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超度再殺(1 / 1)
道觀大門竟然還是用青銅門打造,甚至可以理解為,這個道觀一直建立在這兒,從未移動過。
青銅門緊閉著,門外有身穿白色長袍的弟子來回走動,少說也有十幾人。
這群弟子只是瞥了了我們一眼,並未把我們當一回事兒,繼續自顧自做事兒。
就好比如樓上的員工,即便我們來查案,他們也只是低頭工作。
我抬頭看著道觀的牌匾。
名為《陰陽觀》。
說實話,我沒聽說過有這個道觀。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個道觀非常的正宗,擁有一個門派該有的東西。
“屍氣就是從道觀傳來的,小心點。”
羅保義把符紙收回,他帶頭走過去問話。
但道觀弟子並未理會我們。
“不好意思先生,沒有掌門的命令不能隨意進入,請回!”
一個長得還挺漂亮的女弟子上前阻攔我們。
“把門開啟。”我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女弟子依舊重複剛剛的話。
“老子讓你把門開啟!”我怒吼一聲,引來所有道觀弟子的注意。
他們個個面帶殺意看著我們三人,恨不得把我們給生吃。
眼前的女弟子依舊面帶微笑,像是專門接待人的前臺小姐。
在我的呵斥之下,走來兩人把青銅門推開。
道觀內部則是大殿,大殿一眼就看出供奉著張道陵,的確很正宗。
而裡邊的道門弟子更加多,他們盤腿坐在地上打坐,因為我們的闖入,眾人睜開雙眼站起身,把我們擋在門口。
“誰是道觀的負責人?”羅保義一臉嚴肅問道。
沒人回答羅保義的話。
“老大,不對勁啊。”何強低估了一聲。
我前後觀看,發現裡裡外外的道觀弟子已經把我們包圍住,少說也有五六十多人。
羅保義也發現這群人的不對勁,他繼續喊話:“誰是掌門?出來!”
我們越生氣,道觀弟子越往前走。
剛走沒幾步,前方人群中有兩隻手舉起來。
道觀弟子往兩邊散開,兩個中年男子來到我們的視線。
一人身穿紫色道袍,一人身穿紅色道袍。
“老大!”
“師兄!”
“看!”
何強拿出手機遞給我們看。
手機裡的兩張通緝令,分別是宋恆和鄭國。
眼前的兩個穿著特殊道袍的人,正是被我們通緝的兩人,也就是豐耀道長的乾兒子。
我就知道這個寫字樓有問題,隱藏的夠深嘛,竟然藏在地底的負三層位置。
“宋恆?鄭國?”我說出他倆的名字。
宋恆高高瘦瘦,戴著一副眼鏡。
鄭國身材浮腫,留著絡腮鬍。
我準備往前走,卻被羅保義給抓住。
“小心點,他們沒這麼簡單。”
我點了點頭,來到兩人的面前。
“知道我是誰嗎?”我問道。
兩人面無表情搖頭。
連我都不知道是誰?
還敢在道門這個圈子裡面混?
“不認識沒關係,我也是道門弟子。”
我故意套近乎,然後拿出那張奇怪的符籙呈現在他倆眼前繼續問話。
“這是你們門派的符嗎?”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戴眼鏡的宋恆點頭回答。
“是。”
“外面出現了好幾宗兇殺案,從他們體內取出這種符,你們兩個誰是最終負責人,跟我回一趟調查一下。”
我話剛說完,在場的道觀弟子突然躁動起來,他們繼續往前走,硬生生把我們包圍在一起。
“都他媽幹嘛?”
“全都散開!”
“散開!”
