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死不休(1 / 1)
“雷總你怎麼了?”
“哪來的腳丫子?”
“啊,這……”
“雷總,要不要我幫你打報警電話?”
霎那間,周澤聽到了電腦中發出的各種大呼小叫。
周澤趕忙抓起一個筆筒,往攝像頭上一罩,這才面露氣惱的看向雷雪兒。
“你有病是不是?你究竟要幹什麼?”雷雪兒簡直氣瘋了。
被周澤一腳從下巴上踹的人仰馬翻。
剛剛坐起來,反而看到周澤氣勢洶洶怒瞪自己。
雷雪兒氣的目呲欲裂,道:“姓周的,今天有你沒我!”
“什麼?”
周澤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雷雪兒這個母老虎,翻身而起,抓起一隻景觀花瓶,便像是掄棒球棍一樣,狠狠抽了過來。
“反了你!”
周澤雙眼一瞪,穩穩的一把接住花瓶,縱身一躍,便欺身上前。
“啊!”
雷雪兒雖然脾氣爆裂,但終究只是個普通人,如今周澤在巔峰武者中,用蘇玉煙的話來說是個菜雞沒錯,但再菜,那也是巔峰武者。
輕鬆一擰,不僅奪下了花瓶,還將雷雪兒雙手反擰到身後,像是要戴手銬一樣。
當然,周澤肯定是沒手銬,也用不著給她戴手銬。
一隻手,穩穩從身後鎖住雷雪兒雙手。
“鬆開!”
“做夢!”周澤冷哼一聲,仔細端詳了一眼後,便狠狠的在雷雪兒屁股上踢了一腳。
“混蛋,我要殺了你!”
雷雪兒氣的跳腳,奈何雙手被周澤反擰,一點力也發不上。
而周澤見她反應如此激烈,越發得意道:“再叫?叫破喉嚨也沒用。”
啪!
說完,又是一腳,狠狠踢在雷雪兒屁股上。
這一刻,雷雪兒氣的眼眶泛紅,好像要哭了。
“打兩下屁股就要哭了?江城小老虎就這麼脆弱?”周澤探頭一看,賤兮兮的調侃道。
雷雪兒雙眸射出刻骨般的仇恨,惡狠狠的泛紅盯著周澤。
“不許瞪!”
周澤指著雷雪兒警告道。
雷雪兒自然不可能聽他的。
於是,周澤抓住機會,啪啪啪一通狂踢屁股。
雷雪兒也無愧於全書第一母老虎的稱謂,遭受如此奇恥大辱,愣是忍住沒有哭。
相反,那雙眼噴射出近乎實質化怒火,反倒是讓周澤看的有些心驚肉跳。
“行了行了,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女人怎麼不經逗啊。”
感覺自己確實有些玩過火了,周澤趕忙鬆開雷雪兒胳膊,乾笑著吐槽一聲。
萬沒想到。
雙手得到解脫的雷雪兒,一個抱住他的胳膊,惡狠狠埋頭便咬了上去。
“啊~~~”
這一次,輪到周澤破防了。
這女人是真咬啊。
猝不及防,疼的周澤腦瓜子嗡嗡,回過神來,周澤一把按住雷雪兒腦袋,想要將她推開。
可雷雪兒絲毫不為所動,死死咬住周澤胳膊。
“你……你再不鬆口,就別怪我真動手!”周澤疼的齜牙咧嘴,怒聲咆哮道。
若是換成丁振宇,他現在早就一招碎顱掌劈了下去。
可是面對雷雪兒,終究難以痛下殺手。
但是硬挺著讓雷雪兒繼續咬,周澤懷疑,自己真的會被咬下來一塊肉。
怎麼辦?
千鈞一髮之際,周澤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
“有了!”
周澤低頭,一口咬住雷雪兒耳垂。
“雷總……”
恰在此時,辦公室房門再度被秘書給推開了。
其實秘書知道,周澤不會對雷總不利,但奈何,正在開會的其他分公司負責人,接連打電話來表示,雷雪兒辦公室鬼哭狼嚎的,希望秘書趕快去看看。
秘書也真怕出事,只能硬著頭皮推門。
然後就看到了一幕讓她三觀盡碎的畫面。
雷雪兒低頭惡狠狠咬住周澤的胳膊,而在雷雪兒頭上,周澤像是銜尾蛇一樣,咬住雷雪兒的耳朵。
這是一出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逆天畫面?
“雷,雷總?”
秘書愣了愣,小聲試探性詢問。
周澤趕忙抬頭,鬆開雷雪兒的耳朵,驅趕道:“出去。”
“好,好……那,先把電腦關一下!”秘書臨走前,不得不提醒兩人一句。
你們這打打鬧鬧沒關係,攝像頭被罩住,別人看不到畫面,只聽各種鬼哭狼嚎,很容易產生其他聯想。
對此,周澤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
一邊用手摸索著去關電腦,一邊惡狠狠咬向雷雪兒的耳朵。
很快,雷雪兒就破了大防。
咬就咬吧。
周澤見咬沒有太大反應,像狗一樣,伸舌頭舔了舔。
“呼,呼,呼……”
雷雪兒渾身虛脫,終於鬆開了周澤胳膊,帶著一嘴血絲,渾身癱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連扶著桌子坐回椅子上的力氣都沒有,順勢直接往地上癱坐。
“我去你大爺的,你真咬啊?呸呸呸,你耳朵怎麼這麼鹹?”周澤一邊扭頭吐口水,一邊抓起紙巾,擦拭被咬出血的胳膊。
這母老虎,是真下得去嘴啊。
雷雪兒並不搭話,坐在地上,虛脫的往牆上一靠,只是用那種不死不休的惡狠狠目光,死死盯著自己。
“你什麼眼神兒?我……我和你說正事,別鬧,那個……丁振宇被殺,現在因為一些意外,丁家僱傭了大量殺手復仇,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險些被打成篩子,你懂我的意思吧?”
看著雷雪兒滿目仇恨的怒視自己。
周澤有些頭疼道:“你別瞪我了,你別看我咋咋呼呼,我能把你怎麼樣?頂多踢你屁股咬你耳朵,丁家殺手來了是真要你命,是躲在家裡不出門,還是去外地出差躲一躲,看你自己了,反正我通知到位了,如果你還是不幸被丁家殺手襲擊,那就不能怪我沒打招呼。”
雷雪兒依舊不為所動。
見狀,周澤嘆了口氣,道:“是,是我不對,不應該打攪你會議,別生氣了,來,我扶你起來!”
周澤彎腰,攙扶雷雪兒的肩膀,結果發現這女人還真是渾身癱軟,連推搡自己,也只是象徵性退了兩下,便像是一灘軟泥一樣,毫無掙扎之力的被生生拽起來,坐回椅子上。
“沒事了?那我走了啊!”