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爆抽(1 / 1)
小樣兒!
裝什麼裝,要是真不害怕自己,直接找周家麻煩啊,像白萬貫一樣,目標清晰,直指周家。
拐著彎找雷雪兒麻煩,算什麼爺們?
“龍小姐不住中海,她只是前一陣來中海談幾樁生意。”
丁振宇笑容飽含鄙夷的盯著周澤道:“你恐怕還不知道,龍小姐昨天就已經啟程回上京了。”
“哦?”
周澤稍稍一愣,咧嘴展顏一笑道:“沒關係,那我可以去找楚菱心,楚女士。”
“楚,楚菱心?”丁振宇呼吸一滯,臉上情不自禁的湧現出了濃濃的忌憚。
上京龍家是很牛掰。
但終歸還是在上京。
可楚菱心的夫家,就在中海。
“對啊,我從小和菱心交情可好了,小學二年級那會兒,我倆還做過同桌,上初三那年,我還幫她打過架。”周澤洋洋得意道。
丁振宇本想嗤之以鼻。
可一想,也對。
有錢人的圈子是很小的,楚菱心和周澤年紀相仿,又都在江城,說兩人完全不認識,那純粹是扯淡。
但兩人私交真的有周澤所說的那麼好嗎?
“好啊,那可太好了,軒哥一直苦悶,嫂子在中海人生地不熟,有些孤單。”
丁振宇擊掌讚歎,興奮道:“太好了,周少你去中海,一定要多陪陪菱心嫂子啊。”
軒哥?
白啟軒!
周澤心頭一陣發苦。
怎麼就忘了,自己既然認識楚菱心,沒道理,丁振宇不認識楚菱心的那個基佬丈夫白啟軒。
“咱們走!”
不敢久留,周澤扭頭就撤。
白啟軒這個話題,太危險,生怕被丁振宇一通誣告。
不過已經晚了。
“小哲?”
“丁少,我在!”
“給我撥軒哥的電話!”
“好,好的!”
周澤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中海白家是什麼概念?
毫不誇張的說,人家一句話,江城城府管理都得連夜撤換。
那是周澤根本不敢觸碰的存在。
一旦被丁振宇這個雜碎誣告,江啟軒這個基佬,會怎麼做?
大機率,無論真假,先一巴掌拍死周家再說。
為何?
因為這對白家就是一句話的事,沒有任何成本和代價,就像是普通人一腳踩死螞蟻一樣。
“丁少……”
周澤轉過身,表情謙遜,擠出一抹諂媚的討好之色。
“呵呵!”
丁振宇這一下,笑的嘴巴咧開了花。
他也並不多言。
直接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道:“跪下!”
“好,好!”
周澤沒有猶豫。
因為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沒得選了。
彷彿是腳下拌蒜一樣,周澤一步邁出,情不自禁的扯了一把身旁的雷雪兒。
連帶著,雷雪兒也腳下踉蹌,與周澤一同直挺挺的倒向丁振宇。
“你……”
丁振宇眉毛一揚。
正欲說些什麼。
刺啦一聲。
周澤伸手閃電般,在雷雪兒胸口一拽,內力作用下。
“還有沒有王法啊,救命啊,快來人啊!”內力作用之下,周澤的嗓子猶如擴音喇叭,在獅子吼的加持下,猶如風暴一下,引起晚會現場一片混亂。
隨即,周澤嗓子又一變。
兇戾怒吼道:“丁少,你欺人太甚,我要和你拼了!”
“我去尼瑪……嗷!”
丁振宇反應有些遲鈍。
當他意識到周澤在栽贓陷害自己時,正想怒罵,已經撲倒在地上的周澤,一個蛤蟆撲,直接重重一拳砸在他的下巴。
“嗚嗚嗚!”
咬到舌頭,滿嘴淌血的丁振宇撲通一下倒在跟班的懷中,痛苦不堪的渾身打滾。
但周澤並未罷休。
他掄起霸王拳,一人鏖戰丁振宇的一眾跟班。
“打,給我打死他!”
“王八蛋,敢打丁少,弄死他!”
“一起上!”
“丁少,丁少你沒事吧?快打120!”
混亂情況很快便得到了有效制止。
雖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這畢竟是市府招商晚會,很快便有賓客和侍者聯手,將抱頭躺在地上捱揍的周澤給解救了出來。
為什麼說解救?
如若不是這樣,怎麼營造雷雪兒被非禮,周澤一怒匹夫為紅顏搏命的悲情形象?
不管丁振宇信不信,反正招商晚會的賓客們,大多是相信了。
“這中海來的紈絝子弟也太過分了。”
“是啊,市府招商晚會,居然公然調戲雷小姐,還撕破人家禮服,簡直太猖狂了。”
“無法無天,觸目驚心啊!”
“我怎麼聽說這鼎盛集團的少東家也被打慘了?”
“嘿,你這叫什麼屁話,你是中海人還是江城人?”
“就是,當場耍流氓,被打死也是活該。”
一片紛紛擾擾中。
頭破血流的周澤,被簡單包紮傷口後,便被救護車拉去醫院做進一步處理。
不過事情鬧得這麼大,終歸不可能善了。
砸了市府招待晚會的場子,市領導豈能不震怒?
周澤還沒結束包紮,就看到治安署巡捕已經出現在了病房外。
等到醫生護士一走,巡捕立刻進入,展示了一下證件,便開始詢問晚會上大打出手的原因。
對此,周澤早已有了說辭。
“早在之前鼎盛集團和雷神集團合作時,我便提醒雷小姐,這丁振宇不是個本分商人,因此結下了仇,今晚之所以來招商晚會,就是聽雷小姐說,丁少又來騷擾她……但我真沒想到,這丁振宇如此猖狂,當眾撕破了雷小姐禮服,我一怒之下,衝動了。”
周澤滿面愧疚又氣憤。
影帝級的演技,讓巡捕們頗為動容。
丁振宇的丁家在中海是很牛逼,但在江城,周家和雷家,也是大戶人家,所以治安署根本不可能偏向丁振宇。
尤其是,比起晚會上打架鬥毆,更加惡劣的還是丁振宇涉嫌‘性騷擾猥褻’。
這種行為,更加讓人所無法容忍。
不過丁振宇本人咬傷了舌頭,現在還在急救室緊急縫合,不能開口。
他的跟班所說的供詞,治安署是不太相信的。
最後,就是最為關鍵的,雷雪兒本人的筆錄。
事已至此,她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