羅保義指著周圍的人怒吼。
我打量這些道觀弟子,回頭對著兩人輕聲說道。
“二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嘛,養屍這種東西放在整個道教那可是砍頭之罪。我甚至不需要理由直接把你們消滅在這兒,識趣的跟我走一趟,如果你們沒有觸犯任何法律,我可以把你們給送回來。”
我已經非常客氣的跟他們解釋。
結果呢,兩人都露出不屑笑容。
“除了本門派弟子,來這兒的人不可能活著離開。”滿臉鬍子的鄭國威脅道。
“哦?是嗎?”我一副害怕的模樣。
沉默數秒,我抬頭問了一句。
“對了,剛剛是誰說我不能活著離開?”我問道。
“非道門弟子,闖入者,死!”鄭國說道。
我一拳打在鄭國的鼻子,將其喉嚨勒住,頓時整個場面亂了套。
道觀弟子蜂擁而至,羅保義和何強被迫擠到我身後。
“全都退後!”
“退後!”
我的威脅沒能起到作用。
於是我摁住鄭國的腦袋,把他往旁邊的柱子猛地一砸。
鄭國當即頭破血流,宋恆見狀,舉起手示意自己的弟子後退。
“呵呵呵……”
鄭國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發出滲人的笑聲。
“砰!”
我又抓住他腦袋往柱子砸。
“笑你媽笑!”
越是砸,鄭國越是笑的開心。
即便我手中拿著鄭國當人質,但他們卻反客為主,把我們步步逼退。
“老大!”
身後的何強突然驚喊一聲。
我回頭一看,羅保義的手下青煙勒住何強的脖子,將其摁在地上。
羅保義把青煙拉開,青煙雙瞳消失,臉上青筋凸起,兩個殭屍牙極其明顯。
因為我們三人注意力分散,導致對方有機可乘。
“唰”的一聲,我肚子被利器割傷。
“操!”
我破口大罵,鬆開鄭國往後退。
鄭國的道袍手袖內部藏著一把長劍,趁著我分心偷襲我。
我摸了摸肚子,傷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砰!”
道觀的青銅門關閉。
五十多人紛紛從暗處取出長劍衝向我們。
“這他媽分明就是邪教!”
我和羅保義拿出甩棍抵擋這群弟子的攻擊,
但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這兒只有兩人有戰鬥力,何強被青煙糾纏著,暫時沒法脫身。
我搶走其中一把長劍,往前猛地一甩。
一個不怕死的弟子擋在最前面,被長劍割破肚子,內臟瞬間往外留。
“啊!!!!”
這名弟子倒在地上痛喊,鮮血在短時間內流淌滿地。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人倒在地上痛不欲生,有人上前捂著他嘴巴,嘴裡念著咒語,接著拿出一張黃符貼在這人的額頭。
我還以為他們有特殊的術法讓這人暫時失去疼痛。
下一秒,劍刃劃過這人的喉嚨。
一劍封喉,鮮血四濺。
我頓時看呆了!
這就是所謂解決痛苦的辦法嗎?
另一邊的羅保義也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也被此情景搞得懵逼。
先殺,後超度。
超度完之後,死者就沒了痛苦。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他們殺了自己人之後戰鬥力變得更加兇,如同敢死隊似得衝向我們。
“撐不住啊!”
“道術呢?操!”
我對著羅保義喊道。
“你是不是瘋了?我師父說了不能用道術殺人!”羅保義回答。
聽到羅保義這話,輪到我懵了。
這都什麼時候,竟然還講出這種沒用的道理。
“你睜大狗眼看看,他們還是不是人?”我反駁羅保義的話。
“雖然有屍氣,但並不代表他們是邪祟,不能用!”羅保義回答。
我踹開眼前的人,一劍插入這人的胸口。
此人一口鮮血噴在我臉上。
我抹去臉上的血,剛準備殺出一條血路,結果一把利刃劃過我手臂。
我捂著手臂,還沒來及緩過來,劍刃又劃過我大腿。
我趕緊往後退,發現傷到我的人是鄭國。
鄭國用舌頭舔了舔劍刃的鮮血,始終保持著一副詭異的笑容。
“啊!!!!”
羅保義突然痛喊一聲。
我轉頭看去,只見羅保義把劍插入肚子,被人往後一直頂,愣是撞到柱子才停下來。
這怎麼打?
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