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婆跑了(1 / 1)
漆黑的夜色中,周澤沒有開燈。
蘇玉煙落腳無聲,走進臥室內,默默看著周澤吞服小培元丹和化丹液後,感受著他體內陡然恐怖運轉的混元功。
“咦?”
蘇玉煙美眸中閃過一縷驚色。
上前兩步,伸手搭在周澤的肩膀,感受著他體內一分鐘一個周天迴圈的恐怖運轉速度。
蘇玉煙立刻明白,為何周澤願意出一枚小培元丹,要求自己協助練功了。
無論小培元丹吸收太快,還是吸收太慢,作為一種近乎於硬通貨的小培元丹,藥效都是極其穩定,絕對不存在任何危險隱患。
但偏偏,在周澤這裡出了岔子。
因為他的實力太弱,吸收能力太慢,又偏偏運功速度驚人,這會導致在化丹液作用下,釋放出的藥效,變成一股危險失控的能量,一個不慎沒兜住,藥效暴走,就會反噬周澤自身。
不過這對蘇玉煙不是什麼問題。
她可是武師巔峰級別的選手。
周蓉那種,她一隻手就能打三個。
周蓉都可以,對她而言,協助周澤兜住體內藥效,將其穩步吸收,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輕鬆不代表幾分鐘就可以做完。
“呼!”
當蘇玉煙收回手,轉過身去時,窗外東方天際,已經出現火紅的朝霞東昇。
天亮了。
整整一夜。
“吸收真是夠慢的!”蘇玉煙扭頭瞥了眼周澤,吐槽一聲後,轉身從陽臺走了出去。
兩個多小時後。
正沉浸在美妙修煉中的周澤睜開雙眼,看著陸清瑤一臉緊張的搖晃自己肩膀。
周澤滿心暴躁道:“你幹什麼啊?我在練功,你怎麼進來的?”
“我敲門你一直不開,我找阿姨用鑰匙開啟的房門……你怎麼了,練什麼功?”
周澤不勝其煩的揮著手道:“大小姐,我在被人追殺啊,我要變強,我要閉關,我要修煉。”
陸清瑤聞言,委屈的一撅嘴道:“什麼人要殺你?不會又是那個林雲吧?要不然我替你去找他……”
“我求求你,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人家關心你怎麼就是添亂了,周澤,你一天神神叨叨和其他女人鬼混在一起我都不說什麼了,你還對我這個態度,你究竟還想不想和我履行婚約了?”陸清瑤板起臉,氣呼呼的怒視周澤。
“不想!”
周澤心情煩躁無比,直接脫口而出。
這個答案讓陸清瑤楞了一下,繼而怔怔的看向周澤。
“不是,你別誤會,我剛才舌頭打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認為咱們現在還是分開一段時間的好。”眼看陸清瑤神情不太對勁,周澤趕忙解釋一下。
不過剛才那脫口而出的話,已經讓陸清瑤傷透了心。
嘴唇動了動。
陸清瑤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喂,你別這樣,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周澤狠狠一拍大腿。
想了想,還是起身追了出去。
結果,陸清瑤已經不見了蹤影。
倒是母親徐瑩正在茫然站在客廳中,看到周澤走出來,連忙問道:“清瑤怎麼急匆匆走了,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周澤心虛,趕忙搖頭道:“她家裡有點急事,要趕回去。”
“真的?”徐瑩總感覺不太像,一臉懷疑道。
周澤心情亂糟糟的板著臉,點了個頭,來到大門口,探頭張望一眼,確認陸清瑤真的走了。
一時間,既感到輕鬆,又有些後悔和擔心。
人家陸清瑤也沒做錯什麼。
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有些傷人。
“你小子還待在家裡幹什麼?走,和我去陸家。”周遠山從樓上急匆匆走了下來。
周澤正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找陸清瑤道個歉,聽到父親這催促,頓時悻悻道:“爸,我和清瑤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沒那麼嚴重,就是鬧點小情緒。”
“什麼小情緒不嚴重?”
周遠山聞言,面色一沉,斥責道:“陸家出事了,你這個陸家未婚女婿就是這個態度?”
“出,出事?”周澤一頭霧水道:“什麼事?”
他還以為是陸清瑤被氣走了,父親要親自押送他前去陸家負荊請罪。
結果,又是一個原文中經典打臉劇本上線。
“陸清瑤有個小舅舅,據說在中海招惹到了大人物,昨晚深夜倉惶逃了回來,老陸剛才打電話,說讓我去商量一下。”
頓了頓,周遠山神色肅然道:“估計不是小事,大機率是想讓我找找中海那邊的關係。”
“切~~~”
周澤直接翻了個白眼道:“我還當什麼事,你去吧,小事一樁,我不去了。”
“你……”周遠山一看周澤這吊兒郎當的模樣,暴脾氣上來,二話不說,直接給周澤後腦勺一巴掌,道:“走,那是你岳父家,這種大事,你個當女婿的不去合適嗎?”
周澤很想說‘合適’。
結果嘴巴剛剛張開,周遠山又揚起了巴掌。
見狀,周澤脖子一縮,悻悻道:“行,我和你去還不行嗎?”
順便,再給陸清瑤道個歉。
但等父子倆乘車抵達陸家後,周澤這才發現,陸清瑤根本沒有回家。
詢問了一下僕人,對方說道:“小姐天剛亮就出門了,一直沒回來過。”
周澤聞言,登時一臉的無奈撇嘴。
一旁周遠山嗅覺敏銳的皺起眉頭,冷聲道:“清瑤去哪了,你怎麼不知道?”
“我……我們剛吵架了。”
周遠山正欲警告兒子不許欺負兒媳,陸家大管家便迎了上來道:“周總,周少,快快,裡面請,老爺已經在書房等二位了。”
雖然上次被林雲那孫子故意下毒,但好在林雲沒下死手,治療及時。
陸豐年雖然一直沒出去上班,但身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面色乍看還挺紅潤,氣色正常。
倒是一旁坐著一個四十出頭,面色憔悴委屈的男子。
他正是陸清瑤的小舅舅,方健明。
早年間嚮往中海的繁華大都市,便去了那邊做生意,實際上完全是瞎混,還不如曹建勳。
人家曹建勳吊兒郎當純粹是故意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