬於青春叛逆期,羅保義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經過一番教育整頓,羅保義老老實實待在茅山。

十八歲,羅保義擔任起師兄的責任,負責帶新的茅山弟子學習基本功,何強就是其中一個。

再後來,羅保義被749局選中前往新兵部隊進行軍訓。

兩年之後退伍,被分配到749分局工作。

直到那一天,潮連大橋的戰役打響,我和東其偉打得你死我活,我們雙方各有損失,並不存在我全勝。

東其偉和東真真兩父子死了,但馮小濤也因此丟了命。

在這場戰役裡,其實有兩人一直關注我。

一個是是蔡海燕,另一個則是羅保義。

蔡海燕是幫我包紮的護士,羅保義則是守衛橋頭的749局守衛兵。

而讓羅保義憎恨我的原因,應該認為是我害死了馮小濤。

馮小濤既是他的師兄,也是他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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