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沒救了(1 / 1)
周澤幾乎是神經反射性,開門瞬間,向後一跳,躲在蘇玉煙後肩,踮起腳尖,猥瑣探頭看向病房內。
“這……”
身後一頭霧水的黃依然和洛水兒,被周澤這猥瑣的操作給搞無語了。
一個大老爺們,你這樣真的好嗎?
“怎麼樣?”
蘇玉煙倒是沒有鄙夷,看了眼病床上高燒不退的老太太,並未感覺異樣,只能扭頭看向周澤。
她知道周澤修煉的《望氣術》,是一種極其邪門的奇門玄術,好像開天眼一樣,能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是怨煞,是一種黑蠱,對,就是蠱氣。”周澤對照腦海中的《望氣術》介紹,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事實證明,黃依然這小丫頭醫術還是很有天分的。
也許臨床經驗不足,但她顯然已經能對自己不理解的東西,進行敏銳的合併同類項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
黑蠱,和怨煞,還真沒有任何區別,都是極其邪異危險的玩意兒。
“那還是算了,咱們走吧。”
蘇玉煙十分果斷,說著彎腰拉上門把手,就準備關閉病房。
蠱,她知道是什麼。
黑蠱?
沒聽過。
但師傅曹建勳給蘇玉煙講過,別好奇,面對江湖中沒聽說過的東西,永遠是躲的越遠越好。
老曹能活這麼久,若不是倒了血黴,遇到主角林雲,絕對能一路苟到大結局,他自有一套江湖生存哲學。
周澤見狀,楞了一下,情不自禁的轉身,看著俏臉上遍佈茫然與關切的洛水兒。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儘快離開,不要多管閒事。
但看著洛水兒的模樣,周澤實在是於心不忍。
“水兒,你奶奶這個病……大機率是沒希望了,而且還有傳染性,你有了心理準備吧。”
“什麼?”
洛水兒哪能接受這種結果,當場如遭雷擊,一臉慘白道:“不,不會的,這只是高燒……”
“高燒只是表象。”
洛水兒淚水直流,不住的抓住周澤胳膊,搖晃腦袋道:“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是不是又被人下毒使壞了?”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看八成又是那個林雲乾的。】
周澤心頭一跳。
周圍三女齊齊變色。
又TM是林雲?
不過周澤很快就按住了洛水兒的肩膀,安撫道:“你奶奶年紀很大了,身體很弱,經過這麼一遭,大羅神仙來了也沒轍,你還是想好吧。”
末了,周澤於心不忍道:“而且我要提醒你,她這個病是有很強傳染性的,無論你自己來,還是護工來照顧,都是對生命的不負責,保險起見,切斷治療吧。”
目前社會不允許安樂。
但家屬選擇放棄治療的話,和安樂無異。
可這讓洛水兒怎能接受?
當即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不住失神悲泣道:“不,不會的,既然是被人下毒,那就一定能解毒。”
“誰給你說是下毒?”周澤無語道:“還有,你奶奶這個……算了。”
“是不是還有辦法?”
洛水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但周澤只是搖了搖頭。
【搭上一條無辜者人命,算不算方法?】
周澤推開了洛水兒,不僅叫上了蘇玉煙,連黃依然也打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上來。
人家黃依然也是周澤叫來幫忙的,真出了點事,周澤可負不起責任。
不過黃依然卻拒絕了,揮手道:“你先走吧,我陪陪她。”
見她如此有愛心。
周澤只能叮囑一聲道:“別再進入病房了!”
黃依然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而洛水兒遍佈淚痕的俏臉,也轉向看向周澤。
二人走進電梯。
蘇玉煙好奇道:“黑蠱是什麼?”
“很雜,類似於一個綜合分類,區分於血蠱、毒蠱、命蠱,基本所有不好分類的蠱,都可以被稱之為黑蠱。”
蘇玉煙楞了一下,感情這是個黑箱分類。
換言之……
“你也不知道那老太太中了那種蠱?”
周澤面露三分尷尬,道:“但我可以確定,是具有傳染性的,事實上,洛水兒身上已經遭受了侵染,不過不太嚴重,但持續近距離和病人接觸,一定會導致被感染越來越重。”
蘇玉煙聞言,面色凝重道:“這樣的話,整個醫院豈不是都會被傳染?”
“沒這麼嚴重,完全被波及,我估計需要長達四五天的病床陪護。”
蠱,很邪門,對外人是這樣,但瞭解其內在機制後,其實並沒有兇殘到無所不能。
與之對應,什麼艾滋病啊,埃博拉啊,那才是真正牛逼,傳染性、傳播性極其恐怖。
“誰會給一個住院老太太下這種蠱?”蘇玉煙說著,看向周澤。
周澤嘴角扯動。
【除了林雲那雜碎,似乎找不出第二個來,但問題,他下這種蠱,意義何在,殺死洛水兒和她奶奶嗎?】
邏輯上說不通啊。
“你剛才說,想要破解這種蠱,需要搭上一條人命?”蘇玉煙再問。
周澤嘴唇動了動,坦誠道:“我有一種方法,將這種蠱進行轉移,換言之,需要一個人來承接。”
那麼,誰來呢?
也許洛水兒自己很樂意。
但周澤卻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他破解不了這種蠱,能轉移,已經是《望氣術》中超額附贈的秘法之一。
這一下,蘇玉煙也沉默了。
這還真是一命換一命,讓然無比絕望。
洛水兒奶奶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如果這蠱毒真是被人所下,目的是什麼?”周澤用力的敲了敲腦瓜子。
傳染性也不強。
殺死洛水兒奶奶,完全有更方便的手法,蠱,往往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達成某種其他目的的。
洛水兒奶奶的蠱……
“我懂了!”
臨上車前,周澤猛然駐足,低喝一嗓子。
蘇玉煙奇怪的看向他道:“怎麼了?”
“這其實本質上和之前的操作一模一樣,當洛水兒奶奶垂垂危矣之際,林雲那個狗雜碎跳出來,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立馬成為洛水兒和她奶奶的救命恩人。”
蘇玉煙難以理解道:“有必要這麼複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